最後墨卿看著臉已經紅成蘋果的師父嗖的一聲跑進了空間裂縫,臨走前還急匆匆地瞪了他一眼。
冷靜下來的墨卿撓了撓頭。
這一幕……好熟悉。
壞了,好像魅魔體質真的發力了。
墨卿拿出手機,赫然照映出一張帥到掉渣的臉。
“嘖,罪過罪過。”
“不過好像忘了問這柄劍叫甚麼名字了……”
“……”
“呼——”
嘩啦啦啦——
冰涼的水滴落回湖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泛著微波的湖面倒映出了一雙奇異的紅色眸子。
在一片猩紅中,還有一圈明顯的亮白圍著顫動的的瞳孔。
白髮女人跪坐在湖邊,望著水裡的倒影發愣。
方才熾熱的體感讓她一下子愣了神,熟悉的溫度再次包裹住身體。
直到夜空下微微的涼風再次讓她失去了懷抱裡的溫度。
短暫化為春水的心也再度冰封。
但這次,留了一個縫。
無神的眼漸漸恢復焦距,水面裡的紅瞳還在凝視著視線的源頭。
“是你!都是你!你甚麼也做不到!”
該死……怎麼這個時候……
水面裡,一雙紫黑色的手緩緩攀附上那冰冷的臉頰,無數怨毒的尖叫刺入白髮女人的耳。
尖銳,刺痛。
伴隨著痛苦而來的,是無數如潮水般的碎片。
就像水面,碎片將一個個片段照入紅色的眼,折射在悸動的心上。
直到眼前蓋上夜幕,這次的“病症”才再次消退。
美麗的紅色眸子也再次躲在了薄薄的黑紗下。
春回……「春」真的回來了嗎?
“啊?真叫「春回」啊?”
“你的劍,名字自然是你取。”
“說起來,還真是多謝師父如此大禮了。”
“不必道謝,本……”(此條已撤回)
“?”
“不,沒甚麼。”
收回目光,墨卿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玄色長劍,怎麼看怎麼喜歡。
瞧瞧這劍身,瞧瞧這劍柄,瞧瞧這劍,瞧瞧這色。
豪堪!
就是有點沉。
這顯然是單手劍,但是墨卿單手舉起來揮動兩下後就不行了。
太沉了。
bro好像有點拿不動。
難道說這是師父對我的考驗?
讓我鍛鍊之後變成能隨意揮動才算過關?
墨卿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不過在研究中墨卿還發現用靈力也能讓他短暫舉起這柄上好的寶劍。
或者說要等他從「灰」級變成「淺藍」級才可以?
算了,嘰裡咕嚕多說無益,還得練!
墨卿看了一眼那距離下一等級還遙遙無期的靈力儲備,嘆了一口氣。
想到這裡,墨卿就做好了打坐姿勢開始吸收靈力。
一邊吸收一邊看著今天由於遐蝶和鏡流兩人劇烈的情感波動而傳來一直+100,+100的靈力點,就知道墨卿今天對這兩位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了。
平時聊個天最多加10。
接下來四天,墨卿的生活就在吸靈力,在鏡流的指導下練劍,鍛鍊力量,和逗呆呆的遐蝶之間度過了。
雖然每天都差不多,但是墨卿卻感到無比充實。
特別是在暗戳戳偷襲兩手鏡流看那一臉無奈但是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和用各種方法挑逗遐蝶看這羞澀姑娘臉紅地說不出話的樣子很是讓墨卿感到歡愉。
壞了,我成啊哈信徒了。
恐成為異世界第一歡愉令使(bushi)
啊哈:???(???ω??)???
但俗話說得好,你永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這不,今天一大早,剛準備開啟充實一天的墨卿就收到了基地的訊息。
看了一眼,墨卿眉頭一挑,回覆一句收到後就拿著劍直衝基地去了。
……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於長出了果實~”
“嘖。”
“明天是個偉大日子~”
“停停停!吵到我眼睛了!”
由於基地人手不足,所以高淮和鄧得需要常駐基地。
一個在邊施展那鴨嗓歌喉一邊扭動妖嬈身軀,一個坐在椅子上,用空間靈物穿透空間室內釣魚。
一般來說能讓活物穿梭空間靈物是需要一點特殊需求的,向這個就是被釣魚佬的灌注了大量怨念和慾望的靈物。
“嗯?你個啥都釣不上的空軍釣魚佬有甚麼資格說我?”
高淮賤兮兮地扭著腰來到鄧得身邊,一踢那空無一物的水桶。
鄧得:……
不行!釣魚佬絕不空軍!
要反將一軍!
“看你也老大不小了,甚麼時候結婚?”
“噗——咳咳!”
鄧得突如其來問題讓高淮被自己口水嗆去了。
“你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三十出頭還八字沒一撇的中登。”
“嘿!誰說的!我怎麼就八字沒一撇了!這不是有江……”
鄧得眉頭一挑。
o.O?
“江甚麼?”
高淮見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掉進坑裡了。
心虛的撇過頭,高淮眼神飄忽。
可惡啊,被這小子暗算了一手。
還不趕緊給我找個臺階下!
不過說實話,江心她怎麼想呢……
鄧得微微一笑,轉身繼續釣魚去了。
“艹,為甚麼動都不帶動的啊。”
於是墨卿一進來就看見了一個一臉憂鬱的釣魚佬和一個一臉神往的神秘沉思男。
?
轉了一圈,發現唯一能說上話的也只有坐在位置上看書的江心了。
“江姐,是有甚麼任務了嗎?”
墨卿在收到群裡的訊息後就立馬趕過來了,說是具體任務到地了再講。
江心放下了手裡的書,推了推紅框眼鏡。
“你也知道我們基地人手不夠的事情了,這次就是來解決這個的。”江心一頓,“順便確實有任務。”
“怎麼說有新人要來了?”
“嗯,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話音剛落,江心面前的螢幕上就傳來了一條訊息。
掃了一眼,江心就點選了確定。
門口的動靜讓所有人都投去了視線。
隨著空間波動的散去,兩個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來人一箇中年男人一個青年,前者看起來比高淮年齡還要大一些。
“各位好,在下李源鴻,犬子李煜熠。”
“新城代理隊長,高淮。”
“「信鴿」,鄧得。”
“呃……墨卿。”
“江心。”
在認識了一圈人後,這位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終於意識到少了甚麼。
在四人懵逼的眼神中,一巴掌拍在了身後那嘴裡叼著狗尾巴草的少年的後腦勺上。
“哎呦!老登你幹嘛?”
“介紹呢!沒禮貌。”
“大家好。”
李源鴻,這位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看著自己崽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