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組?靈力?有點意思。”
墨卿單手插兜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右手摸了摸校褲褲袋裡的金屬令牌。
這生活終於不單調了,總算有點奇奇妙妙的事情穿入生活了。
我就知道這世界沒那麼簡單。
那為甚麼墨卿這麼肯定呢?
因為他在半年前忽然在一個晚上看到了一些飄散在空中的小光點。
但是一恍惚又不見了。
之後他發現需要自己沉心凝神才能看到。
他曾經試著去觸控這些光點,但是碰到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
只有抓住一大把的時候才能堪堪發現一兩顆留在手心中。
然後就進入他的身體消失不見。
回到教室,在用去數學老師辦公室問問題隨便應付了一下老班的拷問後,墨卿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從兜裡掏出了這個金屬令牌。
令牌整體呈菱形,但是上面部分要寬一點,銀色色調為主,黑色的龍紋勾勒出輪廓,劍和麥子的紋路分佈令牌兩側。
叮——
墨卿伸出手輕輕一彈,令牌發出清脆的響聲。
做工不錯。
翻過來,後面畫著一道白色的橫槓。
這是甚麼意思?
墨卿看了兩眼,發現看不懂後收了回去。
這兩人看起來有些匆忙,也沒怎麼解釋就急急忙忙趕回去了。
說是會挑一個時間來找他,也沒說怎麼找,怎麼溝通。
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罷了,應該總不至於一整個部門的人都是這樣子,靠譜的總會有。
拿起今天佈置的作業,墨卿隨便掃了兩眼心裡就有了答案。
提起筆幾乎不需要思考,墨卿刷刷的下筆聲響起。
三兩下就做好了今天的作業,在周邊同學“他簡直是超人”的眼神中把作業輕輕一拋就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原神!不是,崩聊!啟動!
熟練地調出框,墨卿剛點開和鏡流的對話方塊,就發現原本鏡流頭像下方那個灰暗的頭像已經亮了起來。
愣了一下,墨卿點開這個頭像,發現對方已經發了一條資訊過來。
“您好?請問閣下是?”
背景是紫色的花海,其中點綴著一隻張開翅膀即將飛翔的蝴蝶。
“……”
思考了兩秒,墨卿回了訊息。
“你好。熊貓頭打招呼.jpg”
“您好,我不記得我有閣下的聯絡方式。”
“呃……怎麼說呢,這玩意我也不知道怎麼控制,總之我們現在是好友就是了。”
“聽起來有些奇妙,但……我能問問閣下是哪裡人嗎?”
“藍星,江省人。”
“? 疑惑.jpg”
“……”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遐蝶(侵權聯絡刪)
一個寬敞但是卻不空曠的房間裡,一縷碎陽透過窗臺上如生般鮮活的乾花,在詩集頁裡打上了一抹蹁躚的影。
如停歇在花卉上的蝶,穿著睡衣的紫發少女的手微微懸起,看著傳信石板上的文字發愣。
藍星?江省?
這是哪裡?
遐蝶紫色的美眸裡閃過濃濃的疑惑。
好像從來沒聽說過啊。
翁法羅斯有名為“藍星江省”的城邦嗎?
遐蝶不懂,遐蝶呆呆,遐蝶疑惑。
頭上小小的問號縮回柔順的髮絲裡,遐蝶靈巧的手指跳動,敲擊在螢幕上。
但是接下來對方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傳信石板裡的人又給她發訊息了。
這個訊息讓她心神狂震。
“emmmmm……按你們那裡的話來說,我們這裡應該算……天外?”
天外?
遐蝶的手指僵在半空。
歘——
“欸?”
一抹白光忽然出現在她眼前,還在呆愣的遐蝶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她手中的傳信石板都一個不小心敲在了光潔的額頭上。
“唔……好痛……”
摸了摸額頭,遐蝶這才有機會一瞥這個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白光是甚麼。
是……一朵花?
遐蝶眨了眨眼,看向了身前的位置。
啊,是一朵落在她腿上的潔白的花啊……
這朵落在她腿上的花是怎麼過來的?
好神奇啊……
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呢……
……
(猜猜我為甚麼在這:
透過動畫短片裡遐蝶帶著黑色薄手套碰到人和用厚手套碰花而二者都相繼死去得出:
隔著衣物碰到遐蝶也是是會死的。
除非很厚很厚很厚?()
而且角色故事·二里也有:
金髮女士頗有興趣地打量著少女的手套—— 「很有設計感的飾品,也是旅途中學會的麼?」 她羞澀地交叉起手指。 「嗯,我想…至少能讓告別,更莊重一些。」
說明遐蝶在行使這個權柄的時候應該大機率是不會摘手套的。
所以我推測手部衣物的隔離並不能讓生命透過衣物來隔斷這種“詛咒”
不然遐蝶千年生活不是應該早發現這種能和他人解觸的方法了嗎?
這就不算“詛咒”了,遐蝶也不會在爺碰到她後反應這麼大了。
那麼這時候又肯定有人就會說了:
那劇情裡“纖白的手指”你怎麼解釋?為甚麼要特地脫掉手套?
那我的回答是:
不知道,要麼是米忽悠感覺這樣寫有感覺,不然寫帶著手套的黑色的手指?文字逼格就已經掉了。也可能是我漏了甚麼
反正我就這樣設定了,有衣物隔對遐蝶身體的接觸也會死,手部尤其。其他位置不知道,但大概也是,就是這即死詛咒沒有手部這麼權威罷了。
如果你覺得不是那這裡就當我私設了,如果你還覺得這個設定簡直是ooc完全崩了一點都不能看的話那隻能點選退出鍵離開了。
言盡於此,大家接著看文。
放只貓貓給大家rua??·??·??*?? ?? )
……
等等!落在她腿上?
遐蝶感覺自己終於發現了盲點。
遐蝶呆滯plus,遐蝶震驚pro,遐蝶瞳孔地震。
這……怎麼可能……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遐蝶原本伸出去的手都僵硬在了半空。
身受「死亡」的詛咒,她所接觸到的任何事物都會逐漸凋零,失去生機。
她也曾在無數個夜晚幻想自己和普通人一樣觸碰到花瓣,捧在手心近聞花香的時刻。
她也曾模擬真正和人手牽著手起舞,感受對方每時每刻散發的體溫。
難道就這麼實現了?
這不可思議夢寐以求的一刻來臨地太過忽然和尋常,讓遐蝶一下子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臆想。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直到顫抖的手指輕柔地捏起了這朵潔白無瑕花朵的枝條,遐蝶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一朵「不會凋零」的花,一朵「不懼死亡」的花。
彷彿手中捧著的不是一朵花,而是甚麼價值千金的稀世珍寶,遐蝶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到鼻子前,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是花的香味。
是親自捧在手中的花的香味。
這一刻太過珍貴,她有些不捨的放下了。
怕放下就拿不起來了。
直到鼻尖被花瓣拂過,癢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打一個噴嚏。
嬌嫩的身軀在此刻卻顯得有些顫抖,那手中潔白的花就好似她那渴求已久的夢。
“是真的……”
紫發少女翻身下床,睡衣下兩條白皙的大長腿邁動,遐蝶輕輕抱著花朵翻找起來。
遐蝶將這朵不一樣的潔白的花放入一個精緻的盆中,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它添上水。
這朵花連著一根枝條,遐蝶將枝條插入水中,然後就雙手撐著腦袋趴在桌上緊緊盯著它。
每一片葉子,每一處細節,她都仔仔細細地看著。
託在手掌心裡的臉頰隨著主人的心情微微鼓起,額前的髮絲隨著少女美妙的心情微微晃動,彎彎的眉眼一刻都不想離開這朵奇異的花朵。
“碰一下,就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