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瑞樸迎面被木七安扇了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他微微偏過頭去。
“園主!”
周圍隨從瞬間拔槍,張瑞樸卻抬手,漫不經心地揮了揮,示意他們全部退下。
門被無聲合上,房間裡只剩兩人。
張瑞樸用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臉頰,低笑出聲,下一秒,他猛地掐住木七安的脖子,將他狠狠壓在床上!
木七安屈膝朝他某個地方頂去,張瑞樸反應極快,大腿死死壓住膝撞,另一隻手輕易扣住木七安纖細的手腕,反摁在頭頂。
力量懸殊,完全受制的姿態讓木七安呼吸微亂,卻偏要仰起下巴,扯出一個冷嘲的笑,“真厲害啊,園主~”
張瑞樸注視著身下這株妖豔帶刺的白玫瑰,一種想要徹底碾碎這份美麗的衝動驟然竄起。
“比不上你厲害。”
他的指腹摩挲著木七安頸動脈的跳動,“敢扇我巴掌,就不怕我把你剁碎了,埋在橡膠樹下做肥料?”
木七安的眼尾洇開一抹驚心動魄的紅,卻笑得愈發張揚:“來啊,掐死我?”
張瑞樸的手指微微收縮,直到在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圈紅痕。
這麼漂亮的寵物,弄壞了就可惜了。
張瑞樸主動卸了力,鬆開了手。
至於那一巴掌,再漂亮的貓咪,也有伸爪子的時候。
馴服貓崽子需要耐心,他有的是時間。
“穿好衣服,跟我出來。”
張瑞樸將一套料子極好的純白色衣褲扔到木七安身邊。
木七安的長相極適合淺色,乾淨得像山巔新雪,純粹得讓人不敢褻瀆,卻又無聲引誘著信徒靠近,奢求他一個垂眸。
木七安撐坐起來,瞥了眼絲毫沒有迴避意思的張瑞樸,微微蹙眉,“我要換衣服,你出去。”
“怕甚麼?你有的,我哪樣沒有?”
張瑞樸甚至抬手示意他可以開始換衣服了。
木七安抿了抿唇,乾脆利落地扯掉身上破爛的長衫,隨手丟在地上,露出清瘦卻不失力量的上身,接著去解褲帶。
新的白襯衫尺寸略大,下襬剛好遮住臀線,張瑞樸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流連在那雙筆直細長的腿上。
“好看嗎?”木七安沒有回頭,正繫著袖釦,聲音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他卻能清晰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像猛獸盯著獵物,滾燙而專注,讓他後背微微繃緊。
張瑞樸不語,只是拿起腰帶,從後方近乎環抱地遞給他。
木七安繫腰帶時,張瑞樸竟抬手,慢條斯理地替他繫上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指尖偶爾蹭過微凸的鎖骨。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上一秒還慘兮兮的木七安,轉眼間又變回了那個矜貴慵懶的富家公子。
如果忽略脖子上那圈刺目的紅痕。
木七安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撫過脖頸上的淤痕。
張瑞樸下手狠,用不了多久,那裡就會變得青紫。
張瑞樸看著那瑕疵,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心底掠過一絲悔意。
美玉不該有痕。
木七安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心疼?心疼好啊。男人一旦開始心疼,離變成傻子也就不遠了。
“走吧,先吃飯。”
張瑞樸的手掌自然地攬住木七安的腰,半推半抱地將人帶出房間。
那腰細得驚人,他一隻手掌就能完全覆蓋。
指尖觸感溫熱,腦海裡不受控地浮現剛才那毫無疤痕的後背和恰到好處的腰窩,手指剛好……
操……自己在想甚麼!張瑞樸臉色一沉,他在木七安面前,像被下了藥,自制力差的離譜。
而木七安在看到滿桌豐盛菜餚,尤其是中間那個奶油蛋糕時,H(hungry)屬性大爆發,直接化身超級大餓貨!
“別光吃甜食,吃飯。”
張瑞樸指著旁邊的主食,語氣裡的縱容讓一旁的下屬差點驚掉下巴。
木七安看在美食的份上,異常聽話地點頭,吭哧吭哧給自己盛了冒尖的一大碗飯,腮幫子塞得鼓鼓的,瘋狂嚼嚼嚼。
張瑞樸靜靜看著,這小寵物倒是挺好養活。
飯後,木七安歪在沙發上,小口吃著冰鎮葡萄。
張瑞樸一揮手,下人端上一盤碼放整齊、金光閃閃的金條。
木七安瞬間覺得嘴裡的葡萄沒了味道,眼睛直勾勾地跟著金條移動。
“你的身手不錯。”張瑞樸開口,“留下來替我做事。錢,權,只要你想要,我張瑞樸雙手奉上。”
他在這南洋經營數十年,拼殺成一方梟雄,卻始終感覺有一股看不見的勢力在暗處窺伺。
他憑藉極強的警覺性從張家無數次刺殺中活下來,卻查不出這股潛藏的力量。
身邊的張家人越死越多,他必須找到新的強援。
原本屬意張海鹽和張海俠,可惜……聰明的那個癱了,剩下那個沒甚麼腦子。
但老天總是厚待他,將木七安送到他面前,更漂亮,更危險,也更合他心意。
他需要這把鋒利的刀,更需要這個讓他心癢難耐的人。
【果然啊,相比於拉布布,我更喜歡毛爺爺。】
木七安盯著那座小金山,一隻手剛情不自禁地伸出去,就被另一隻手狠狠打落。
【人,不可以心動啊!原著裡張瑞樸是個壞蛋!大壞蛋!】
天喵精靈開始與木七安的貪財腦爭奪身體的支配權。
張瑞樸饒有興致地看著木七安左右腦互搏。
【心動不如薪動,薪水都往上動這麼多了!】
木七安始終堅守拿錢不積極,腦子有問題的基本原則!
【天喵精靈,你以為我是為了張瑞樸的幾個臭錢?你錯了!錢怎麼會臭呢?我這是打入敵方內部,保護我方蝦仔!】
最後,木七安抱著金山,臉頰甚至蹭了蹭冰涼的金屬表面,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我可以留下。”
木七安抬起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歪著腦袋,一臉無辜地看向張瑞樸,“但你劃我的這一刀,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