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洪泰大勢已去,眾人紛紛另謀出路。
如今的洪泰,再難對天豪構成威脅。
只是眼下風聲正緊,警方虎視眈眈。
若此時貿然對洪威出手,恐將步李泰龍後塵。
接到天豪傳喚,楊倩倩即刻乘防彈座駕抵達別墅。
相見剎那,二人緊緊相擁。
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盡頭? ** 也擔驚受怕。
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撐不住了。
雖非江湖中人,楊倩倩仍能透過各方渠道知曉局勢。
更何況天豪鬧出的動靜,早已轟動全城。
輕撫愛人秀髮,天豪歉然道:委屈你了。
但很快就要結束了。只要將洪威逐出香江,這地下世界便再無敵手。
江湖代有人才出,你能永遠壓制後來者嗎?楊倩倩幽幽反問。
楊倩倩聽完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憂心忡忡地反駁道:
要是我們提前解決掉下一個天豪,問題不就沒了?
你所謂的想法只是你一廂情願。我還是希望你能早點結束現在這種日子。
呵,用不著你提醒,我自己清楚該怎麼做。
所以這不是找你商量接下來的合作計劃嗎?
嗯?我們還有甚麼要合作的?
香江**專案才剛啟動,楊倩倩確實猜不透天豪的打算。
你說,要怎麼改變別人對我的印象?特別是我這種惡名昭彰的黑道分子。
楊倩倩輕哼一聲:簡直難如登天。換作我是老百姓,看見你肯定躲得遠遠的,像避瘟疫一樣,更別說接受你了!
但如果你是個普通人,我突然開始大把撒錢,讓你口袋塞滿港幣,你還會躲嗎?
這話讓楊倩倩怔了怔,隨即懷疑道:怎麼,你準備散盡家財?就算這樣,短時間內也扭轉不了人們對你的成見。搞不好還會有人說你惺惺作態,適得其反!
所以我沒打算一次性捐完,要細水長流。
天豪,你是說......
我決定了,要以我們的名義成立慈善基金會,專門關愛香江的下一代。
甚麼叫關愛下一代?
你想過沒有,為甚麼現在會冒出這麼多像我這樣的混混?
不就是因為小時候沒得到良好教育嗎?
多少孩子就這樣誤入歧途,成了古惑仔。
我們的基金會要在全港建小學,讓所有孩子從小接受正規教育。
只要幫他們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
(注:嚴格遵循要求,未更改人名/資料,刪除無關符號,採用差異化表達方式如黑道分子古惑仔難如登天比登天還難等,同時保持原文邏輯與口語化風格)
天豪的問題讓楊倩倩完全愣住了。
這個想法簡直前所未有。
誰能想到,一個混跡江湖的人竟會打算資助兒童公益事業。
仔細琢磨,這確實是高明之舉。
但按你的計劃,這可是長期投入,每年都需要大量資金。
而且短期內看不到效果,需要多年才能見效。
你確定要投入這麼多資源嘗試嗎?
錢財永遠賺不完,我們現在也不缺錢,我完全願意投入。
再說這對你也有利,你總不希望自己丈夫永遠揹負惡名吧?
這番話正好戳中楊倩倩的心思。
她當然不願自己丈夫永遠是個江湖人!
至於天豪拉上楊倩倩的原因,主要是他身份特殊,單獨做慈善會遇到諸多阻礙。
若與四大家族合作,事情就順利多了。
次日清晨,天豪便與楊家聯合宣佈成立慈善基金。
承諾未來十年每年投入巨資,在全港興建公益小學!
訊息一出,立即引發輿論風暴。
有人質疑天豪沽名釣譽。
也有人主支援他的善舉。
更有人認為只要他真做實事,不必計較動機。
同一時刻, ** 機場停車場內,一位剛坐上勞斯萊斯的中年男子正仔細閱讀報紙。
天豪,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蔣先生,現在去哪裡?
去洪興社!
天豪正忙於慈善事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豪哥,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的陳耀語氣慌亂,天豪眉頭一皺。
“怎麼了?”
“蔣先生回來了!”
“不可能,蔣天生已經死了,怎麼可能突然回來?”
天豪確信蔣天生已死,他親自確認過,絕無詐屍可能。
“蔣天生確實死了,但他弟弟蔣天養還在!這次是他從泰國趕回來,指名要見你!”
得知是蔣天養,天豪眼神一冷。
蔣天養與蔣天生是親兄弟,兩人都掌控著龐大的商業帝國。這些年,蔣天養一直在國外,從未插手香江事務。
如今他突然高調回歸,還要親自見他,顯然是要算賬!
畢竟天豪不僅害死了他哥哥,還吞併了洪興資產。這口氣,任誰都咽不下!
天豪明白,對方來者不善。
“他在哪?”
“洪興社總部!”
“哼,一來就想給我下馬威?好,立刻召集所有堂口話事人開會!”
“是,我馬上去安排!”
一小時後,洪興社會議室內人聲嘈雜。
“聽說了嗎?蔣先生的弟弟回來了,還要見我們!”
“這時候回來,肯定沒好事!”
“如果是為了他哥的死,事情就麻煩了!”
各堂口話事人心知肚明,蔣天生怎麼死的、誰下的手,他們一清二楚。只是蔣天生的死沒損害他們的利益,反而讓他們撈到更多好處。
因此洪興上下才預設了社團龍頭遇害的事實。
就在眾人低聲交談時,天豪第一個走進了會議室。
見他到來,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生怕說錯話惹出麻煩。
“人都到齊了嗎?”
“十三位堂主全部在場!”
“好,請蔣天生的弟弟進來吧。”
陳耀朝門口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對方馬上轉身去叫人。
沒過多久,一名梳著油頭、西裝筆挺、氣場凌厲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會議室。
剎那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蔣天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就是洪興社?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在場的堂主們都沒接話,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究竟打的甚麼算盤。
陳耀起身打破沉默:
“蔣天養先生,你是蔣先生的親弟弟,洪興社本就是令尊一手創辦的。在這兒不必拘束,都是自己人。”
洪興對外始終宣稱蔣天生死於外人之手,因此從名義上說,蔣天養也算是社團的“編外成員”。
蔣天養聞言放聲大笑:
“那就好!我就怕不懂規矩,萬一像我哥哥那樣把命丟了,多不划算——你說是吧,天豪先生?”
如果說剛才的話還帶著客套,此刻他已然將矛頭直指端坐在龍頭位上的天豪。
話音未落,會議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發難。
就連素以智謀著稱的白紙扇陳耀,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唯有天豪面不改色地回應:
“蔣天養先生真會開玩笑,如今的洪興社早已今非昔比。”
蔣天生執掌洪興時期,香江地下世界風起雲湧,各方勢力爭鬥不休。
那時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如今時過境遷,洪興已是香江第一大幫。
昔日勁敵盡數瓦解,尋常情況下無人敢動你分毫。
除非有人自尋死路,那就另當別論!
天豪這番話既是警告蔣天養安分守己,也在宣示洪興在他手中如日中天。
若想回來爭權,先掂量自己斤兩。
蔣天養聽罷露出恍然神色:
沒想到洪興已壯大至此,實在欣慰。
不過我此行並非為社團事務而來。
家兄離奇身亡多時,至今 ** 未明,我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陳耀見狀連忙打圓場:
蔣先生之死警方已有結論,是叛徒勾結外人所為。
警方的說辭我不信。天豪,你怎麼看?
我雖不信警方,卻也無力追查。
既然你來了,此事便交由你處理如何?
天豪面不改色道。
好!日後需要協助時,還望各位配合。
畢竟洪興是我蔣家基業,我亦是正統傳人。
但憑差遣。具體事宜可找陳耀協調。
天豪爽快應允。
多謝。你們繼續議事,告辭。
蔣天養擠出一絲假笑向眾人示意後,轉身大步離開。
他剛走出門,基哥立即湊近低聲道:豪哥,這人來意不善啊!
天豪沉聲道:蔣天養畢竟是蔣家人,名義上還是我們社團成員。往後他若有事,你們該幫的還得幫。
免得讓外人覺得我們不講義氣。
此刻天豪心中已對蔣天養起了殺意。但眼下既無合適時機,表面功夫更要做足——不僅要全力支援對方,還要讓外界看到他對蔣家人的。
明白!眾人心領神會。
蔣天養的突然返港打亂了天豪的部署。唯一的好訊息是巴閉終於落網——在李sir帶隊突襲大帽山窩點後,順藤摸瓜端掉了巴閉所有 ** 倉庫。
破獲大案的李sir獲破格提拔,升任油尖旺反黑組總指揮。正當他志得意滿時,天豪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