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試練場都比任何一種修煉方法都要好,這也是主神受到青睞的原因。
……
李明義則是回房休息,恢復精力。
第二日一早,他便著手為周瑞林與何程打造兵器。
在製作蓮華之劍和其他可穿戴的物品時,他已經消耗了不少世界樹枝幹,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條了。
李明義可以使用兩條樹枝,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使用一條樹枝。
不過,李明義並沒有給周瑞林、何程製作一把世界樹樹枝,如果使用了這根樹枝,光束恢復的機率會很高,那麼這把槍肯定會成為一把 A級的武器。
但在擂臺上, B級的裝備就太顯眼了,更別說是一把 A級的武器了。
要知道,一件更好的 B級兵器,100個積分個積分,誰能買的起?
擂臺不是真正的戰鬥,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如果使用劣質的槍械,周瑞林等人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過於強大的兵器,會使周瑞林、何程在前期形成過度依靠兵器的不良習氣,這對日後的成長是非常有害的。
因此,李明義決定,給周瑞林等人一些比較好的 C級裝備,一旦遇到喪屍,李明義就會給他們一把 A級武器。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
這一回,李明義沒打算用光束恢復的特效,或者是用上了世界樹的枝幹,而是他自己動手,想要試試,到底能達到甚麼地步。
李明義凝出一份紙張,進行初步的構思。
為甚麼成會選擇一雙手套作為武器?左側的手套比較輕便,上面有一面可以摺疊成傘形的護盾,而右側的手套則是更加沉重,更加致命。
何程是一名身體屬性的輪迴者,擅長的是近戰。不過,出於整個隊伍的利益,他還是選擇了更具防護能力的刀盾,作為保護李明義的手段。
李明義一鼓作氣,打造出了一面盾牌和一副手套的兵器,這樣在保持一定的防禦力的同時,還能提升賀城的實力。
至於周瑞林,他則是拿出了兩支單手霰彈槍。
這是一把又長又厚的手槍,在短距離內,彈匣也儘量做到了最大,可以容納六枚。
李明義以前在某些網遊中,也看到過類似莫三比克這樣的槍械,但後來卻成了一個笑話,被認為是廢品中的廢品。
但是莫三比克被認為是個廢物,很大程度上是由於它的低傷害和小的彈匣。
李明義為周瑞林配備了兩支單手式霰彈槍,就是因為他沒有多少戰鬥經驗,準頭很差,這才將散彈槍當成了一種近身格鬥的利器。
而且,他的兩隻手都有一把槍,可以讓他在躲避和追殺的時候,變得更加的輕鬆。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對手持武器。
畫好圖紙,李明義將兩件兵器的構造都進行了詳細的檢測。
這一次,不管是恢復力量還是世界之樹的枝幹,他都不準備再用了。沒有了這兩件東西,本來一定會掉落 A級的東西,恐怕連 B級都做不到了。
但是,李明義在打造兵器的時候,就一直在不斷地學習,提升自己。
如果能將光束的變化和原來的攻擊方式進行比較,就能很好地分辨出光束的變化,然後逆向分析,就能更好地瞭解光束的變化。
更何況,這兩樣東西,對於李明義而言,都是極有價值的。
李明義仔細地將兩件兵器,一一畫在了“主神”畫軸上,這才將它們一一抽了出來。
首先,就是何程那一雙手套,一把傘,一面盾牌。
主神的法則之力迅速落下,不是特別強烈,也不是特別弱小。
李明義在這兩件兵器的時候,並沒有使用那些很花哨的東西,只是想減輕一下主神法則測試帶來的負擔。
為甚麼成的這把槍,手套都是比較簡單的,問題不大,最難的是這面可摺疊的雨傘。
最大的困難,就是要在盾牌的重量和防禦力之間找到一個平衡。
伴隨著主神級法則之力的提升,懸浮在半空中的兵器模型開始“咔”地一聲裂開,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從上面蔓延開來。
李明義感受到了光束的波動,立即制止了光束的動作,阻止了光束的修補。
盾牌上的裂縫迅速擴大,但裂縫依然很小,並沒有形成足以讓盾牌徹底崩潰的巨大裂縫。
過了一小會兒,那股壓迫感才慢慢散去,李明義並沒有動用那根世界樹的枝幹,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意識,凝聚出這件武具。
李明義只覺得自己的識海,一下子就少了一半。
使用世界樹的枝幹製造兵器,也需要一定的精力,不過並沒有太大的損耗。另外,使用更多的世界樹枝丫,還能減少自己的精神力損耗。
這也是主神的枝幹價值不菲的原因。
李明義已經打定主意,不用用世界樹的枝幹製造這兩件兵器,肯定要消耗不少的精力,但無所謂,他今日不用出手,消耗完了,只要睡一覺,第二天應該就能完全康復了。
製造完畢,李明義的身前,多了一個傘盾拳套,臨時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李明義一把抓住,只覺得沉甸甸的!很沉!
這雙手套,是專為體質屬性的輪迴者設計的,手臂上覆蓋著一層手套,左手拿著一面可收的盾牌,右手則帶著一副平衡的重量,與其說是手套,倒不如說是一柄大鐵錘。
這麼一身的東西,就連李明義自己,也得費一番力氣,才能把它從地面上搬下來。
不過,對於何程這樣的輪迴者而言,卻是剛剛好。
原本的計劃被諸神法則破壞,但製造出的兵器卻沒有任何裂紋。
所謂的裂紋,其實就是所謂的“等級下降”,並非真實存在。
所以,他張開了嘴巴,而就在這時,一副讓雲輕駭然的畫面出現了。
那足有牛犢大小的火蟾,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入了自己的嘴巴之中,身體不斷縮小,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任憑他如何瘋狂的吐出烈焰,都被他輕易的吸入了口中。
而白不能則是雙眼緊閉,“呼”的一聲,朝著空中吐出一口火焰,彷彿要將這個小狐狸精給吃掉。
“咔嚓~”
房門開啟,胡一臉驚喜的看著他,“怎麼起得那麼早就?難不成他早就料到我會來?”
“是啊。”白不成面帶笑容,心中卻是怒火中燒,看著還在房間裡的雲輕,心中一動。
“相公,你真冷。”他伸手在胡的臉上揉了揉。
胡摟著他,道:“我剛剛從慕容家回來,身體還沒有完全好,等我暖和暖和。”
他冰冷的手掌,探入了他的內衣之中,裡面的溫度,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他卻做了一個更好的動作,她的身體還是溫熱的,剛才被火焰灼燒過的部位,現在還在發燙。
她很想離開,可是,她的腳步,卻怎麼也邁不開。
這一刻,她滿腦子都是白不好使的那句“我再也嘗不到好吃的東西了”。
雲輕:我看你還在享受啊!
胡的臉色很奇怪,一會兒是夏天,一會兒是寒冬,很可能會生病!
雲輕之前不是沒有看到,但是這一次卻是如此的接近。
從小皇帝的反應來看,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做過這種事情了。
雲輕本可以輕易穿過牆壁,但她卻沒有,並非因為心疼這個便宜,而是因為她很好奇,為甚麼白不用一招就將妖魔給吃了,甚至還學到了它的一些本事。
雲輕徑直朝屋子的一角走去,等兩人忙完了,她才會去找白不成,以她的經驗,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
看到雲輕還在,她鬆了一口氣,然後靠在了胡的身上,提議道:“老公,我聽說你和雲輕已經成親了?”
胡在他的臉上掐了一把,道:“怎麼,你嫉妒了?”
“哪有,誰不是巴不得宮中有更多的妹妹,我與雲輕相識很久了,若是能結為親妹妹,那是再好不過了。”
雲嵐:我靠!
“我的白美女就是大方。”胡由衷讚歎。
“那你怎麼還不動手?”
雲輕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胡一臉嚴肅,“我從來沒有勉強過任何一個女子,我喜歡她,但我看得出來,她對我沒興趣,但我有足夠的耐心,她和我簽訂了五年的侍女契約,五年後,她就會變暖,到時候,她就會臣服於我。
雲輕:切,你個小屁孩,還敢說大話!
“那麼,相公,你要不要先嚐一嘗雲輕臣服於你的滋味?”
胡驚訝地望了一眼白不起,“小白,你這是傷風敗俗的行為!”
“如果你不想吃藥,那就等等吧。”他拿出一塊手帕,給胡戴上了眼罩。
這下有意思了。
一塊絲綢,自然無法阻擋胡的神識,不過他也很識趣地沒有去窺探,想要看看,這位叫做【白】的傢伙,到底想要搞出甚麼名堂來。
雲輕也有些奇怪,她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蒙上了小皇帝的雙眼,就能逼出自己和她一起幹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真是異想天開!
白不能無視雲輕,她咳嗽一聲,道:“奴婢雲輕,拜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