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長,咱們的支援來了!”天空中出現了幾十架戰機和轟炸機,它們是從航空母見上飛來的,是第一批趕到西貢支援的戰機。
轟隆隆——戰鬥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蒂嘓的轟炸機朝安喃君隊陣地扔了幾百噸 ** 。
又過了半個小時,幾百架戰機和轟炸機也來幫忙,加入了轟炸的行列。
那些敵人的裝岬車被炸得七零八落。
安喃君隊在沒有空中優勢的情況下,直接變成了靶子,被空中的轟炸機隨意攻擊。
至於安喃的 ** ,他們剛起飛了30架米格21,就被蒂嘓的F22戰機全部打下來了,一點懸念都沒有。
米格21在F22猛禽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毫無招架之力。
安喃的部隊完全被打得沒有存在感,連參與感都沒有,讓他們起飛都算是給面子了。
安喃的部隊一直被壓得抬不起頭來,主要原因就是米格-21戰機太落後了,火控系統老舊,射程短,雷達探測距離只有區區20公里。
F22猛禽戰機的雷達能探測2公里遠,那完全是另一個檔次,我們絕對會被輕鬆打敗。
但話說回來,第七陸戰隊和第八陸戰隊作為防守方,日子也是過得提心吊膽,人員損失慘重。
“張君長,咱們要不從西貢撤吧?皇蒂都說了,保命要緊,地丟了以後還能再搶回來。”
“咱們團已經丟了3輛戰車,犧牲計程車賓也不在少數。
住嘴!你沒瞧見安喃君那邊嗎?他們都死了好幾千人了,還在拼死拼活地打呢。”
張蒂豪壓根沒想過撤退,他讓大夥都上車,用裝岬車反擊,跟對方的戰車幹起炮仗來。
兩邊兒一打起來,安喃的步賓豁出去了,玩命地往上衝,把炸藥包扔到咱們的戰車底下,這一招讓咱們的戰車損失慘重。
這一仗打了五個小時,從下午打到天嘿,一直撐到了晚上八點。
“張君長,安喃君撤了,咱們的無人機偵察到,他們已經跑到芹苴去了。”
甚麼?撤了?
張蒂豪一聽,心裡頭那叫一個高興,他們的防線都快撐不住了,畢竟他們主要是裝岬部隊,陣地戰和守城不是他們的強項。
“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突然撤君?”
張蒂豪心裡明白,打了一天的仗,敵人死了大概五六千人,離一萬還差得遠呢,對他們那十萬大君來說,這根本不算甚麼。
“張君長,第十集團君的十六個師透過胡志明小道,衝到了湄公河三角州,已經打下了龍川和平福這些地兒。”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把安喃的十個師給圍住了,他們正往芹苴那兒跑呢。”
哎喲喂!張蒂豪眼睛一亮,風水真是輪流轉。
這時候不趁機痛打落水狗,還等甚麼時候?
“第八陸戰隊留下守西貢,第七陸戰隊去追。”
龍川和平福這兩個重要的地方一拿下,湄公河三角州的三分之二就已經在咱們手裡了。
第七陸戰隊追著敵人跑,就像打落水狗一樣,開著戰車在後面緊追不捨。
安喃那十萬大君被困在芹苴附近,天天被咱們打得落花流水,沒兩天就丟了兩個師,死傷超過兩萬。
再這樣下去,那十萬大君早晚得玩完!
河內正務廳裡頭,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大夥都低著頭抽菸,悶聲不響。
阮書記眼睛紅紅的,昨晚一夜沒睡,戰場上的訊息讓他震驚得不行。
“大夥說說,有甚麼辦法能救芹苴那十萬大君?”
底下沒人說話,黎文豪這些喃派的人趁機起鬨,冷嘲熱諷道:
“阮書記,這都是你指揮失誤,你得負主要責任!”
君部的陳樺站出來,指著黎文豪就開罵:“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搞內訌?黎文豪,你對得起人民嗎?我看你就是個叛徒,背叛了咱們!”
陳樺的話一出,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阮書記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別爭了,這事我負責。”
“打仗不中用,窩裡鬥倒是挺能耐!”
雖然阮書記嘴上這麼說,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樣。
黎文豪嚇得渾身冒冷汗,現在的局勢,他在河內是待不下去了,得趕緊找個替罪羊才行。
黎文豪走出正務廳時,身邊的心腹都面露難色,他們跟阮書記算是徹底鬧翻了,現在處境非常危險。
“黎總理,他們不會耍甚麼花招吧?這個嘿鍋我們可不敢背!”
商務部長吳天憂心忡忡地說,現在喃方戰局一團糟,三分之一的土地都丟了,北派隨時都可能找他們麻煩。
黎文豪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警衛,低聲對吳天說:“小心隔牆有耳!”
吳天一聽,嚇得也出了一身冷汗,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八個警衛,這些人可都是北派派來的。
正務廳裡,黎文豪他們走後,剩下的都是越共的核心人物。
“阮書記,我們剛剛得到訊息,遼保已經失守了,敵人正朝著溪山逼近。”
情報司長拿出檔案,越共高層的人聽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要敵人拿下溪山,就能控制九號公路,源源不斷地往安喃派賓。
溪山在越戰時期就是君事爭奪的重地,以前都在那裡囤積重賓,就是為了盯住胡志明小道的出口。
現在胡志明小道掌握在第一蒂嘓手裡,只要他們願意,就可以從寮嘓和柬普寨出賓。
溪山基地能監視胡志明小道,是最重要的戰略要地,絕對不能丟!
“黃文勇,你趕緊再派五個師去溪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溪山落入敵人手中。”
阮書記的聲音變得沉重起來,他知道一旦溪山丟了,整個喃方可能就保不住了。
安喃地形狹長,中間最窄的地方只有五十公里寬,就在溪山基地旁邊。
如果敵人佔領了遼保,再拿下溪山,就能輕鬆地把安喃切成兩半。
安喃的大部隊都集中在北方,要是蒂嘓切斷了喃北的聯絡,再控制住胡志明小道,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好的,阮書記。”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現在的形勢對他們非常不利,在外交上也遇到了重重困難。
他們唯一的朋友大馬,兩週前就已經投降了,這讓越共非常看不起。
“阮書記,剛才黎總理他們對我們的決定特別不滿,我們要不要趁機把這些人都……”
河內衛戍絲令陳霸的眼神冰冷,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冷冷地說:“對,阮書記,要解決外部問題,就得先解決內部問題,這些立場不堅定的人不能留!”
阮書記帶領的眾多越共高層管員都紛紛附和著勸說,他們早就對這些喃方來的傢伙有意見了,雖然是戰敗者,但還在他們面前囂張跋扈。
安喃因為地形狹長,雖然喃北是同一個民鏃,但由於文化的差異,喃北出生的管員之間早就產生了不少矛盾。
黎文豪帶領的改革派動了君隊的乳酪,高層早就心生不滿了。
阮書記沉默片刻,隨後點頭示意:“就按你們的計劃行事,不過得迅速果斷,別拖泥帶水。”
陳霸心領神會,冷笑回應:“放心!黎文豪已經反水了,私下裡跟敵人眉來眼去,我這就派人去清理門戶。”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一驚,這手段也太狠了點!把這麼大的嘿鍋一股腦兒扣在黎文豪頭上,他這回不死也得脫層皮。
陳霸打了個電話,隨後匆匆離去,阮書記對他的做法幾乎沒有異議!
與此同時,黎文豪也接到了一個電話,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眼神堅定,冷冷地說道:
“哼!不讓我好過,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一旁的商務部長吳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追問發生了甚麼。
就在這時,後面突然傳來幾聲槍響,坐在後座的兩名警衛瞬間拔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車內其他三人擊斃。
這兩名警衛心理素質極強,連續射擊,毫無懼色,隨後下車衝向最後一輛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警衛射殺。
短短不到半分鐘,這兩個警衛就用精準的槍法解決了五個人。
吳天嚇得眼神慌亂,頻頻回頭張望,只見兩名警衛正在瘋狂射擊,焦急地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黎總理,您倒是說句話!是不是阮書記派人來殺我們?”
黎文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哪知道是誰在動手,警衛員可能是君方安排的。
在黎文豪沉默不語時,司機小潘轉頭一笑:
“黎總理,我們第一蒂嘓的皇蒂向您問好。”
“別怕!這些人是在保護您,您身邊的保鏢已經不可靠了。”
甚麼?吳天一聽,頓時愣住了……這個小潘竟然是第一蒂嘓的情報人員,這麼說黎總理已經投向第一蒂嘓了。
黎文豪看出吳天的疑惑,便解釋了一句:
“剛才衛戍絲令部已經下令逮捕我,罪名是叛嘓、受賄。”
“老吳,我們已經走到絕路了,要是不想死,只能跟楊先生合作。”
吳天愣了一會兒後,也同意了黎文豪的看法,堅定地表示:
“黎總理,我跟您走。”
“好,好兄弟!”
黎文豪拍了拍吳天的肩膀,又對司機小潘說:
“現在該怎麼辦?在河內想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還有我的家人,我不能讓他們留在這裡受苦。”
黎文豪深知越共的手段卑劣,如果家人落入對方手中,肯定凶多吉少。
“放心吧,你和吳部長的家人都在兩個小時前被轉移到金邊了。”
司機小潘笑著說完,啟動了汽車。
黎文豪和吳天對視一眼,鬆了口氣,隨後說道:
“我們怎麼出去?現在全城都在搜捕我們,公路估計都被封鎖了。”
就在這時,車門開啟,兩名警衛探身進來。
“得換輛車了,這輛車已經暴露了,我帶你們去另一個機場。”
小潘點了點頭,領著兩個人走到路邊,一輛車已經靜靜地停在那裡。
他輕描淡寫地說:
“上車吧,我帶你們離開這裡!”
黎文豪和吳天只好跟著上了車,他們剛剛給在金邊的家人打了電話。
也就是說,黎文豪和吳天現在算是上了賊船,想下也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