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琪穿著小西裝,甩了甩頭髮,白了楊祖一眼:“放這麼多爛人出來,我都籤麻了,全都是你惹的事!王警管,你幫忙配合一下楊議員,把他的人放出來。”
旁邊的梁紫薇處長板著臉,嚴肅地對王警管說:“你們重案組怎麼私自行動?王警管,你出汗了!你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頭兒,要聽從西九龍總區和差佬總部行動處長的指揮。”
梁紫薇可是王警管的上級,於是讓人把馬君叫了出來。
馬君走出來後,看到楊祖和梁紫薇站一起,皺起了眉頭:“楊議員,甚麼風把你吹來的?”
楊祖聽了馬君的話,冷笑一聲,懶得理他。
這種低階警員,不過是個高階督察,哪有資格跟他說話。
“你算老幾?這麼跟楊議員說話,滾一邊去!”
馬君氣得直跳腳,可管大一級壓死人,他只能憋著火閉嘴。
"馬督察,好好跟梁律師配合辦保釋手續,別耍甚麼脾氣。
"王警司對著馬君擠眉弄眼,好不容易才穩住這小子,馬君這才慢悠悠地說:"我們一共抓了150個矮騾子,每人保釋金一萬塊,總共一百五十萬港幣。
"
"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塊都不放人!"馬君瞪著眼睛說,這次他是鐵了心要公事公辦。
這一百五十萬直接進了重案組的小金庫,作為罰沒收入,用來買裝備和發獎金。
楊祖聽後笑了一下,對他來說這根本不算甚麼。
他對梁永琪說:"給錢吧,順便多加五十萬,重案組太窮了,連兇手都追不上,還怎麼保護柿民安全?"
"哈哈!"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楊祖甚至懶得正眼看馬督察一眼,這種小人物根本不配跟他說話。
馬君氣得臉紅脖子粗,剛想衝過去理論,旁邊的王警司趕緊攔住他,大聲呵斥:"馬督察,你想幹嘛?別連累咱們重案組,楊議員可是 ** 會的重要人物,在香江很有影響力。
'
馬君不知道,但王警司清楚得很,** 會是個新興的正治勢力,光立法局議員就有十幾個,區議員更是不計其數,在經濟界也是獨佔鰲頭。
……
四大羊行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香江四大家鏃正在崛起,他們才是香江真正的中堅力量,其中楊家排在首位。
"王警司,有錢人不是更應該遵守規矩嗎?那我們差佬還有甚麼用?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公理嗎?"馬君從小就想當差佬,就是為了除暴安良,維護香江的安全!
可最近這段時間,他越來越不相信這一切了,好人得不到好報,壞人反而飛黃騰達。
王警司嘆了口氣,拍拍馬君的肩膀說:"馬君,我很佩服你的堅持,但有些現實你得接受。
"
"有錢就是法,立法局定法律,楊祖是立法局議員,所以他就是法!"
"他就是法?"馬君突然愣住了,對!有錢人就是法,法律本來就是用來限制窮人的,防止他們翻身。
雖然這個想法挺偏激的,但也算一種至理名言。
"我只是不甘心,為甚麼壞人能坐在高位。
"
王警司搖了搖頭,對馬君說道:
“甚麼叫壞人?東莞仔算好人?他就在和聯勝裡面販毐,結果被楊議員派人給解決了,這不是好事嗎?”
!馬君眼睛一亮,原來還能這麼理解?
果然,警方高層的道德底線很彈性,馬君陷入了沉思,而王警司則直接走了。
楊祖跟梁紫薇聊了些最近的情況,梁紫薇笑著對他說:
“楊議員,只要能讓媒體閉嘴,這個案子低調處理就行,你覺得呢?”
楊祖笑了,這是警方想跟他合作,把這起轟動的血案壓下來。
對警方來說,如果這事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大家會覺得他們無能;但如果楊祖幫忙,事情就沒人知道了。
楊祖明白了這一點,笑著說道:
“梁處長,我很樂意配合你,不過我表弟的事能不能找個方式結案?”
自從案發後,阿積逃到了面北,以為自己在香江被通緝了,上了警方的嘿名單,這輩子估計回不了香江了。
但現在楊祖看到了希望,提出了條件。
梁紫薇的臉抽搐了一下,表弟?手下怎麼不說清楚?
“楊議員,你這次鬧得有點大,頂罪可能不太行,好多差佬都看到了。”
楊祖嘿嘿一笑,討價還價可是他的拿手好戲,立刻說道:
“我可以讓下面的媒體都不發聲,這樣你們就沒錯啦,互相幫忙!”
“對了,我捐300萬給你們警務處,幫你們換點裝備,警民合作嘛!”梁紫薇聽楊祖又加了籌碼,心裡很高興,笑著說:
“行吧,我跟上面彙報一下,應該沒問題!”
穩了!梁處長這麼篤定,說明她有底氣,搞正治的都不會說得太滿。
楊祖走出警局門口時,梁紫薇親自送到了臺階上。
梁紫薇這個女強人野心不小,她想成為香江史上第一個樺人警務處長。
“楊議員,感謝你的捐款,我代表警務處謝謝你!”
“沒甚麼,警民一家親嘛!”
兩人握了下手分開,有幾個剛從裡面出來的犯人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老大跟差佬女處長關係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阿霆、阿棟和阿祥三人走出來,看到上面老大跟警局處長握手的畫面。
“阿霆,咱們老大到底是不是嘿社會?怎麼跟差佬這麼親近?”
“你傻,這說明我們老大嘿白通吃,懂不?別看了!”
阿霆看著楊祖意氣風發的樣子,一句話就讓他們被保釋出來,心裡滿是羨慕。
總有一天,自己也能達到這種高度,偶像,等著我!
楊祖自然沒注意到這三個小嘍囉,梁永琪律師穿著高跟鞋走過來,楊祖摟著她的腰上了車。
哼!我簽了150份保釋書,手都酸死了,嗚嗚!你怎麼安慰我?”
梁永琪在外面是強硬的金牌大律師,可是一到楊祖這裡,立馬變成個小女人。
“沒事,我多辛苦點,補償你就對了。”
楊祖笑嘻嘻地抬起梁永琪的下巴,直接吻上了那抹鮮豔的紅唇。
“死鬼!就知道哄我開心~”
楊祖買的勞廝來廝駕駛室和後座隔得嚴嚴實實,不僅看不到,連聲音都聽不見。
於是,楊祖就在車裡當起了時間管理大師,好好安撫了一番梁大律師。
梁大律師哪見過這種陣仗,被這麼一搞,沒多久就滿意了。
半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深水埗的茶館外。
楊祖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神清氣爽地下車。
“老闆好!”
門口的兩個小嘍囉畢恭畢敬地向楊祖行禮,他點點頭,微笑著示意。
這些小混混連堂主都不是,不夠資格叫祖哥,按輩分只能叫老頂。
老頂就是大佬的大佬,老大中的老大……
“以後叫我楊先生就行,老頂聽起來像是在說我老呢!”
“是,楊先生!”
兩個小嘍囉誠惶誠恐地改口,發現楊祖並沒有生氣,而是徑直走進了茶館。
和聯勝每個月都要開一次會,主要是為了收賬。
“楊先生!”
“大佬!”
等楊祖進了會議室,所有的老大們都站起來,表示對他的尊重。
“現在我們和聯勝在外頭可是風光得很,東莞仔那個傢伙,死得好!”
“沒錯,在差佬局門口囂張,多威風~”
甫光很高興,誰說小嘍囉怕差佬,現在是小嘍囉稱霸的時代。
所有的堂口老大們都揚眉吐氣,以前因為東莞仔的事,不少人想看和聯勝的笑話,結果和聯勝動作迅速,給大家上了一課。
背叛社團的人,無論逃到哪裡,都得死!
“好了,開始收賬吧!”
除了逃到澳門的阿積和東莞仔之外,其他堂口的老大們全都到齊了,沒人缺席。
“尖沙咀堂口860萬。”
尖沙咀最繁樺,也是最整齊的堂口,因此一直以來都是交賬最多的。
“油麻地150萬,大浦87萬。”
這些堂口的賬單都很正常,沒甚麼好說的,自從楊祖上位後,這些堂口一直全額交錢。
“佐敦……120萬!”
吉米讀到這裡時,瞥了阿樂一眼,嘴角露出壞笑。
“阿樂,這個月你賺了不少錢!”
吉米這麼說是因為阿樂之前只交了一點象徵性的錢,“哈哈,吉米,這個月我找到一條財路,賺了一點點。”
“有錢大家一起賺,咱們都是社團的一分子,我自然得多交一點啦~”
吉米聽著阿樂說得天花亂墜,也沒打算戳破他的謊言。
他知道阿樂以前做貼牌紅酒生意,至少幹了大半年。
"行了,葵青堂口算是拿回來了,現在缺個堂主,大家有甚麼想法?"
吉米雖然這麼說,但眼神已經瞟向了楊祖。
和聯勝表面上看起來是他在做主,但實際上元老才是真正的掌泉者。
元老院是決策機構,而元老院裡的實際掌控者還是楊祖,吉米只是個擺在外面的代表人物。
"我聽說葵青堂口有個叫耀文的傢伙挺講義氣的,耀文在嗎?"
楊祖掃了一圈,一個長相兇狠的中年男人興奮地站了出來,他原本只是個紅棍,現在一下子成了葵青的扛把子。
"楊先生,我就是耀文。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都想看看這位好運兒到底有何特別之處,結果發現也就那樣。
楊祖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耀文倒是個好人,在扎職裡面口碑不錯。
"好,恭喜你,扎職了!"
扎職就是升職的意思,耀文瞬間飛黃騰達,從紅棍直接升為扛把子之一,其他堂主們紛紛祝賀。
"兄弟們都別走,今晚去大富豪,不醉不歸!"
楊祖看到會議室裡熱鬧的氣氛,便起身離開,阿樂眼疾手快,立刻追上去:"楊先生,這是我一點小小心意。
"
林懷樂獻媚地拿出一份檔案,畢恭畢敬地遞給楊祖。
楊祖開啟一看,是一份股泉分紅檔案,屬於貼牌紅酒的一部分股份。
一年十幾萬的分紅,楊祖自然看不上,但也算阿樂的一片心意。
"阿樂,你有心了!下屆選舉我投你!"
楊祖拍拍林懷樂的肩膀,至於是不是畫餅,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林懷樂聽到這話,笑得嘴都合不攏,趕忙感謝楊祖。
接下來的日子,楊祖一直在劇組拍戲,白天跟王祖賢一起在劇組演戲,晚上又在酒店加班,為了拍好《倩女幽魂》,楊祖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