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知道對方沒立刻動手,說明他們還有活命的機會,於是按住了暴躁的大天二。
幾個人只能乖乖交出武器,跟著這些保鏢走了。
另一邊,楊祖坐在監控室裡,整個遊輪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靠!蔣天養這個老狐狸,跑得真快!”楊祖看完監控才發現,一個小時之前蔣天養就已經坐著快艇離開遊輪了。
這些江湖成名人物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拿督還在房間裡嗎?”
"老闆,他還活著呢!"
楊祖眼睛一寒,對高晉命令道:"走!咱們去見見這位來自馬來西婭的朋友。"
13層甲板的船艙裡,拿督陳佳喃正在給蔣天養打電話,可是一直都打不通。
該死!按理說現在都已經開始行動了,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有?
拿督陳佳喃心裡有些發慌,按道理電話不應該打不通。
"阿忠,你出去打聽打聽情況。"
拿督陳佳喃坐不住了,他急切地想知道任務是否成功,便讓阿忠出去打探一下。
"不用去了,我直接告訴你。"
只見門剛開,楊祖笑嘻嘻地走了進來,而阿忠已經被高晉用槍指著腦袋。
拿督陳佳喃一看到楊祖,腦子嗡的一聲,完全愣住了!
他沒死?不是說蔣天養已經動手了嗎?
"怎麼了?看到我很驚訝嗎?"
"楊先生,咱們素不相識,你為何這般心狠,為了些身外之物,就痛下殺手,如此無情?"
驚喜還是意外!
拿督陳佳喃額頭冒汗,緊張到了極點,但他還是強作鎮定。
"楊先生,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可沒得罪過你!"
拿督陳佳喃打算裝傻充愣,反正動手的不是他的手下,不承認就行。
楊祖嘿嘿一笑,拍拍手,鎂玲從門口進來,被楊祖一把抓住了辮子。
"拿督,你以為只有你會養狗,就沒想過狗會反咬主人一口嗎?"
陳佳喃臉色慘白,雙手發抖,結結巴巴地說:
"楊先生,你別誤會,我只是讓鎂玲去搜集情報,並沒有惡意!"
"陳佳喃,你竟敢背叛我?"
陳佳喃氣得半死,沒想到被自己的乾女兒背叛了,難道楊祖有甚麼魔力?
旁邊的鎂玲卻躲在楊祖身後,一臉恐懼,顯然對拿督陳佳喃非常害怕。
"拿督,你還敢威脅別人,把他處理掉!"
楊祖冷冷地說,高晉眼神一冷,先是對付了保鏢阿忠,然後扣動扳機。
陳佳喃死得不能再死了。
陳佳喃驚恐地盯著面前的楊祖,自己就這樣死了?
楊祖卻神色自若,看著兩個保鏢熟練地過來收拾屍體,裝進一個密封袋子裡,到時候就跟垃圾一起扔進深海。
鎂玲已經被嚇得呆住了,拿督陳佳喃沒想到現在就這麼死了,死得如此輕鬆隨意。
眼前的楊祖,在她心中,簡直高不可攀。
"楊先生,這事跟我沒關係,我已經配合你了。"
旁邊的高晉已經把槍口對準了鎂玲,鎂玲嚇得跪倒在楊祖面前,苦苦哀求!
"好了!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走吧~"
鎂玲呆了一下,我說我要去哪兒?
“祖哥,能不能讓我留下來?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鎂玲也不是傻瓜,眼前這個超級有錢人,要是能攀上點關係,她至少能少奮鬥二十年。
楊祖哪會不懂鎂玲的小算盤!他冷笑著對她說:
“想得鎂!想當我的女朋友?你還不夠格!”
楊祖對鎂玲沒甚麼特別的想法,之所以和她發生的那些,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鎂玲心裡服氣了:男人果然不可靠,長得帥的更會騙人。
看到鎂玲可憐巴巴的樣子,楊祖心軟了,對旁邊的飛龍說:
“鎂玲,你就留在**工作,專門管疊碼業務,拉些馬樺人到**玩。”
鎂玲的能力不錯,讓她管疊碼生意,也能讓賭船的生意更好。
楊祖解決了**的危機後,才有空去看**,這才是遊輪最賺錢的專案!
要知道能上船的,至少都是百萬富翁,**的生意自然紅火得很,每張桌子都被圍得滿滿的。
楊祖帶著李佳欣走進**,後面跟著高晉他們,還有剛來的鎂玲。
鎂玲羨慕地看著李佳欣,她一眼就看出李佳欣戴著的珠寶至少值幾十萬,還是楊祖的情婦。
至於自己嘛,連三都算不上,頂多就是個**罷了。
楊祖走進**大廳,看到滿座的人群,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金城,以後**就交給你了,我也安心不少,要是有人來鬧事,也好有人應付。”
旁邊戴眼鏡的陳金城苦笑著說:“老闆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惹事!”
陳金城真是倒黴!本來到了退休年紀,卻因為跟楊祖賭博輸了個精光,下半輩子簽了賣身契。
楊祖讓陳金城帶鎂玲掙錢去了,自己則陪著李佳欣在賭桌上玩了幾局,一直到**結束營業。
楊祖派人送李佳欣回去後,在財務室聽飛龍彙報。
“老闆,今天的營業額是1500萬鎂元,扣掉必要的開支和工資,利潤大概在1000萬鎂元左右。”
楊祖眼睛一亮:乖乖,他原本以為賭船會賺錢,沒想到這麼賺錢!一天就賺一千萬鎂金,簡直像印鈔機一樣!
而且還沒算上其他偏門收入,比如洗錢,利用**洗錢簡直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洗錢這活兒簡直太划算了,基本上沒甚麼成本,就是低風險高回報...
一天就能賺將近一個億,楊祖自己都傻眼了,飛龍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在賭船上有點股份,雖然不多,但每年也能分個幾百萬。
"祖哥,咱們發大財啦!這回是真的飛黃騰達了!"
你知道不,在澳門新開的葡京度假村也沒這艘郵輪掙得多呢。
沒成想,最掙錢的居然是賭船,這可真是楊祖沒想到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這是系統獎勵的全球最大的郵輪,自帶光環!"行了,格局放開點,以後賺錢的機會多得是。"
楊祖倒是很淡定,這郵輪這幾天是賺了不少,但新鮮勁兒一過,估計就沒這麼好賺了。
現在只是賭船規模小,沒有出現大型的郵輪,所以暫時沒有對手能跟皇蒂號比。
"對了,船上的安保一定要安排好!至少得安排200個武裝護衛,還得帶著各種武器,確保乘客的安全!"
楊祖自己就有家保安公司,安保肯定不成問題,只要足夠多的安保人員,再加上一些重型武器,完全可以做到萬無一失!
像今天這樣的事,以後肯定還會發生的,可惜沒有君見,不然完全可以派一艘來護航。
"祖哥,200個武裝護衛已經夠保護蒂皇號的安全了,就算是海盜都不敢輕易來攻擊!"飛龍笑著說,他不知道剛才楊祖是打算派君見的。
"嗯,天養義,這艘郵輪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是,老闆!"
楊祖隨後離開了財務室,除了200個武裝護衛外,他還調集了兩架武裝直升機,藏在一個隱蔽的停機坪,只有天養義知道。
安排好安全問題後,楊祖就開始著手處理這次襲擊事件的後續問題。
在郵輪上襲擊楊祖?祖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如果不是楊祖提前認出了鎂玲,就算是沒有他本人,也會在郵輪上引起極大的恐慌。
郵輪要是不安全了,口碑壞了,以後誰還敢坐他的船出海?
一間狹窄的船艙裡,四個男人被剝得一絲不掛,吊在艙內被人用木棍狠揍,一下一下打在他們的肉上,慘叫聲不斷!
"老闆,晉哥!"
裡面的負責人看到楊祖過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楊祖掃了一眼,陳浩南他們幾個真是太慘了,被打得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青一塊紫一塊的,簡直就是五花肉...
"怎麼樣?他們還不肯說實話嗎?"
楊祖走近,托起陳浩南的下巴,調侃道:
"阿喃,你真是條漢子!到現在還跟我講義氣呢?"
說實話,楊祖還挺欣賞陳浩南的,典型的背鍋俠!
之前被蔣天生利用,接著又被蔣天養利用,這倆兄弟真是不聽勸!
陳浩南轉過頭,根本不看楊祖一眼,這反而讓楊祖覺得好笑。
"哈哈哈!陳浩南,你腦子是不是少根弦?你知不知道,蔣天養已經把你賣了!"
"他昨天晚上乘快艇跑了,現在可能正在香江摟著女人玩得開心呢!"
甚麼?陳浩南原本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立刻變成了震驚!
楊祖笑了,陳浩南的智商簡直像飛機一樣高,隨便試探兩句就露餡了。
"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你們背後是不是蔣天養?"
陳浩南更震驚了,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他剛捱了不少揍,沒想到你早就知道了?
楊祖忍不住笑了,走到包皮面前拍拍他的臉嘆了口氣:
"真是可憐!包皮,跟著陳浩南混,三天打九頓。"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幫我去辦事,我就放過你們!"
"不僅放過你們,還能給你們一筆錢,怎麼樣?"
包皮的臉被打腫了,眼睛眯成一條縫,也不知道是睜著還是閉著。
聽到這話,包皮眼睛一亮,這段時間他真的很慘,沒賺到一分錢,捱了不少打。
"包皮,別答應他,他在騙你!"
"我們是好兄弟,別背叛喃哥!"
旁邊的大天二很講義氣,直接罵了出來,卻捱了一頓狠揍。
但楊祖的心理戰已經在幾個兄弟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靚仔祖,別做夢了,我們不會背叛喃哥的。"
大天二嘴硬著,可包皮直接喊道:
"楊先生,我願意配合你。"
大天二愣住了,陳浩南也愣住了,連蕉皮也同時開口:
"楊先生,我願意改邪歸正!"
蕉皮實在受不了了,陳浩南賺不到錢,天天只會畫大餅,他已經吃夠這些大餅了。
那些跟著靚仔祖的小弟,一個個開上了豪車,成了大老闆。
而他自己別說開車了,連吃飽飯都成問題,三天餓九頓。
楊祖笑了,嘲諷地看著陳浩南。
"阿喃,事到如今,機會只有一次。"
陳浩南心裡憋屈,如果不投降的話,這次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