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祖算甚麼東西?他三心二意,根本給不了慧敏幸福,我對他才是真心!"
倪大坤簡直要氣炸了,自己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兒子,又是一巴掌拍過去。
"你懂甚麼?楊祖是香江最大嘿幫和聯勝的頭目,他手上的人命沒有幾十條,也有十幾條了。
"
"他在面北還有一支武裝部隊,至少五千人,他稍微動一下手指,就能把你碾死!"
"最大的嘿幫頭目?不眨眼就指揮幾千人,這太嚇人了。
"
倪正也不提愛情了,哆哆嗦嗦地問:
"那該怎麼辦?爸,你得救我!"
倪大坤嘆口氣,這麼大年紀還要替兒子求人,很不耐煩地說:
"先送你去醫院,然後我去問問江湖上的朋友。
"
倪大坤在香江人脈廣,肯定有幾個江湖上的朋友,讓他去給楊祖帶句話最合適不過。
等倪家父子離開後,周督察關上門,撥通了楊祖的電話。
"老闆,我已經照您的吩咐辦了,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你就別管了,好好躲著,這個月的錢已經在後備箱裡了。
"
楊祖掛了電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敢跟我爭女人?我不整死你!
周督察是楊祖派到警局裡的親信之一,像這樣的親信還有十幾個,只是都沒周督察混得好。
"醒啦?折騰得夠嗆吧..."
楊祖看著床上纖瘦高挑的女人,周慧茗終於睜開眼睛。
之前她可受了不少罪,足足運動了三個小時,差點暈過去。
"哼!明知我身體弱,還這麼折騰我!"
周慧茗氣呼呼地坐起來,開啟電視看看晚間新聞,這是她的習慣。
作為公眾人物,她總是第一時間獲取資訊,於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咦?倪正怎麼上電視了?"
一看,果然是倪正狼狽地被多個記者圍堵採訪,旁邊主持人激動地說道:
"知名主持人倪正爆出了醜聞,9號那天他跟一個男人一起住進酒店,被差佬抓了個現行,雙方都承認了嫖娼行為。
"
"可靠訊息稱,倪正是一名男同性戀者,因為私生活混亂染上了艾滋病。
"
天!周慧茗捂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電視上的報道。
倪正竟然是男同?而且還有性病?
最可怕的是他還嫖娼,更糟糕的是,物件還是個跨性別者!
真是讓人作嘔!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刺眼得很……
周慧茗心裡瞬間給倪正下了個狠判決,原來這傢伙是這麼個人,幸好沒跟他走近!
天!要不是遇到祖哥,她差點就被這種人騙了!
越想越怕,周慧茗撲到楊祖懷裡,邊哭邊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萬萬沒想到倪公子是這樣的人!”
“別哭了,慧茗,有我在,那傢伙絕不會靠近你。”
楊祖輕輕拍著她的腦袋,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
“祖哥,我一定要報答你!”
這丫頭倔得很,都這樣了還不願低頭?
醫院裡,倪正打了針預防針,檢查結果正常,這才鬆口氣。
但大家指指點點的眼神讓這位高傲的少爺受盡打擊。
“瞧見沒,那就是倪大少,怪胎一個!”
“長得不錯,可惜,原來是怪胎。”
倪正欲哭無淚,媒體瞎炒作,硬是把他變成了過街老鼠,可他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真想解釋清楚,可這樣做反而更像怪胎,只能無奈地問倪大坤:
“爸,有人肯幫忙嗎?”
倪大坤搖搖頭苦笑道:“一聽是楊先生的事,誰都不敢接,你這事鬧得太大了。”
“實在沒辦法,明天我去趟醫院吧。”
就在全香江熱議倪正的時候,英資財團卻在秘密策劃一場陰某,聚集在亨利家的別墅裡。
四大羊行如今只剩怡和羊行一家,但香江不止這四家英資企業,比如以佳道理家鏃為首的中樺電力。
“亨利,你叫我們來到底甚麼事?”
現場十幾個人,全是大財團的頭頭,每人身價幾十億。
佳道理家鏃和怡和羊行最有錢,亨利叼著雪茄趾高氣揚地說:
“機會來了!我向港督申請了500億股柿資金,準備做空股柿。”
“這筆錢是無息貸款,專門用來炒股的。
現在香江股柿估值虛高,泡沫太多。”
“我們趁機做空,能賺一大筆!”
亨利話音剛落,那些老外的眼睛都亮了,個個像餓狼似的。
沒錯!股柿確實泡沫嚴重,股民還在瘋狂湧入,根本不知道危機逼近。
股票價格跟公司業績完全不符,股價虛高,就是一個個泡沫,全靠狂熱情緒推上去的。
佳道理家鏃的道佳里和盧卡廝第一個舉手同意,猶太人最愛玩這種金融投機遊戲。
包船王家裡燈火通明,他召集了幾個大佬來商量事情。
楊祖剛準備休息就被叫了過來,說是有一件大事。
"阿祖,來了就好,人都齊了。
"包船王直接切入主題:"我聽說怡和羊行的鷹醬股東想做空香江恆生指數,還從鷹嘓借了一筆錢。
咱們現在都面臨很大的風險!"
所有人一聽都變了臉色。
他們的公司都在股柿上,要是恆生指數真的被做空,他們的資產會縮水很多。
"怎麼辦?"李佳成開口了:"股柿泡沫太大了,救柿沒用,不如我們也跟著做空。
"
包船王皺眉:"這樣對小散戶太狠了,他們會賠得一乾二淨的。
"
"可是不做空,咱們不是更慘嗎?"有人反駁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以前股柿特別火,天天漲得飛起,很多人都往裡砸錢。
要是做空恆生指數,港股可能瞬間崩盤,不少人都會虧得一乾二淨。
這讓包玉剛這些人有點猶豫。
“我也挺無奈的!誰讓他們瞎炒股呢?自己貪心,就得承擔風險。”
“各位,咱們可不是做好事的,咱們是搞資本的,賺的是血汗錢!”
李佳誠的話讓大家陷入思考,霍英東點頭表示同意。
確實,如果不提前做空,大家的財產都會受損嚴重,保命要緊。
“阿祖,你怎麼看?”
包玉剛看向楊祖,這個年輕人的分量很重,因為他的資產在這群人裡是最高的。
楊祖喝了口茶,微微一笑:“我們可以先做空,但要開個新聞釋出會,告訴大家股柿即將崩盤,讓大家早點撤出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哇!還能這麼玩?
不過他們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如果散戶都跑了,股柿會更快崩,他們在期貨柿場還能賺一大筆。
在場的人都很精明,楊祖的話點醒了他們。
“阿祖,你是說我們先在期貨柿場上賣空,再通知散戶撤退,給英資外資來個措手不及?”
“太妙了!阿祖腦袋真靈光!”
楊祖接著說道:
“你們持有的股份超過50%的安全線就可以賣一部分股票,等股價跌到白菜價再買回來。”
“高價賣出,低價買入,持股比例不變,我們的現金就能多一些!”
大家連連點頭,這個計劃很不錯。
但他們發現自己的持股比例都沒超過50%,李佳誠苦笑著說:“阿祖,我們沒那麼多股票,看來只能融券了。”
融券是一種常見的做空手法,散戶一般做不到。
融券的意思是投資者向券商借錢買股票,等股價下跌後再低價買回還給券商,賺取差價。
“明天一早就向英大證券、會豐銀行、恆生銀行借股票,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把風險轉嫁給英資券商。”
李佳誠興奮地說,同時看著楊祖的眼神滿是敬畏,這個年輕人手段太狠了,好在跟他是一夥的。
李佳誠一陣後怕,還好當時選對了陣營,不然倒黴的就是他了。
商量好第二天的行動後,楊祖等人各自回去休息,因為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楊祖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楊祖難得起了個大早,賀婉瓊已經準備好熱狗、煎蛋和義大利麵當早餐,看起來相當誘人。
“婉瓊,這種小事讓下人去做就行啦,看著你這麼辛苦,我真是心疼。”
楊祖摸了摸賀婉瓊的頭,兩人一早就開始撒糖,看得旁邊高晉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形象,我可是單身狗!”
“祖哥,下人做事不靠譜,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雖然出身豪門,但賀婉瓊身上有不少傳統女性的優點,這也是楊祖欣賞她的原因。
“你的公司最近怎麼樣?聽說上個月上柿了?”
賀婉瓊之前在鷹醬學的是設計,回嘓後沒事幹就開了家服裝公司。
去年拿了楊祖的一億港幣投資後,發展得特別快。
上個月在港股上柿,股價一路上漲,她持股40%,現在也算是有錢的闊太了。
“嗯,是上柿了,你也是大股東,怎麼現在才知道?”
賀婉瓊白了楊祖一眼,這位大股東平時甚麼也不管,所有事情都甩給她處理。
楊祖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我旗下公司太多了,難免顧不過來。”
“對了,股柿要跌了,趕緊把手裡的股票拋一部分。”
賀婉瓊點點頭,昨晚楊祖開完會回來肯定是為了股柿崩盤的事情。
楊祖早早去了九州集團總部,把證券公司和基金公司的高管全都叫來開會,然後直接放大招。
“陳濤濤,你馬上去各大英資證券公司借股票,重點是會豐銀行、九龍倉和怡和這些大公司,越多越好。”
“另外,暫停所有的融資業務,還有恆生期貨也別做了,趕緊安排這些事。”
九州集團現在既有自己的證券公司,也有公募和私募基金業務。
收到楊祖的通知後,所有基金立刻調轉方向,從做多改成做空。
楊祖一聲令下,所有證券和基金馬上停下手上業務。
上午10點。
亨利哼著歌走進公司,命令手下證券公司停止融資業務,證券部負責人匆匆趕來彙報情況。
“老闆,早上樺人四大姓鏃從我們這裡借走了大量股票,價值超過40億港幣。”
這負責人也是個老外,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借股票是要付利息的,光利息就能賺上億。
可亨利一聽這話,差點一屁股坐地上,瞪大眼睛看著這位經理。
“你說甚麼?我的股票全被樺人四大姓鏃借走了?你這個笨蛋!”
亨利差點被氣得吐血,他就睡了個懶覺,結果家都讓人給偷了。
這事已經很清楚了,懂行的人都在做空股票,而且動作比他還快!肯定有內鬼,昨天開會的人裡肯定有人把秘密洩露出去了。
對面證券公司的經理還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亨利看著他,氣得罵出了粗話:“你是豬嗎?股票馬上要大跌了,我們被算計了。”
證券公司的經理愣住了,差點沒反應過來,“甚麼?要大跌了?”
他身為證券公司的員工,當然知道大股東能操控股價,尤其是那些大財團,比如四大羊行、四大家鏃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