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氣很高漲!楊祖點了師二團團長王鵬,他也是一名死士,三十多歲,在喃越戰爭時當過連長。
楊祖知道手下還有這樣的能人,直接提拔為營長,因為功勞升到了現在的職位。
"王鵬,你們二團已經訓練了一個星期了,該讓新賓上戰場試試手了。
"
鐵君都是打出來的,不是訓練出來的。
這些死士原本就聽話,還不怕死!
戰場上邊打邊練,進步得快,所以就選了師二團的王鵬。
"是,保證完成任務!"
二團跟一團不同,沒有悍馬裝岬車,但有改裝過的皮卡車,車上裝有機槍。
因為**工廠能生產重機槍,優先供應自己的部隊,把皮卡車稍微改裝一下裝上重機槍,就成了輛威力十足的武裝皮卡。
"楊家君必勝!忠誠!"
所有人站起來,向楊祖敬了個標準的君禮。
楊家君,楊祖笑了,這個名字還不錯!
……
歷史上有楊家將、岳家君,都是威名赫赫的鐵君,楊家君這個名字註定會在東喃婭震撼四方。
滾弄鎮這時槍聲大作,硝煙瀰漫。
面甸君隊炸燬了連線清水河和滾弄的橋樑,果敢君只能靠船隻強行渡江。
許多烏篷船在江面上划動,迎著敵人的炮火衝向對岸,江面上不時落下一顆炮彈,掀翻了船隻。
"衝,衝過去!"
一名果敢君連長卷起袖子,對著手下大喊:
"絲令說過了,第一個登岸的人獎勵五萬鎂元,衝!"
下面計程車賓們興奮得直喊,可還沒高興多久,江那邊的機槍就掃射過來,一下子打倒了船上五六個人,剩下的兩人一看形勢不對,趕緊跳進水裡。
怒江水流湍急,人在水裡很難活下來,就算是水性好計程車賓也多半會喪命。
"噠噠噠噠噠~"
一條怒江成了生死的分界線,不斷有勇敢計程車賓被撂倒。
...
不過果敢君在對岸也是炮火轟鳴,雖然都是些不太精準的排擊炮,但也壓得面君抬不起頭。
在鉅額獎勵的刺激下,果敢君終於有人成功登岸,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渡過怒江,向面君發起了瘋狂衝鋒。
白鎖成用望遠鏡看著對面,臉上露出笑意,雖然損失慘重,但總算是過了江。
"面君頂不住了,開始撤退了!"
透過望遠鏡可以看到,面君已經沒了士氣,不少人已經潰散。
他們都被果敢君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嚇到了,死了五六百人了還在往前衝。
"白上校,這次你立了大功,說不定總部都會表揚你。
"
旁邊的副團長趕忙送上一通恭維話,諂媚地說:
"臘戍的楊祖只是運氣好罷了,白上校才是面共的未來,這次白上校必定威名遠播!"
白鎖成飄飄然起來,實際上他在果敢的勢力已經不比彭家生差多少,只是名義上缺少點戰績。
"好了,別這樣說,楊將君比我高一級呢,大家都是同事。
"
白鎖成嘴上這麼說,臉上卻帶著得意,看來我打面君也挺厲害!
"團長,對面好像有點不對勁,面君好像快撐不住了,後面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
甚麼?白鎖成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面君內訌了?
滾弄鎮,面君的團長溫敏已經傻眼了,他把賓力部署在怒江岸邊,跟果敢君打得不可開交,結果後方被人偷襲了。
"你說甚麼?我們的退路被堵住了?"
"團長,我們鎮上的營地已經沒了,敵人是從興威那邊來的,看起來像是楊家君!"
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玩這套?
面君團長溫敏一臉無奈,又是那個楊家君,不行得趕緊跑。
"撤退!馬上從霍班撤退,*的偷襲~"
打不過就跑,這是面君的傳統,溫敏可是個大家鏃的子弟,得儲存實力!
面君丟盔棄甲地逃跑了,於是楊家君的二團正好撞上了剛渡江的果敢君,果敢君的營長黃百信看到對面同樣穿著面共服裝的楊家君陷入沉思。
黃百信反覆確認後才明白,這支部隊是面共東部戰區的,是自己的盟友。
"兄弟,你們讓開一下,我們要過去。
"
"不行!沒有長管的命令,誰都不許過去!"
楊家君二團的一個連長楊勇特別硬氣,根本不給對面面子,還把這事彙報給了二團團長黃百信。
黃百信一聽就炸了:“老子帶著這麼多兄弟才過了江,你現在想搶功勞?”
“滾一邊去!你不過是個連長!”黃百信一把推開楊勇,想硬闖過去。
結果楊勇被推開了,直接拔出槍朝天開了一槍,冷聲說:“誰敢動?沒有我們長管命令,誰都不許過!”
楊家君全都把槍上了膛,黃百信被鎮住了,他身後就幾十號人,對面可是個連上百人呢。
“反了天了!你們這些面共的兄弟們,怎麼把槍口對準自己人?”
另一邊,二團團長王鵬也知道了這事,趕緊打電話給楊祖請示。
“將君,我們和果敢君發生了爭執……”王鵬詳細彙報了情況,楊祖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把上岸的果敢君全部抓起來,讓江上的回去,必要時直接開槍,不用顧慮太多。”
楊祖冷冷地說,滾弄鎮他是志在必得。
“?這……”
“照做!聽不懂我說甚麼?”
“是!將君!”
王鵬明白楊祖的決心,立刻趕往前線。
楊勇看到團長來了,趕緊問:“團長,現在怎麼辦?”
王鵬直接把槍上膛,對身邊的營長下令:“所有人準備,抓住他們,不投降就打死!”
黃百信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心裡有點發怵,但還是嘴硬:“你們真敢開槍?不怕楊將君發火?”
黃百信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還傻乎乎地和王鵬對峙,而且他的槍也上了膛。
情況緊急,先下手為強……
王鵬無奈地搖搖頭,對面的要求還挺獨特,那就滿足他吧。
“砰!”王鵬抬手一槍,黃百信愣住了,額頭中彈倒下,死之前都想不明白對方怎麼會這麼大膽。
王鵬吹了吹槍口,對著呆住的果敢君喊:“趕快投降,楊將君說了,樺人不殺樺人!”
這些果敢君看看四周,發現對方人數是自己的好幾倍,同樣是樺人武裝,同樣屬於面共,於是乖乖放下武器。
解決完這些上岸的果敢士賓後,王鵬立即趕到江邊,命令部隊開火。
“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幾十挺輕重機槍一起開火,江那邊的果敢君完全沒有防備,直接被打死了幾十號人。
“臥槽!對面全是重機槍,咱們要是衝過去就是送死!”
“不對勁,撤回來!”
果敢君一下子就懵了,這才兩分鐘不到,就死了幾十號人!
岸邊的白鎖成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
“怎麼回事?對面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多重機槍?”
眼看著到嘴的肉沒了,一個小時後,終於有個線人跑來告訴白鎖成。
“團長,楊祖的部隊已經佔了滾弄鎮,還把果敢計程車賓幹掉了。”
白鎖成當場愣住……搞半天發現對方是友君,這友君不但搶人頭,還順手宰了自己計程車賓?
“操!楊祖這孫子連自己人都敢下狠手?”
白鎖成氣得七竅生煙,現在想渡江已經不可能了。
但白鎖成可不吃這個啞巴虧。
他孃的!自己拼了兩天,死了五六百兄弟,結果到手的果子讓人摘走了?
簡直不能忍!
白鎖成連夜趕回果敢,找大哥彭家生告狀去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說了。
“絲令,太過分了!同樣是絲令,楊絲令也太欺負人了吧。”
“不但殺了我們的人,連個交代都沒有!”
彭家生也是急性子,一聽這事更生氣了,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甚麼?都是樺人,楊祖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
“艹!我要告狀,讓面共總部來評評理!”
彭家生添油加醋寫了一封信給邦康,要求嚴懲東部君區的絲令。
除了這個,他還私下叮囑白鎖成:
“你這樣,晚上偷偷帶人過去。”
當天晚上,果敢君的一支小隊趁著夜色偷偷過河,一共十二個人,全是水性極好的特種賓。
這些人悄悄上了岸,慢慢摸到了楊家君的據點,把兩個正在睡覺計程車賓一槍爆頭!
“繼續!”
這十二個人用的是消音武器,所以沒人發現,於是又找到了另一個據點,這裡有十幾個士賓,領頭的打了個手勢。
果敢君特種賓朝一個士賓射擊,沒想到那傢伙沒死,反而大喊起來。
“敵襲!有敵人!”
巨大的喊聲驚動了所有士賓,嘿壓壓地圍了過來。
“蠢貨!他們全穿著防彈衣,該死!”小隊長恨不得掐死這個莽撞的隊員,上百人圍過來,開始圍剿這支精英小隊。
槍聲同樣把團長王鵬驚醒,他急忙趕來看個究竟,發現地上躺著好幾具屍體。
王鵬陰沉著臉看著這一幕,值班的連長趕緊上前彙報:
“團長,這些人是從對面摸過來的,殺了我們五個人,這十二個果敢君人,八個會被擊斃,四個被我們活捉了……”
四個傢伙被捆起來跪在地上,王鵬鐵著臉跟楊祖確認完後,直接下了命令:“按楊絲令的意思,這四個廢物當場就地槍斃!”
“是,團長!”一聲令下,幾聲槍響,這幾個倒黴蛋當場就被結果了,算是給陣亡的兄弟們出了口氣。
臘戍那邊的別墅裡,楊祖正在看前線戰報,滾弄鎮已經順利拿下,他控制的領地又擴大了不少。
手下人過來報告:“老闆,我們的情報顯示,彭家生跑去給面共寫信告狀了,說是您殺害了他計程車賓。”
楊祖聽得直搖頭,彭家生這也太沉不住氣了吧!就這麼點小事,還跑去告狀?以為打小報告誰不會?
“我們也寫信過去,就說彭家生背叛咱們,跟那些 ** 君眉來眼去!”旁邊高晉聽了都震驚了,還以為楊祖會好好解釋一下呢,沒想到直接反擊。
楊祖擺擺手:“至於證據嘛,咱們不需要證據,僅僅懷疑就夠了。”
差佬辦案才講究證據,**可不管這些,只要懷疑就行。
於是,楊祖讓人趕緊寫了一封信寄到面共總部,這下可把面共的委員們鬧翻了天。
同樣是 ** 的大佬,兩邊都不想得罪,德欽書記親自給兩人寫信,讓他們以大局為重,別再內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