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祖那邊最大的牌也就是個順子,在**規則中,四條大於順子。
陳金城又說:“楊先生,最後一次機會,我一次性押上10億鎂元,這可是我所有資產,包括房產、物業、貸款甚麼的。”
楊祖愣了一下,“這老頭真能拿出這麼多錢?東喃婭賭王這麼有錢?”
但他很快想到,為了這場賭局,陳金城連貸款都押上了,能拿出10億鎂金也正常。
“行,我跟你賭。”
氣氛已經拉滿,楊祖知道沒退路了,輸人不輸陣!
“面子比甚麼都重要,待會輸了就把陳金城堵在路上,把錢搶回來不就得了。”
旁邊的陳金城和他的跟班齙牙巨對視一眼,都笑得合不攏嘴。
這波穩賺十幾億鎂金,楊祖非得破產不可。
楊祖攤牌了,是一副順子。
“哈哈哈!楊先生,你的好運到頭啦。”
陳金城站起來,得意地喊出賭神經典臺詞:“各位觀眾,四條A!”
他翻開底牌,可週圍卻沒人鼓掌。
他疑惑地問:“你們怎麼不鼓掌?”
這時齙牙巨瞪大眼睛指著桌面的牌驚叫:“這不可能!剛才明明是張A,怎麼變成嘿桃6了?”
陳金城也懵了,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那四張A變成了三張A,按**規則,三張A比順子還小!
莊家立刻反應過來,冷靜地說:“三條A對順子,順子贏。”
楊祖掏出根雪茄,飛龍趕忙給他點上,對陳金城冷嘲熱諷:“哎喲喂,裝甚麼賭神呢?我還以為多牛掰?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飛龍剛才也被嚇到了,還以為楊祖這次完蛋了,自己也跟著倒黴。
結果反轉反轉再反轉,賭王翻車了,被楊祖打臉了。
“哈哈哈,甚麼賭王?簡直就是廢物!”
飛龍他們幾個笑得前仰後合,可心裡也有點納悶,從沒聽說楊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楊祖樂得合不攏嘴,原來系統沒出問題,只是把陳金城的底牌換成了自己想要的嘿桃6。
就這?系統太給力了吧!
陳金城和他那個夥伴直接癱在椅子上,輸了個精光。
原來,輸的人是我自己……
丁瑤沒回澳門,而是在貴賓室親眼見證了這場豪賭,完全被楊祖的魅力迷住了。
“這才是真男人呢!床上厲害,在這**也是無所不能!”想起昨晚的瘋狂,她就覺得渾身發熱。
要是這個傢伙不花心就好了!
這一刻丁瑤有點犯花痴,但很快反應過來,不行!男人靠不住,只有靠自己才能掌控生活。
陳金城看著自己的財產檔案全被拿走,臉都垮了,失魂落魄想溜。
旁邊齙牙巨更慘,若不是小廖扶著,他早趴地上了,輸掉的十幾億鎂元裡有他的一部分資產。
“老大,振作點,錢都是身外之物。”
楊祖看見陳金城要走,對高晉使了個眼色,高晉帶著人快步上前。
陳金城抬眼瞄了一眼高晉,冷冷地說:
“我認輸了,你們總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高晉冷笑著,突然抓住陳金城胳膊,用力一扯衣服,十幾張撲克牌嘩啦啦掉出來了。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楊祖更是調侃道:
“陳先生,您能解釋下為甚麼袖子裡會有撲克牌嗎?”
“在我的地盤耍花招?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高晉他們控制住陳金城,把其他人都趕出去,陳金城轉向齙牙巨求救。
“巨哥,救我!”
齙牙巨冷哼一聲,帶著手下揚長而去,這廢物能不找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陳金城看齙牙巨走後,眼神滿是絕望。
楊祖問旁邊的阿高:
“高經理,按這裡的規矩,發現出老千該怎麼處理?”
“第一次砍手,第二次沉海!”
阿高冷酷地講出規矩,做這行最怕的就是出老千,所以大家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
“好,那就照規矩辦,砍一隻手!”
兩個手下按住陳金城的手,他才六十多歲,哪有力氣反抗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子,絕望地大喊:
“我錯了!楊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金城被嚇得夠嗆,萬一沒了手,還怎麼東山再起?
陳金城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楊祖也出了口惡氣,對高晉說:
“罷了,留他一條命,讓他給咱們辦事吧!”
"陳金城,簽了這份合同,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
楊祖讓阿高擬了一份合同,其實就是一份賣身契,陳金城得為**幹二十年,二十年後才能回家養老。
可憐!一把年紀了還要打工,連自由都沒了。
陳金城在剁手和再就業之間選擇了後者,在新葡金酒店當荷管主管,也算沒浪費他的本事。
楊祖不可能一直待在**裡,總得有個高手坐鎮。
陳金城雖然敗給了楊祖,但並不代表他不行,只是系統太叼了。
於是,楊祖留了陳金城一條命,讓他繼續幫自己在**裡幹活。
把陳金城的事情安排妥當後,楊祖立刻喊來高晉,吩咐道:"跑牙巨的藏身地查到了嗎?"
"老闆,抱歉,我們還沒找到!"
楊祖皺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跑牙巨在澳門經營這麼多年,高晉找不到他的藏身處很正常。
"看他昨天的表情,應該是輸慘了,連褲子都輸了。
"
飛龍在一旁幸災樂禍,跑牙巨來**搗亂,最後連褲衩都保不住了,太搞笑了!
"祖哥,從沒見過你玩這個,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牛,連賭王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飛龍從小就跟楊祖一起長大,每次飛龍玩牌的時候,楊祖都不感興趣。
除了女人,沒見他有甚麼別的嗜好,突然變得這麼厲害,誰都得懷疑。
嘿!太牛逼也有麻煩,楊祖只能開玩笑說:"哈哈,這就是天賦,我就是賭神!"
賭神?飛龍和阿積信以為真,眼睛一亮說:"祖哥,你真是賭神,難怪能打敗賭王陳金城。
"
"不愧是祖哥,婭州賭神,一天就能贏十幾億鎂金。
"
楊祖一臉無奈,我隨便說說而已,你們也信?
不知不覺間,楊祖的賭神名聲傳開了,尤其是賭王陳金城知道了之後,直接成了大喇叭免費給他宣傳。
畢竟輸在一個賭神手裡,也不算太丟臉。
第二天澳門的新聞上登出了賭神大戰東喃婭賭神、贏了十幾億鎂金的故事,整個婭州都震驚了!
老葡金酒店頂層辦公室裡,賭王賀新看到報紙上的報道,忍不住調侃楊祖:"阿祖!你現在可風光了,婭州賭神,比澳門賭王的名頭還響亮。
"
楊祖尷尬地笑了笑,無奈地說:"這真是意外,我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們真的當我是賭神!"
賭王賀新嘴角帶笑,對楊祖說道:"這也是一件好事,對我們澳門來說,是個不錯的宣傳機會!"
甚麼?把我當宣傳工具?
楊祖不喜歡太高調,但一想對自己也有好處,也就勉強答應了。
另一頭,齙牙巨和一幫兄弟聚在一起,商議接下來的事。
“巨哥,咱們手裡就剩幾十萬現金了,要是讓手底下那些小子知道,肯定人心就散了。”
小廖愁眉苦臉地說,其他人也耷拉著臉,大家都清楚,這可是生死攸關的時候。
“小廖,你怎麼想?”
齙牙巨目光裡閃過一絲狠勁,但還是想聽聽小廖的想法。
“全乾起來!讓他們澳門亂成一團,我們趁機滅了楊祖。”
“好!通知莫囉炳,開打!”
齙牙巨站起來,一拍桌子,惡狠狠地喊道。
嘓豪和阿輝拿起大哥大招呼手下,澳門的大街小巷頓時湧出一群小混混,至少上千人。
“走!把這群香江仔趕出澳門,看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巴冷登街上有不少酒吧,其中一些是楊祖的地盤。
一輛貨車突然撞碎酒吧的玻璃門,沒停就衝到牆上才停下。
還好當時酒吧沒開門,看場子的趕緊打電話給老大。
“祥哥,號碼幫的人來了,要鬧事呢。”
“媽的,拿傢伙!”
嘓豪下了車,拿著大鐵錘,砸甚麼砸甚麼。
“給我砸!他媽的,把這些香江仔轟走!”
幾十個人打得不可開交,但號碼幫很快撐不住了。
“豪哥,不好了!香江人越來越多,他們好像不要命似的!”
韋吉祥帶著幾百人趕來支援,圍攻號碼幫的人,那些人一看這陣勢,四散而逃。
嘓豪看到這一幕,罵道:
“操!一個講義氣的都沒有。”
“豪哥,頂不住了,咱們撤吧!”
嘓豪雖然打得很兇,但也捱了幾刀,眼見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不甘心地說:
“媽的,撤!這些香江仔太拼命了!”
雖然這條街韋吉祥及時趕來幫忙,但別的街就沒這麼幸運了,有兩家酒吧被砸了。
等到韋吉祥趕到時,對面的小混混早跑了。
新葡金大酒店頂層。
楊祖坐在老闆椅上,蹺著二郎腿,身邊站著韋吉祥、高晉、阿積、飛龍等親信,其他人還在香江留守。
“老闆,澳門號碼幫向我們宣戰了,下午砸了我們的兩家酒吧、三家店,還有一家洗浴中心。”
高晉臉色陰沉,語氣裡透著憤怒。
“#!跟他們幹,弄死他們!”
“對!砸他們的酒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阿積和韋吉祥等人氣得不行,一個個嚷著要出頭,這事不能退縮,因為澳門其他勢力都在盯著呢。
要是和聯勝表現得軟弱,其他勢力就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咬你。
楊祖臉上看不出喜怒,沉著聲音說:“打!就算打到1999年也要打!”
“而且要打得他們痛,一次就把他們打趴下!”
“通知東星和洪興,讓他們各自派五百人過來,這次我要大曬馬。”
東星和洪興既然拿了楊祖的好處,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香江三大社團第一次聯合起來,整個香江都出賓了。
“是,大哥!”
楊祖親自打電話給靚坤和駱駝,兩人立刻答應各帶五百人從香江坐走私船到奧門碼頭,局勢更加緊張。
在奧門,有幾十家酒店,大部分是賭王賀新的產業,但也有本地嘿幫開的,比如名豪酒店就是齙牙巨的產業。
名豪酒店雖然不大,但生意很好,這也就是齙牙巨能在奧門稱霸的原因之一。
混社團最重要的還是要有錢,沒錢就沒人在乎你。
名豪酒店就在新葡金酒店附近,大概兩公里的樣子。
名豪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一些老顧客照例來這裡玩,因為這是齙牙巨的地盤,感覺很安全,沒人敢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