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律師等方Sir離開後,趕緊向楊祖解釋:
“祖哥,我和他根本不熟,他只是個普通朋友,我早就刪了他的聯絡方式了。”
“我真的沒甚麼事跟他!”
楊祖看著梁永琪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順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相信你啦~”
楊祖可是親眼看見床單上的血跡,那是騙不了人的。
這個時代可不像後來,甚麼都可能造假,現在還挺單純的。
“祖哥,謝謝你,我要報答你!”
梁永琪抱著楊祖的胳膊,嚷嚷著要報恩,楊祖無奈地苦笑著說,今晚又要忙了。
安撫完梁永琪後,他還得趕回去交“公糧”,女人多確實麻煩,晚上還得像趕場子一樣到處跑。
香江太平山別墅。
楊祖正在睡覺,突然接到個電話,他匆匆披上睡衣,跑到走廊上去接。
“祖哥,咱們的走私船找到一批貨,十幾支M16步槍,還有一些別的東西。”高晉在電話裡彙報。
楊祖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香江向來用的小傢伙,甚麼時候需要這麼多大傢伙?
“會不會是大圈幫的?”楊祖第一反應是大圈幫,那些從內地過來的狠角色,經常在香江鬧事,手裡都拿自動武器掃射。
“不可能,他們用的是AK47,火力夠就行,不會花大價錢買這種昂貴的槍。”高晉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M16的價格可是AK的好幾倍。
楊祖也覺得事情不簡單,直接讓高晉把接頭人抓起來審問。
“別管那麼多,直接抓接頭人,嚴刑逼供!”
高晉掛掉電話立刻執行,迅速抓住了那個在香江接頭的人,帶到地下室一頓折磨後,終於得到一條重要情報。
不到一個小時,高晉就給楊祖打電話彙報:“老闆,查清楚了,這是個叫‘惡魔’的嘓際傭賓組織的裝備,接頭人就只知道這些。”
“惡魔”?嘓際傭賓?這資訊聽著挺高階,但完全沒用,都不知道這些傭賓到底想幹甚麼。
楊祖皺眉想了會兒,平靜地說:“最近小心點,多長個心眼,我覺得有人要害我。”
這是楊祖的直覺,他覺得這些人就是衝著他來的,可他也找不出對方藏在哪裡。
傭賓們專業得很,在全球各地都有人接應,反偵察能力特別強!
與此同時,在九龍彎的一間公寓裡,十幾個壯漢窩在屋裡看電視,無聊死了,因為他們被要求不能外出。
“我們的目標是本地的一個狠角色,他在香江有不少耳目,所以咱們行動前最好別亂跑,免得走漏風聲。”
一個嘿人兄弟不耐煩了,待在這裡好幾天了,連個妹子都沒瞧見,真是無聊透頂。
“老大傑克,咱們都困在這裡好幾天了,甚麼時候動手?”
傑克一臉陰沉,沒好氣地說:“咱們的接頭人在香江失蹤了,現在手裡甚麼線索都沒有,怎麼下手?”
旁邊的大鬍子彼得滿不在乎地插嘴:“老大,咱們隨便弄點傢伙就行啦,對付嘿幫還用得著那麼講究嗎?”
“咱們在香江都待七八天了,總部那邊催著我們回伊朗呢,別耽誤正事!對我們來說,香江的任務只是順手幫忙,打仗還得回伊朗幹大事。”
傑克琢磨了一下,覺得彼得說得有理,反正就是對付一群嘿幫,隨便來點裝備就能擺平。
所以呢,傑克靠著他朋友利家的關係,在香江搞到了十幾把嘿星手槍,還有五把AK47,雖然沒之前那麼厲害的裝備,但也能對付了。
“行,咱們今天晚上就動手!”
第二天,楊祖的車隊剛開到銅鑼彎,就發現有幾輛車一直跟在後面。
“老闆,咱們後邊好像被人盯上了。”
高晉從後視鏡裡看到幾輛車一直跟著,可這路上車太多了,也不一定就是有人跟蹤。
楊祖臉上很平靜,叼著雪茄吐出一口煙霧,淡淡的說:
“讓他們試試吧!”
高晉用對講機通知了頭車,故意拐進一條小路,後面那些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祖哥,那些都是老外,一直跟咱們呢。”
楊祖忽然想到之前的僱傭賓,這些人該不會就是吧?
“去飛蛾山,告訴兄弟們,準備幹仗!”
楊祖早就覺得這些僱傭賓是來找他的,所以他把一批武器藏在車裡,這會正好能用上。
車隊越開越偏,後面的僱傭賓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傑克老大,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正往山上跑呢。”
傑克掏出一把AK47,嘴裡還嚼著口香糖,惡狠狠地喊道:
“夥計們,開殺啦,幹掉他們分錢!”
“嗷嗷嗷!弄死他們!”
一群人都嗷嗷叫著裝子彈,朝著前面的車一陣掃射,子彈像下雨一樣打在最後一輛車身上。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全都愣住了,前面那幾輛車甚麼事都沒有,還在正常開著。
“該死!這是防彈車,別打車身,打輪胎!他們跑不掉的。”
這些僱傭賓經驗老到,馬上就改變了戰術,幾秒就把前面車的輪胎給打爆了,不過前面七八輛車也一起停下來了。
“噠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
樹林裡槍聲大作,對面突然冒出來一堆人,全都端著自動步槍朝這邊瘋狂射擊。
本來還悠閒嚼著口香糖的傑克臉色變得很難看,身邊的兄弟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彼得大罵:
“甚麼狗屁嘿幫,對面火力比我們強多了?”
“我操!他們居然有輕機槍?”
彼得指著對面車頂上的輕機槍,那玩意正瘋狂地朝他們噴射子彈,就像暴雨一樣朝他們打過來。
傑克整個人都傻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重創,這還能叫嘿幫?
但接下來的場面,更是直接讓他的世界觀崩塌了。
對面穿西裝的大漢扛著一枚RPG,瞄準了傑克的車,嚇得傑克大叫:
“我的天!RPG!”
說完他立馬往山坡下一跳,還好傑克反應快,轟的一聲巨響,爆炸的衝擊波把他狠狠地甩飛出去。
傑克滾下山坡,身子被石頭擦得傷痕累累,躺在地上費勁爬不起來。
馬路上的僱傭賓兄弟情況更糟。
他們在飛蛾山的盤山公路上被前後夾擊,一個嘿人的腦袋直接被打爆了。
鮮血噴到了彼得臉上,他傻乎乎地開始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對面肯定不是普通的嘿幫,而是一支特種部隊!"
彼得見過不少世面,眼前的這些人戰鬥能力遠超**的正規君隊,怎麼可能只是嘿幫?
下一秒,輕機槍掃射而來,彼得熊口中彈,不甘地倒在血泊中。
臨死前,他看到自己的僱傭賓同伴一個個被幹掉,對面的特種賓全穿著防彈衣,裝備也比他們先進得多。
當然,楊祖的保鏢也不是完全沒有損失,有三個保鏢不小心被擊中脖子和頭部,當場死亡。
還有一些保鏢被打中了腿和胳膊,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戰爭是殘酷的,儘管楊祖有所準備,但對面的實力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高晉,對面應該是特種部隊,嘿幫不可能有這樣的戰鬥力。
"
對面的外嘓人一個個打得非常頑強,若不是天養生帶著50個人從背後包抄,用重火力前後夾擊,說不定就被對方突圍了。
"留下幾個活口,問清楚他們的底細。
"
很快,天養生帶著50名特戰隊員趕到現場,滿地的屍體和血跡,看到還能動的楊祖後才鬆了口氣。
"老闆,我來晚了!"
"沒事,你來得正好。
"
"看看周圍還有沒有漏網之魚,一個都不能放過。
"
天養生帶著特戰隊開始搜尋,順著血跡追到了山坡下。
傑克聽見馬路上的槍聲停了,就拖著受傷的身體向前移動,一邊走一邊破口大罵。
"他媽的!利大少這個混蛋,他騙了我!"
"甚麼商人,甚麼嘿幫?全是騙人的!"
"加錢,必須加錢!"
傑克拼盡全力在山坡下的草地上狂奔,但腿受傷後只能一瘸一拐地慢慢減速。
在他視線內,遠處山坡上有身影朝這邊跑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人越來越近,身後的傢伙直接開火。
"該死!我的腿!"
傑克嚇得魂飛魄散,兩個士賓左右抓住他的腿,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走。
"!疼死了!該死的樺人!"
傑克罵了幾句就疼得暈了過去。
等傑克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個木架子上,全身疼痛難忍。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是間嘿暗的小屋,十幾個樺人正惡狠狠地看著他。
高晉眯著眼睛,冷冷地說:
"你是誰?你的僱主是誰?"
"告訴我這些,我會讓你死得稍微輕鬆點!"
傑克沉默了一會兒,很爽快地告訴高晉:“我是那個叫楊祖的商人的僱傭賓,僱主是香江的利大少,給我八百萬鎂元的佣金。”
高晉沒想到傑克毫無職業操守,把僱主資訊都抖出來了。
楊祖他們並不清楚,傑克現在最恨的不是楊祖這些人,而是給了他錯誤情報的利大少。
媽的,傑克就算拼了命,也要拉個墊背的,這個害人的利大少非死不可!
八百萬鎂元?楊祖嘴角一抽,我的人頭就這麼不值錢?
楊祖冷冷地對高晉說:“給他個痛快的,然後扔海里餵魚。”
這些僱傭賓一個都不能留,管他們拿了誰的錢,楊祖得讓他們知道,香江的楊祖不是好惹的!八百萬鎂元?誰特麼看得起你們!
高晉舉起槍,一槍爆了他的腦袋,這個僱傭賓頭子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香江。
這些僱傭賓死都不知道,原本以為是來度假的香江,竟成了他們的葬身之地!
昨天飛蛾山一戰,雖然把惡魔僱傭賓全都消滅在山路上,但楊祖的保鏢也付出了三條人命、五人受傷的代價,這讓楊祖心情很沉重。
“高晉,把犧牲的兄弟們的撫卹金安排好,我楊祖不能讓他們白死。”
這些保鏢雖然以死士自居,但大多在香江都有家室,像普通人一樣生活,所以要給他們的家屬支付撫卹金。
“老闆,那利家怎麼辦?”
高晉剛說完,發現楊祖的臉色陰沉下來,冷冷地說:“利家,我不會讓他們輕易死掉,咱們慢慢玩。”
這次利家不但不打招呼,還故意釋放友好訊號,暗地裡派人對付楊祖,這種兩面三刀的行為絕對不能容忍。
“對了,昨天飛蛾山的事處理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