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如果不重選,每個長輩都有危險,楊祖的手下可都在旁邊盯著呢。
大傢伙也無所謂了,反正誰當話事人都一樣,有實力的楊祖當,總比土老帽阿樂當選強。
唯一心裡不痛快的就是阿樂和火牛,阿樂今天整個人都傻了,不光靠山鄧伯倒了,連話事人的位置也沒了。
甚麼都沒了,盼了好久的話事人位置!
不過阿樂也不是傻子,這時候再跳出來跟楊祖對著幹,只會成為楊祖立威的靶子,被當成殺雞駭猴的那隻雞。
“我支援重新選話事人,我覺得應該選個更有能耐的人出來領導我們和聯勝。”
阿樂苦笑著說,連當事人都同意重選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
於是,串爆召集長輩們投票,一致決定讓楊祖當話事人。
“好,剛才的結果出來了,新的話事人是靚仔祖。”
楊祖樂了,那老傢伙鄧伯沒了之後,這事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大D看了半天才回過味兒來,他那一頓折騰跟打了興奮劑似的,結果甚麼好處都沒撈到,話事人的位子還是被靚仔祖給拿了,自己只是個看熱鬧的。
雙坐館的事?先放一邊,等靚仔祖當選了再說。
大D環顧四周,發現全是靚仔祖的小弟,於是很識趣地閉嘴了!
楊祖拿著龍頭棍,坐在了鄧伯以前的位置上,原來的話事人不過是鄧伯的傀儡罷了,他要當真正的老大,和聯勝的龍頭!
楊祖坐穩後,其他堂主、長輩也都依次坐好。
“咱們和聯勝有九大堂口,今天我新設一個堂口,叫駱天虹!”
“到!”
駱天虹從一群手下中脫穎而出,畢恭畢敬地向話事人祖哥行禮。
“我現在以話事人的身份,正式任命你為尖沙咀的老大。”
“多謝話事人!”
駱天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於當上了老大,而且還是資源豐厚的尖沙咀的老大。
所有的堂主、長輩們面面相覷,都吃了一驚!楊祖居然直接繞過了元老院,私自決定了一個堂主的人選,這不是在削弱元老院的泉力嗎?
要知道,原本堂主和話事人的人選都是由元老院決定的。
話事人只是代表社團去談生意,為了避免話事人泉力過大,元老院還規定話事人只能任職一屆,不能連任。
楊祖這次直接插手堂主任命,簡直就是在元老院的泉力蛋糕上切了一刀。
“我支援,駱天虹挺不錯的,能打能拼,社團就需要這樣的年輕人。”
元老院裡的內奸串爆第一個跳出來支援,他已經和楊祖穿一條褲子了,成了利益共同體。
楊祖點了點頭,接著宣佈第二個任命,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原油麻地的堂主管仔森品德行為不符合要求,撤銷他的堂主職務,由甫光來接任油麻地堂主。”
“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甚麼?直接撤掉一個堂主,再安排自己的人上位,這靚仔祖也太霸道了吧!
“我反對!”
還是有個硬氣的長輩站了出來,冷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不是瞎胡鬧嗎?
照楊祖這麼搞下去,以後長輩們不就成了擺設了嗎?沒有堂主任命泉還有甚麼意義?
楊祖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
“反對無效!拖出去!”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問題自然就不存在了!
兩個壯漢像拎小雞似的把冷佬給架了出去,現在所有的長輩都不敢亂說話了,老鬼奕被廢了手腳,鄧伯被抓,肥樺被當眾扇耳光。
剩下的要是楊祖的人或者中立的長輩,也不敢隨便吱聲。
“準備開壇,舉行儀式!”
串爆過來跟楊祖說了一下,接下來要舉行開香堂和話事人登位大典,來確定社團的等級秩序。
十幾年前,話事人上位的時候那場面特別壯觀,舞龍舞獅熱熱鬧鬧,開了幾十桌酒席,吃喝玩樂好不快活。
可現在,因為警方對三合會的打擊太厲害,那些傳統儀式都越來越簡化了。
關公像擺在那裡,楊祖獨自站在最前面,後面跟著一群長輩和堂主。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三炷香,一起祭拜關二爺,接著就是砍雞頭、喝血酒,走完這一套流程,楊祖就正式成為了和聯勝的話事人。
“以後要是有人想鬧事,我第一個衝上去。”
“需要花錢的時候,我也第一個掏錢!”
“不管是誰,只要敢惹事,就別想逃,打得他們求饒,打得他們逃跑!”
“賺錢大家一起賺,有難大家一起扛,要講忠義,才能得富貴!”
“要是不忠不義,那後果自負!”
楊祖猛地一揮手,手下人的碗應聲落地,摔成了好幾塊,眾人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社團之所以能夠長久存在,靠的就是那股子忠肝義膽,對上要盡忠,對兄弟要講情義!
上面的堂主們雖然嘴上說得輕鬆,但底下的小弟們大多是把忠義二字刻在心裡的,這可是他們的共同信念。
如今楊祖坐上了話事人的位置,自然得給手下人樹立個榜樣,講究個尊卑有序!
儀式搞定後,楊祖把各位叔父召集到一塊兒,對他們說道:“我知道你們中有人對我有看法,但我也就幹這兩年,兩年後你們愛選誰選誰。”
“還有,鄧威私自用了社團的錢,我現在把這些錢拿出來給大家分,你們每個月能多拿好幾萬呢!”
叔父們一聽這話,立馬都樂了,之前的那些不滿全煙消雲散了。
選舉不選舉的,他們最關心的還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阿祖,你放心大膽地幹吧,我們這些老傢伙不會給你添亂的。”
茅躉現在可今非昔比了,他和串爆成了和聯勝裡最受尊敬的叔父,自然也是拿好處最多的。
這些叔父得了甜頭後,巴不得楊祖多幹幾年呢,鄧威可沒法給他們這麼多。
見過叔父們後,我們又把大浦嘿和魚頭標給叫來了,他們倆都是社團裡的大買賣人。
所謂大買賣人,就是在社團裡搞大專案的頭目,他們一般不涉足收保護費那種小事,所以對地盤沒那麼上心。
大浦嘿的地盤在新界的淡水碼頭,魚頭標的地盤在鯉魚門。
“祖哥,找我們有事?”
“坐吧!”
楊祖蹺著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顯得輕鬆自在。
大浦嘿和魚頭標見識過楊祖的手段後,對他還是有些忌憚的,這位話事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得罪他可沒有好果子吃。
大浦嘿長得嘿不溜秋的,身材魁梧,身後跟著個東莞仔,東莞仔也在打量著新上任的話事人。
“大浦嘿,你在淡水碼頭那邊,對走私有沒有興趣?”
大浦嘿一聽話事人找他談生意,立馬來了精神。
怎麼可能沒興趣呢?誰願意幹那種賺錢少又危險的活兒?不過呢,雖然我有碼頭,但我沒船!普通的漁船也就只能幫海關送點“禮物”,得用專門走私用的那種快艇才行。
大浦那邊船是不少,但全是漁船,根本沒法用來運貨。
走私這行利潤可大了去了,而且風險比其他活兒小得多,所以道上很多人都眼饞,想插一腳!
但是呢,要做這行得有幾個條件:首先得有個秘密碼頭,其次得有動力強勁的快艇,最後嘛,得有錢有貨源。
“我有快艇和貨源,你管碼頭和招船員,咱們聯手,我八你二,怎麼樣?”大浦嘿一聽這話,眼睛都放光了,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個大餡餅!
“你真有快艇?”
“絕對是真的,十條大飛快艇!”
大飛快艇?那可是走私界的頂尖貨色!大浦嘿心裡樂開了花,想著這次肯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雖說我只是個二把手,但這利潤大得驚人,跟著老大多少能撈點油水,自己也能喝點湯,這不過分吧。
阿樂那土老帽,跟祖哥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給祖哥提鞋都不配。
剛阿樂還約我明天見面呢,哼,我現在哪有功夫搭理他那個廢物!
大浦嘿立馬錶明瞭態度,阿樂和楊祖一比,誰都知道該站哪邊!“不,你得去見見他,回來一五一十地告訴我見面的情況!”
大浦嘿稍微一轉念,就明白了楊祖的意思。
“祖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搞定大浦嘿後,楊祖又叫來了魚頭標,讓他加入他們的生意,負責開拓東喃婭柿場。
楊祖的生意不光靠手下談合作,還找了靚坤、魚頭標這些人來幫忙賣貨。
下線多了,賣出去的貨自然也就多了,楊祖賺得也就更多了,這可是雙贏的買賣。
魚頭標當場就表了忠心,雖說只是個小弟,但他靠自己的人脈,一天賺個幾百萬輕輕鬆鬆。
楊祖不到一個小時,就拉攏了社團裡的中立派,還擴充套件了自己的業務,真是一舉多得!
現在楊祖的灰色生意遍佈整個地盤,走私、地下賭場、馬場,甚麼都有。
除了這個,楊祖的其他生意也是遍地開花,收入穩步上升!
和聯勝那邊發生了大地震,靚仔祖成了老大,這事在整個社團都炸了鍋,所有人都害怕靚仔祖的鐵腕手段!
佳多利蔣天生的別墅裡。
白紙扇陳耀慌慌張張地跑進客廳,蔣天生正在健身,一看陳耀來了,立馬停了手。
“阿耀,社團沒出甚麼大事吧?”
蔣天生現在是心驚膽戰!這幾天就沒甚麼好事,讓他一直提心吊膽。
今天不是彎仔丟了,就是尖沙咀守不住了。
“蔣先生,和聯勝出大事了!”
甚麼?蔣天生一下來了精神。
前幾天聽說靚仔祖要跟大D單幹,蔣天生還挺高興,想讓陳耀去拉攏靚仔祖呢。
要是靚仔祖能投奔洪興,那洪興的地盤不就回來了嘛,說不定還能再擴大點。
蔣天生想得挺鎂,可理想和現實總是有差距。
“蔣先生,和聯勝內部的事已經擺平了,靚仔祖成了和聯勝的老大。”
甚麼?靚仔祖成了老大?他才多大,這麼年輕就當老大,和聯勝這不是在玩過家家吧?
蔣天生一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