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不錯,為了讓復活樹能夠在這座小型堡壘上生長,【古法偏心輪】在主要的三層甲板與四周的牆壁之間都加入了瓦爾哈拉周圍那種適合植物生長的泥土。
即便是此刻,那棵復活樹的根系也仍然在這些板狀的泥土中不斷前進著。
【好景不長】見到“技術總監”點頭,更加自信地說道:
“那麼我們要做的事情其實只有一件,那就是想辦法將上層甲板上的復活樹幼苗挪動到這裡。”
“這裡?你指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沒錯,這樣即便復活樹成熟了,玩家們也只會從我們周圍傳送出來。”
“這有甚麼用?”
“首先他們不會死於血屍之口,其次,我們如果想要跑路也更加方便。”
【好景不長】指著艙室的一個角落說道:
“咱們想辦法只鑿開內壁,然後一點點把生長在夾縫之間的復活樹給拉扯過來重新栽培,這樣不就可以了?”
“這個辦法,好像的確還行……”
【鑑史大師】和【眼中藏著獅子】都開始思考這種辦法的可行性,而【古法偏心輪】顯然想的更多。
就在眾人商議計劃細節之時,【古法偏心輪】忽然一躍而起,奔向了艙室尾端的儲物區。
很快,他從一大堆的物資裡面搬出來了一個類似床頭櫃的東西。
“哥們,這是個啥?”
“是咱們的活路!”
【古法偏心輪】此刻興奮異常。
“你還是說具體點吧。”
只見【古法偏心輪】一把摟住【好景不長】:
“哥們,多謝你提醒我,我有了個更waaaaaaagh的辦法。”
“好辦法就說好辦法,你這樣說種族都好像變了……”
“咳咳。”
【古法偏心輪】興奮地清了清嗓子說道:
“就像【好景不長】所說,我們可以將復活樹移動下來,這樣等其生長完成,玩家傳送過來,我們就有了新的幫手。
“而我的計劃拓展部分也在這裡——我們需要他們幫忙,一起帶著耐摔王吧號從這裡離開!”
“除非你現在開發出反重力裝置,否則怎麼才能做到?”
龍裔對此感到好奇。
只見【古法偏心輪】拉開類似“床頭櫃”上面的抽屜,抽出了一張圖紙:
“這是格雷分享給我的圖紙,是灰鑄迴廊常用的挖掘元件,我們的堡壘零件引數全套脫胎於灰鑄迴廊,所以只要造出來就能用,一定可以。”
三人愣了一下,一點點消化了【古法偏心輪】的大計劃——
這個人,這個人竟然想要在眼皮子地下改裝耐摔王吧號,使其擁有更多功能,並且能夠重新爬上地面!
這個計劃雖然聽上去天方夜譚,但仔細一想似乎也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
帶著完善計劃的想法,三人如同論文答辯現場的講師一樣開始用問題圍攻【古法偏心輪】。
“那動力來源呢?”
【古法偏心輪】指了指下方的艙室。
“三十隻血屍夠用嗎?”
【古法偏心輪】又指了指上面的甲板。
“沒有備用零件。”
【古法偏心輪】掏出了一箱子的各色畸變植物外掛。
“沒有養分。”
【古法偏心輪】拿出了足夠四人吃一個月的炒熟緋粟。
“挖出來的土怎麼弄走?”
【古法偏心輪】抽出了灰鑄迴廊民用傳送帶圖紙。
“不是,你難道是格雷的義父嗎?他怎麼甚麼好東西都給你?”
一陣並不激烈的辯駁之後,三人全都拜倒在了【古法偏心輪】的大計劃之下。
龍裔有些難以置信地抱著腦袋: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在失序世界裡面玩到了《輻射避難所》?”
“不止!”
【好景不長】同樣難掩驚訝:
“如果計劃順利,我們的避難所可是會跑路的。”
【鑑史大師】則是已經摩拳擦掌,頗為興奮地看著【古法偏心輪】:
“給計劃起個名字吧,做起來也更有動力。”
“讓我想想……”
【古法偏心輪】沉思片刻說道:
“其實我們的困境並不嚴重,如果說血屍是一種資源,那麼我們周圍的資源可以說非常豐富。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一點點吃掉周圍的資源來強化自己,所以不如就叫——‘貪吃蛇計劃’!”
龍裔聞言舉起了手:
“要不叫‘貪吃王吧’計劃吧。”
“滾。”
龍裔默默放下了手。
在三票同意一票棄權的表決過後,貪吃蛇計劃正式開始。
而為了完成這個計劃,四人組現在最為要緊的事情就是——吃。
計劃的第一步是將復活樹從天台給挪到這裡,為此需要破壞掉周圍的幾塊木板。
混亂荒野的情況不比第二教廷,大家想要木板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定向異化之後切割自己的身體。
而為了更快更好地生產更多木板,營養這一塊是一定不能缺的。
眾人在關閉了感官同步之後便開始在艙室裡面嗯造緋粟,很快便成了四個大胃袋。
在貪吃蛇計劃平穩進行的同時,某些地方也出現了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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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夫城,地下四層,腐屍暗湖。
溶洞中滴水的聲音已經成了玩家們最近幾天習以為常的背景音。
而在經歷了兩天的探索之後,玩家們也大致對這個湖有了一定的認識。
儘管位於百米深的地下,但這個湖已探明的面積就已經和目前的瓦爾哈拉不相上下,而從地圖上看,玩家們似乎才走了整個周長的二分之一。
“隊長,咱們這樣探索下去甚麼時候是個頭啊?”
【易溶於水】有些無聊地問著【嚎叫綠蘿】。
這兩天他的遊戲體驗其實稱不上好——地下暗湖好看嗎?
那肯定是好看的,他這幾天拍攝的照片在匯出之後已經擠滿了自己二手終端的儲存空間。
但遊戲內容方面卻還是稍微差了點意思。
單說趕路這件事,為了不引起周圍血屍們的注意,所有玩家身上此刻都抹著一層已經乾涸的屍血,這種感覺可稱不上好。
面對他的牢騷,【嚎叫綠蘿】只用了一個問題就讓他瞬間精神了起來:
“你有沒有注意到附近血屍的變化?”
“甚麼?”
【易溶於水】頓感驚訝,血屍不都一個樣子,哪有甚麼變化?
只聽【嚎叫綠蘿】說道:
“其實不同譜系的血屍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差別,而據我們觀察,這兩天我們周圍阿德萊德譜系的血屍已經明顯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