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閻埠貴的話,周和平臉上的不屑變得更加明顯了。
“閻埠貴,你這老小子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吧,想要訛人你就明說!”
周和平的話,讓閻埠貴老臉一紅,不過隨即他便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這怎麼算是訛人呢,你往我家扔石頭這是事實,你如今也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兒當然要付出代價,要知道......”
也不等閻埠貴把話說完,周和平就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閻埠貴,你哪知道眼看到我往你家扔石頭了,或者說有誰看到是我往你家扔的石頭,如果有的話現在就站出來,告訴大家夥兒的當時我是用哪隻手扔的,石頭又是在哪裡拿的?”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兒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是呀,沒有人親眼看到那石頭是周和平扔的,當時還是孫紅梅說周和平最可疑才帶著眾人過來的。
見周和平不承認,閻埠貴也急了,他急忙轉身看向了孫紅梅問道。
感受到閻埠貴看過來的目光,孫紅梅這個時候自然也不願意站出來給閻家當刀使,就算是這一次她幫了閻家也不可能得到半點兒的好處,於是她直接開口說道。
“老閻,你也不用看我,當時我來到前院兒的時候,事情也已經發生了,我覺得周和平也同樣住在前院兒,所以就過來問問。”
這話一出,閻埠貴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此時他真的很想罵人,合著沒有人看到是周和平乾的呀,既然這樣那還在這裡折騰個錘子呀,心裡有氣所以也就不裝了,於是他氣咻咻地說道。
“既然沒有人看到是周和平扔的,那為甚麼不給解成他娘請大夫呀,她的腳腫成這樣看樣子肯定是骨頭折了。”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兒頓時就陷入了安靜之中。
看著眾人都不說話了,以閻埠貴身上的那精明勁兒自然知道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目光一轉就看到了眼睛已經哭腫了的閻解娣,於是直接開口說道。
“解娣,你娘傷成這樣,為甚麼你沒有去請大夫呀!”
聽閻埠貴問起這事兒,閻解娣小嘴兒一咧頓時又哭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閻埠貴突然發現人群裡已經開始有人開始往後面鑽去,本能告訴他這件事兒裡面一定有鬼,想到這裡他的語氣突然急切了起來。
“解娣不要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能是被閻埠貴的聲音給嚇到了,閻解娣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才一臉委屈地說道。
“家裡玻璃破了,娘跟一群嬸子們都受傷了,當時就讓我去街道辦告訴王主任,可我剛一出門就被紅梅嬸子跟賈大娘攔住了,她們說四合院兒的事兒就應該在四合院兒裡解決,還說不能因為咱家的事兒,影響到文明四合院兒的稱號,我當時想跑的可是他們把我圍在那裡,根本就跑不出去!”
說完,閻解娣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此時閻埠貴的一張臉陰沉得嚇人,狗屁的院子裡的事兒院子裡解決,那都是忽悠傻子的話,自己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這根本就不是開個全院兒大會能解決的。
此時閻埠貴對扔石頭的人反倒是沒有那麼恨了,目光在賈張氏跟孫紅梅臉上掃過。
“好,很好呀!今天的這件事兒我算是記下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賬咱們不怕算!”
說完,他再也不看這兩人,而是直接對著閻解娣說道。
“解娣,你現在就去軋鋼廠的保衛科,就說咱們院子裡有人行兇了!”
閻埠貴讓閻解娣去軋鋼廠保衛科也是有自己算計的,此時他在心裡也認定這事兒是周和平乾的,只是想到他不僅跟街道辦的王主任關係不錯,更是在公安局裡也認識人,到時候就算是查出來是他乾的恐怕也不會重罰。
而軋鋼廠的保衛科那可就不一樣了,他並沒有聽說周和平在保衛科裡認識有人,只有這樣才能讓閻家的利益最大化,在圍觀的人中很少能想到這一層,大家只是覺得此時的閻埠貴已經是極為憤怒了。
眼下這種情況,幾乎沒有人想去撩撥暴怒的閻埠貴,可四合院兒大了甚麼人都有,比如此時的賈張氏,她不屑地看了閻埠貴一眼然後就在那裡嘀咕了起來。
“咱們四合院兒看來真是沒人了呀,就連閻老摳兒這樣的貨色都能跳出來耍威風了!”
放在平時有人說話的時候,賈張氏的嘀咕聲自然不會被閻埠貴聽到,只是眼下整個院子裡沒有人說話,所以她的話就異常清晰的傳到了對方的耳朵裡。
閻埠貴冷冷的看了一眼賈張氏,隨即便開口說道。
“現在我先不說甚麼,一會兒等軋鋼廠保衛科的同志來了,我要跟他們好好的反映一下,我們院子裡不僅僅有隨便扔石頭的,更是有一些人阻礙別人去反應問題,到了那個時候相信保衛科的同志一定會給我閻家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賈張氏臉色變了,就連孫紅梅跟劉海忠倆人也慌了,如果真如剛才閻埠貴說的那樣,到時候自己家也可能會受處分。
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她指著閻埠貴開口罵道。
“我說閻老摳兒,你怎麼屬狗的逮到誰就咬誰呀,你看不出來我當時也是想幫你閻家的嗎?你還是小學教員呢,怎麼這點兒事兒都看不明白,簡直就是在誤人子弟!”
見賈張氏帶頭兒了,孫紅梅也是開口說道。
“老閻,我看這件事兒你也是誤會了,當時知道解成他娘受傷了,我這心裡也是跟著著急的,就想著第一時間把那個壞人給找出來,可能當時我說話也是急了一些,讓你家解娣那丫頭誤會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可也是一片好心呀!”
這倆人一開口,剛才攔著不讓閻解娣出院子的一群女人們也紛紛開口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家裡也是有人在軋鋼廠上班的,她可不想自己自己影響到家裡的工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自己可真是給家埋在闖下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