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春桃真把許大茂送醫院了,賈張氏也不哭了,她惡狠狠地盯著許富貴罵道。
“殺千刀的許富貴,你這個沒人性的狗東西,是不是想要訛我家,你是也是想瞎了心,別說許大茂沒事兒,就算是有事兒我也沒不會賠你一分錢!”
許富貴懶得跟這老虔婆說話,就在他想著繼續去報告公安的時候,中院兒裡屋門一開,易中海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老許,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嘛,有甚麼大不了的,好好的過日子不好嗎,非得搞得大家下不來臺你就開心了?”
許富貴轉身看著站在那裡的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此時他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不知道這傢伙甚麼時候回到的四合院兒,許富貴在短暫的愣神兒過後,他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老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沒有孩子自然不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自己的親兒子被打成了這樣,不管換成誰都無法接受。”
上來又是一個王炸!
聽了許富貴的話,圍觀的眾人紛紛面面相覷了起來,都知道易中海最恨別人說他沒孩子,看來今天有熱鬧看了。
很多人廚房裡正炒著菜呢,這個時候偷偷的跑回去把菜先裝出來,飯甚麼時候都可以做,熱鬧錯過了可就是真錯過了。
易中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大發雷霆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易中海竟然笑了起來,他就這麼看著面前的許富貴緩緩的開口說道。
“老許,你不要這麼急嘛,沒有甚麼事兒不能坐下來談的,你這個人呀就是太過急躁了!”
許富貴最看不慣這個模樣的易中海,他咬了咬牙恨恨的罵道。
“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臉的,今天我不把賈東旭給到局子裡去,這件事兒絕對就不算完,不信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他再也不想跟易中海在這裡多廢話,直接轉身就往四合院兒外面走去。
就在他即將要走出中院兒的時候,易中海的聲音就這麼在他的身後悠悠的響了起來。
“老許呀,你就不好奇我這幾天幹甚麼去了嗎?”
聽了易中海的話,許富貴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一臉疑惑的轉身看著身後的易中海,似乎並沒有指望許富貴回答,易中海在那裡自顧自的說道。
“這些日子我去了一趟鄉下,主要走訪了大王莊、小李莊、當然還去了周口鎮,你不想知道我去這些地方幹甚麼了嗎?”
就在易中海說出那三個村子名稱的時候,許富貴的身子就好像是觸電了一般打了個哆嗦,看到許富貴的反應,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明顯了。
“老許呀,不要這麼大火氣嘛,還是先來我家坐坐,我泡壺茶咱們倆好好的聊一聊?”
許富貴的身子徹底的僵在那裡,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易中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哈哈笑著走上前,他就這麼拉著許富貴的胳膊往自己家走去,就在他即將進門的時候還不忘轉身對著圍觀的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大家都挺忙的,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吧,現在都散了回家做飯去吧,有甚麼話明天再說!”
說著他就拉著許富貴走進了屋子,站在那裡閻埠貴小眼睛轉了轉然後他也想跟進去聽一聽,就在他的手觸到易中海家屋門的時候才赫然的發現,此時的屋門已經被人在裡面插上了。
看著那緊閉的屋門,閻埠貴心裡就跟有小貓兒抓一樣,能想象得到此時倆人談論的肯定是秘密的事情。
跟閻埠貴有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有些人更是湊到窗戶邊上想聽一聽,只是屋子裡的人刻意地壓低了聲音,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甚麼。
... ...
此時已經坐在椅子上的許富貴在剛開始的慌亂過後,此時他整個人也顯得稍微的鎮定了一些。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易中海,眼神之中有憤恨、更有恐懼!
有好長一段時間,倆人就這麼相互的對視著,沒一會兒許富貴就沉不住氣率先開口說道。
“老易,你甚麼意思?”
易中海嘿嘿的笑了起來,他看了許富貴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戲謔。
“我能有甚麼意思呀,只是我離婚的時候發現你張揚了很多,所以透過別人的嘴對你深刻地瞭解一下!”
說到這裡,易中海一臉笑容的抓起了桌子上的大茶缸子喝了口水然後又繼續說道。
“真是沒有看出來呀,許放映員在鄉下還是挺受歡迎的,特別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們,比如大王莊的孫寡婦,小李莊的趙家姑娘,對了還有周口鎮的馮愛憐!”
說到這裡,易中海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高興的事兒,他就這麼坐在那裡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馮愛憐,那可是生產隊長的媳婦兒呀,只要你去周口鎮放電影,人家男人就請你到家裡喝酒拿你當自家兄弟,你竟然背地裡睡了人家的媳婦兒,這件事兒鎮子上的人很多都知道,只有你那個好兄弟不知道,我真沒有看出來許富貴你真是好本事呀!”
此時的許富貴臉上已經盡是驚恐之色!
許富貴心裡很清楚,如果易中海現在去報告公安局的話,自己最輕也是一個蹲監獄的命,弄不好都有可能吃花生米,要知道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那可是重罪!
無比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許富貴一臉驚恐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想怎麼樣?”
此時的許富貴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了,他知道這就是易中海在報復自己!
就是在他離婚的時候,自己跟劉海忠只是想讓他多往外掏點錢而已,想不到他竟然想著讓自己進去蹲監獄,這個易中海真是好狠的心呀!
“老易,大家都是幾十年的朋友了,就算是平時有些矛盾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吧,你有甚麼要求只管說就是了,我能辦的一定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