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僅僅是隨便一說,想不到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竟然自誇了起來,那人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吃了大便一樣的表情。
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他太瞭解賈張氏的操性了,這個時候你如果轉身就走的話,這個老虔婆絕對會追到你家裡跟你說,搞不好還得在你家蹭上一頓飯。
想到那可怕的後果,那人也只好一臉無奈的聽著賈張氏在那裡吹牛杯!
“我跟你說呀,上次有人說我兒子賭博那絕對是汙衊,純純的汙衊!我這麼優秀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去賭博呢你說是不是?”
“哎...,我跟你在這裡說話呢,你這魂不守舍的是怎麼回事兒,長輩跟你說話你就這態度呀,真是沒有教養的混球兒!”
將一個住戶蹂躪至崩潰以後,賈張氏此時也起了說話的興趣。
“哎老趙家媳婦兒,你來一下我跟你有話說。”
“啥?你要去做飯?”
“算了,我過去找你說兩句吧!你聽說了嗎我兒子在軋鋼廠被評上了一級鉗工,那都是我兒子自己的本事,我可跟你說我兒子有多刻苦你都想不到,每天晚上他做夢都是鉗工那點兒事兒?”
“我說賈大媽,你家秦淮茹是不是又懷上了?”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這跟我兒媳婦懷孕有甚麼關係?”
“賈大媽,您不要生氣嘛,我的意思是您確定賈東旭晚上折騰的是鉗工的事兒,而不是折騰秦淮茹?如果真跟您說的那樣,那您家可得小心了,晚上睡覺以前記得把門在裡面插上......”
“小騷貨,我跟你在這裡說正事,你跟我在這裡發哪讓子春......”
前院兒。
楊瑞華此時也是一臉的喜色。
剛才閻埠貴回家跟他說,今天單位評級的時候把他定成了九級小學教員,今後他每個月的就可以領到三十二塊的工資了,這比原來足足增加五塊錢呢!
越想心裡越是開心,最後她直接去了屋子裡的五斗櫥,把藏在最裡面的芝麻油拿了出來,今天也奢侈一把,她狠狠的往盤子裡的鹹菜裡多倒了好幾滴。
就在這個時候,住在四合院後院的許富貴也哼著小曲走進來,他大馬金刀的穿過前院兒,剛剛穿過後院的垂花門迎面正好遇到了劉海中。
“哎呦喂,老許看你這喜氣洋洋的樣子,這是吃了蜜蜂屎啦?”
由於今天心情好,許富貴也不給這個二貨一般見識,他白了這個一天到晚只知道掄大錘的傢伙一眼。
“老劉,今天定級我被定成了七級放映員,以後的工資就是45塊錢了,這小日子過的可是越來越有盼頭兒啦!”
聽許富貴這麼一說,劉海忠反而嘿嘿的笑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七級放映員嘛,看把你老小子給得瑟的!老話兒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懂不懂?從今天開始我可是軋鋼廠的六級鍛工,每個月73塊錢的工資拿的穩穩的!”
對於劉海忠的顯擺,許富貴半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他就這麼看著劉海忠臉上盡是不屑之色。
“老劉,咱們倆沒有甚麼可比性!我是技術工種每個月都是拿電影廠津貼的,而且我每次去放電影人家還會給不少的好處,我的這些加在一起比你一個整天只知道掄大錘的強多了!”
這話一出,劉海忠的臉色眼見的難看了下來。
“你這叫歪風邪氣,早晚會有人民群眾舉報你們!”
“舉報?佬佬!這是我們行內的規矩,哪個單位敢舉報的話,保證他們十年內沒有電影看!”
就在倆人在那裡爭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賈東旭從垂花門裡探出頭來,他一臉笑容的看著劉海忠說道。
“劉大爺,您這六級鍛工確實厲害,整個軋鋼廠都沒有幾個六級的師傅!”
聽了賈東旭的話,劉海忠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就在他正想著誇對方几句的時候,只聽賈東旭繼續說道。
“咱們四合院今天可是家家有喜事呀,我師父今天被評為七級鉗工,以後每個月工資八十四塊錢!”
如今的賈東旭,已經徹底的把自己帶入了易中海義子的身份中了,特別是聽說易中海每個月工資84塊兒時候,那種認同感就達到了極致,對他來說易中海賺的越多越好,將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賈東旭的話,徹底的讓劉海忠跟許富貴沒有脾氣,他們倆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跟易中海相比。
就在這個時候,中院易中海的聲音響了起來。
“哎!真是陰差陽錯呀!柱子他們兄妹怎麼就趕上這個節骨眼兒去保定找何大清呢,錯過了這次定級真是太可惜了!以他的手藝透過這次的定級一點問題都沒有呀!”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賈東旭哧溜一聲就跑回了中院兒,然後扯著脖子也喊了地來。
“師父,這隻能說傻柱兒他的運氣實在是不好,我記得你很早以前就借給他路費了,這個傻子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趕著定級的時候去保定,這能怪的了誰呀!”
見自己好大兒為自己捧哏,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故作遺憾的嘆了口氣。
“希望後面還能有定級的機會吧,不然的話對柱子來說這就太不公平了!”
隨即,賈張氏那陰惻惻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定級?傻柱兒也想透過定級?也不想想他有沒有那個命!一個傻子而已還想著飛上枝頭上鳳凰......”
賈張氏的話,讓整個中院兒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整個四合院兒也沒有幾個看傻柱兒順眼的,可是大家都是在心裡暗爽而已,沒有一個人肯說出來,這話如果將來傳到傻柱兒那個混人耳朵裡又是一個麻煩事,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人肯接賈張氏的話。
見眾人這個時候都不說話了,賈張氏一張肥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我說的有錯嗎,非趕在定級的時候去保定看他那個死爹,你們說他是不是一個沒有福氣的!你們說...你們說呀!”
依舊是沒有人說話,整個中院兒都變的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