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傻柱兒似乎是鐵了心,任憑秦淮茹在後面怎麼叫他,他都沒有再回頭,甚至就連腳步都沒有遲緩哪怕半分。
眼看著軋鋼廠已經近在眼前了,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也多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秦淮茹也安靜下來,傻柱兒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前面轉角兒的地方,秦淮茹在心裡嘆了口氣,看來這個傻子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只能後面慢慢的再找機會吧,幸好倆人都在食堂裡工作,以後有的是機會跟他解釋了。
秦淮茹再一次的失望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傻柱兒就沒有給她單獨說話的機會,這也讓她心裡開始氣惱了起來。
本來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貨色,竟然還在自己面前裝上了,沒了傻柱兒自己一樣能在四合院兒活的很好,還就不相信少了張屠夫自己就要吃那帶毛兒的豬了。
不過眼下襬在秦淮茹面前最大的困難就是棒梗兒學費的事情,今天必須得把這件事兒給辦了。
昨天賈張氏已經跟她說得很明白了,棒梗兒絕對不能退學,而且學費賈家更不會往外拿一分錢,這件事兒讓秦淮茹自己去想辦法。
眼下傻柱兒這裡算是徹底的指望不上了,如今只能去找易中海想辦法了。
一想到易中海,秦淮茹又不由頭疼了起來,那個老傢伙可不像傻柱兒一樣,稍微的給點小恩小惠就能滿足的,只要是自己找上他非得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秦淮茹臉上閃過了一抹抗拒之色。
自從發現賈家日子過的不好以後,秦淮茹其實就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只是她一直待價而沽,就算是要賣也想把自己賣出一個好價錢。
開始的時候秦淮茹選擇的是周和平,只是不管她怎麼在對方面前賣弄風情,對方只是把她當成了空氣,惹惱了對方就直接開罵,無奈之後秦淮茹才開始找尋其它下家。
只是不管是傻柱兒還是易中海都不是她稱心的人,只可惜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一想到易中海身上隱隱約約散發出那股子老人味兒,秦淮茹就有點倒胃口,想到棒梗兒如今還輟學在家,秦淮茹就咬了咬牙,老人味兒就老人味兒吧,忍耐一下也就過去了。
急匆匆收拾好手裡的東西秦淮茹便出了軋鋼廠食堂,她要在半路截住易中海借錢。
剛跟賈東旭鬧離婚,大晚上的自己去找易中海的話,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難免又要在那裡陰陽怪氣半天,秦淮茹最煩的就是聽她說話。
最主要的就是易中海可不是傻柱兒,自己大晚上的如果進了他的屋子,想要囫圇著出來恐怕就很難了,為了兩塊錢把自己身子搭進去太不值得了。
出了軋鋼廠,秦淮茹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就這麼站在寒風裡等著。
足足等了大概十五分鐘,就在秦淮茹想著是不是直接回軋鋼廠鉗工車間找人的時候,易中海竟然慢慢悠悠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易中海來了,秦淮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她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就迎上了去。
“易大爺,您下班了?”
見秦淮茹在這裡等著自己,易中海本能的抬頭往四下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人他臉上頓時就掛滿了笑容。
“原來是淮茹啊,這都下班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站著呀,天寒地凍的可別給你凍壞嘍!”
感受著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秦淮茹不由地倒退了一步,此時他相信也就是在路邊,如果是個安靜的地方這老傢伙一準兒會撲上來。
想到自己這一次找易中海的目的,秦淮茹咬了咬牙然後便直接開口說道。
“易大爺,昨天我家的事你也清楚,是因為棒梗兒沒有交學費被學校退學了,我婆婆手裡確實有錢可她就是不往外拿,我每個月的工資又是被她帶領了,如今棒梗兒年紀還小我是真不想看著他就這麼被退學,所以就想著你能幫著我想想辦法。”
看著面前的秦淮茹,易中海不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淮茹啊,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不要叫我易大爺了,其實我也並沒有多老,以後再有這樣的場合就叫我易哥好了。”
這話一出直接給秦淮茹整不會了,她見過不要臉的,可從來沒有見過易中海這麼不要臉的,都快要六十歲的人了,竟然讓自己這個20多歲的人叫他易哥,秦淮茹都在疑惑,這麼不要臉的話對方是怎麼能說出口來的。
秦淮茹也知道,眼下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於是她也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對此易中海似乎並不滿意,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再次說道。
“我說淮茹啊,別愣著了,現在就叫聲易哥來聽聽!”
這一下,秦淮茹算是徹底被這個沒皮沒臉的老傢伙給打敗了,不過看在自己有求於對方的份上,她也只能強忍著心裡的噁心說道。
“易哥,我實在沒辦法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有了錢一準兒的第一時間還給你!”
聽了秦淮茹的話,易中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對於剛才說還錢的事兒,易中海根本就不信,這女人找傻柱兒借了那麼多次錢了,有哪一次是還過的,等他有了錢還不如等天上掉金子來的實在一些。
即便如此,易中海也並沒有拒絕秦淮茹,他把手伸進了口袋裡就要往外掏錢,可就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這老傢伙想到了甚麼,他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而且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漸漸變的火熱了起來。
感受到易中海臉上表情的變化,秦淮茹急忙開口問道。
“易大爺...,不...,不...,易哥,這件事兒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易中海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無奈。
“淮茹啊,你看今天可真不湊巧,我身上是真沒有帶這麼多錢,不如今天晚上你在後院兒菜窖等我,晚上12點以後我把錢拿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