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紅梅的話,劉海忠突然就笑了起來。
“閻埠貴那老狗日的就應該遭受這樣的報應,最好是把他從牙縫兒裡摳出來的那點兒錢全賠進去,到了那個時候我才是真正的開心呢!”
見自己男人恢復過來了,孫紅梅也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她知道今天的事兒算是徹底的過去了。
“光齊他爸,有件事兒估計你還不知道吧,周和平那個小畜生今天領證了?”
這話一說,劉海忠臉上的肥肉僵了一下,隨即便轉頭問道。
“就是跟上次你說的那個丫頭。”
“對,就是那個!就是為了那個丫頭,周和平拔了賈張氏的手指甲!”
直到孫紅梅把話說完,劉海忠重重的一巴掌就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見自己男人行兇竟然不加以規勸,我不用看也知道那女的也一定不是甚麼好餅!現在四合院兒本來就夠亂的了,又嫁進來這樣的一個貨色,以後這個院子哪裡還有安寧的時候呀!”
“老劉,你說的真是太對了!今天我也見過那女的了,周和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的,我記得那丫頭叫陳馨予吧,你聽聽這名字是好人家的丫頭該叫的嗎,一定就是資產階級的那一套!”
劉海忠也是一臉鄙夷的點了點頭。
“當年劃分成分的時候,老周家可是八輩的貧農,如今周和平這個小畜生自甘下賤,娶了一個小布林喬亞,知道知道他是現在這個樣子,老周估計會被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吧!”
“哈哈,劉你說的真是太對了,這年頭誰樂意娶一個成分不好的丫頭呀,周和平這是仗著自己在街道辦認識幾個人,而且又在給軋鋼廠倒騰物資,這小子就是飄了,等著吧總有一天會有人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聽孫紅梅這麼一點,劉海忠也是連連點頭。
“俗話說天狂有雨,人狂有禍!我看周和平離倒黴也不遠了,就是一個臭進山打獵的有甚麼了不起,這如果擱在以前那就是一個臭獵戶!”
說到這裡,劉海忠的一雙小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知道自己男人又在憋壞水兒呢,孫紅梅也不打擾就這麼坐在一邊兒靜靜的等著,沒有多久的功夫劉海忠再次開口說道。
“紅梅,有個事兒還得要交給你去辦!那個叫陳馨予的既然已經嫁進了咱們四合院兒,將來一定會想著怎麼跟你們拉近關係,到時候你跟院子裡的那些老孃們兒都說一聲,大家一起不搭理她讓她難看,到時候估計就會跟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吵架,這一來二去的日子肯定就過不長。”
聽劉海忠這麼一說,孫紅梅第一時間就翹起了大拇指說道。
“真不愧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想出來的東西都是不一般,要說整個四合院兒裡還得數我家老劉最壞!”
劉海忠的一張肥臉頓時就黑了下來,這個死老孃們兒也太不會夸人了。
也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孫紅梅尷尬地笑了笑。
“老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院子裡權謀這一塊兒還得要看我的男人!”
劉海忠沒好氣兒的瞪了自家的老孃們兒一眼,這貨就是一個沒腦子的,所以也懶得跟他廢話。
孫紅梅也不想在這裡這話題上多糾結,於是她直接開口說道。
“老劉,你說將來如果給周和平那個小畜生攪和散了,到時候就把那個陳馨予介紹給咱們家光齊!”
只是孫紅梅的話剛說完,劉海忠的一雙眼睛又瞪了起來。
“放屁!放屁,你在這裡放甚麼狗屁呢!我們家光齊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將來畢業以後那可是註定要做領導的,他怎麼可能會娶一個小資產階級的女兒,而且還是一個二手貨!”
孫紅梅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開口說道。
“老劉,我看那個叫陳馨予的家裡的條件一定不會差,如果咱們家光齊能娶了他以後,未來在事業上還能得到一定的助力,最少在生活上不會為錢發愁。”
劉海忠沉吟了一下,然後還是說道。
“陳馨予家裡就算是條件再好也配不上咱們家的光齊,將來劉光天娶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彩禮這方面她們家想都不要想了,她一個二手貨能找到咱們家光天已經是燒香拜佛求來的好事兒了!”
聽劉海忠這麼說,孫紅梅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這件事兒是我沒有想清楚,當時我只是想著將來能讓光齊的生活好一點兒,其它的事情還真沒有想到,將來讓咱們家光天娶了她,以後在生活上也能幫的上光齊的!”
這一下,兩夫妻就好像是達成了共識一般,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同樣在後院兒,聾老太太的屋子裡易中海也在說著剛才院子裡的事兒。
聾老太太就這麼靠在後面的被垛子上,一雙老眼就這麼輕輕的眯著,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老傢伙睡著了呢。
直到易中海把話說完,聾老太太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中海呀,你看出來了沒?咱們這個院子裡十個阿貓阿狗的都已經開始成精了!”
易中海被聾老太太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聾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後便悠悠的開口繼續說道。
“以前的閻埠貴膽小怕事兒,甚麼時候有膽子跳出來咬人了,你看看他這一次就跟一條瘋狗有甚麼區別,這就是山裡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呀!”
聽聾老太太這麼說,易中海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當時他還在四合院兒主持大局的時候,閻埠貴最多也就是個陪襯,只有用的著他動筆的時候,才能顯得著這個老小子。
想到自己以前的風光,易中海臉上閃過一抹惆悵之色,自從跟張翠蘭離婚以後,他就發現自己的運氣也是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