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淮茹剛說完,賈張氏就又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該死的秦淮茹呀,老孃讓你去軋鋼廠上班是為了讓你好好工作的,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成了最差的,如果你真被調崗了我賈家以後還怎麼活呀!”
看著剛才還是氣勢洶洶恨不得要殺了自己的賈張氏,如今轉眼又坐在那裡呼天搶地的,秦淮茹知道這個老虔婆又要開始撒潑了。
本就心情不好,看著賈張氏這個樣子秦淮茹實在是沒有耐心了,她轉身就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如今,賈家的小廚房就是秦淮茹心裡最後的一片淨土,相比在屋子裡待著,這個四處漏風的廚房她才最覺得安心。
就在她不停忙碌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中院兒有腳步聲響了起來。
轉頭看去,見易中海正拎著個油紙包從外面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今天的易中海跟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樣,那眉眼裡都有著藏不住的喜悅。
眼瞅著已經回屋的易中海,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秦淮茹實在搞不明白,這老傢伙如今沒人給他養老,而且媳婦兒也前些日子跟他離婚了,如今已經成了一個孤老頭子還有甚麼可高興的事兒。
突然,秦淮茹整個人就這麼愣在了那裡。
就在剛才的一剎那她想前天自己在傻柱兒頂了易中海的事兒,而今天車間主任就宣佈新制度,這些還不足以讓秦淮茹把這件事兒往易中海身上聯想,最主要的是好像這老傢伙整整一個上午都沒有在自己的工位上。
又想到易中海那陰險的性子,此時秦淮茹認定今天車間裡的新制度肯定跟易中海有關係。
想清楚了這一點兒,秦淮茹心裡不由開始後悔了起來,早知道這樣的話她那天就不去招惹易中海了,只是眼下不管她再怎麼後悔也都無濟於事了。
這件事兒除了當事人以外,沒有在四合院兒裡泛起半點的浪花。
第二天,一大早別人家裡還在做飯呢,周和平就已經騎著腳踏車出門去了,今天可是他跟陳馨予領結婚證的日子。
到了五四大街,陳馨予一如既往的又站在路邊等著他呢,看著她那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臉,周和平心裡莫名的有些心疼。
“馨予,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可以晚出來一會兒的,外面這麼冷可別給你凍壞了!”
感受到周和平的關心,陳馨予不由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嬌氣呀,而且我也沒有出來多久!”
知道陳馨予不喜歡讓別人等自己,於是讓她上了腳踏車倆人直奔早點鋪子,倆人事先早就約好了,一直在外面吃早餐然後再去領證。
如今四九城的市場也是越發的蕭條了,很多人都不在外面吃飯了,所以就更不要說是早點了。
走了兩條街倆人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簡單的吃了一點兒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當倆人到了婚姻登記處的時候,這裡也已經開始排起了隊,看來今天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日子。
這個年代,只要是拿的證明材料沒有問題,辦結婚證還是相當快的,十幾分鍾以後就輪到了周和平他們。
當工作人員看到周和平跟陳馨予倆人的時候也是眼前一亮,在這裡工作了這麼久,這樣的俊男美女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按流程詢問了一些問題以後,又檢查了兩人的證明材料,一切都沒有問題以後就直接頒發了結婚證。
拿到結婚證以後,倆人就已經是合法的夫妻了,開心過後陳馨予就開始了她執行起了妻子的職責。
在她的要求下倆人直奔百貨大樓,要購置一些平時生活用的東西。
自從穿越過來以後,周和平來百貨大樓的次數屈指可數,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如今可是工作時間,可這裡也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一個個的摩肩接踵,更有人在這麼人流密集的地方還抽菸,空氣顯得異常的渾濁。
生在這個年代,陳馨予似乎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她走在前面拽著周和平的手緩緩的往裡面走,那樣子似乎是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男人弄丟了一般。
要說不管是在哪個年代,女人對逛街都樂此不疲的,足足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周和平手裡就多了暖壺、毛巾,襪子、暖壺、被面兒......,此時的他遠遠看去更像是個人形的貨架。
直到下午兩點,陳馨予才終於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周和平身上的東西然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就先買這麼多吧,以後發現還缺甚麼就再來買。”
身上這麼多東西,自然不方便再騎腳踏車了,最主要的是倆人還只騎了一輛腳踏車過來。
周和平花了兩毛錢找了一輛板車,告訴對方地址以後讓人給直接送家裡去,然後他騎著腳踏車也回了四合院兒。
已經是冬天了,四合院兒的那些女人們也是三三兩兩的,找自己平時關係不錯的人坐在一起,幾人一邊納鞋底一邊扯閒篇兒。
此時前院兒閻埠貴家裡就坐著幾個女人,她們幾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呢,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院子裡響起了腳踏車鈴鐺聲。
聽到動靜,本就沒事兒的老孃們兒們紛紛的側頭看去,透過屋子裡的玻璃看到周和平帶著陳馨予走了起來,此時倆人正牽著手一副很親密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幾個老孃們兒紛紛的撇了撇嘴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呀,這臉皮也真是太厚了,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拉拉扯扯的,真是世風不古成何體統呀!”
有一個開頭的,其餘的幾個女人也頓時就附和了起來。
“可不是嘛,你看周和平那樣子,就跟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跟這樣的人住在一個院子裡,我都替他羞臊的慌!”
“要我說那個女的也不是甚麼好鳥兒,到現在我可還沒有聽說他倆領證呢,這樣就跟男人就扯不清,真不知道是誰家的丫頭,這麼不知道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