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能找傻柱兒借一次錢,就一次還能借第二次!
心裡打定了主意,賈張氏就要開口。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突然打了個哆嗦,猛地抬頭就見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正盯著自己看呢。
以秦淮茹那玲瓏的心思,自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心裡打的甚麼算盤。
昨天晚上剛找傻柱兒借過錢,如果今天還去借的話,就算是再傻的人都會心疼的,為了不讓自己的長期飯票兒反感自己,秦淮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繼續看賈張氏的笑話了。
想到這裡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一臉苦澀的對閻埠貴說道。
“閻老師,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是再生氣也沒有用了,而且我賈家的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就我一個人上班養活賈家四口人,東旭癱瘓在床藥就沒有停過,拿出錢來買玻璃已經是我家的極限了,您看看這事兒能不能通融一下?”
閻埠貴自然不會被秦淮茹的幾句話就說動了。
“秦淮茹,賈家沒錢可不代表賈張氏沒錢,她在養老錢裡隨便拿出一點兒來就夠買玻璃的了!”
這話一出,還不等秦淮茹說甚麼呢,賈張氏頓時就不幹了,她指著閻埠貴直接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閻老摳兒,你果然不是甚麼好人,竟然開始打我養老錢的主意!大家給評評理他閻埠貴還是不是個人呀,我一個孤老婆子容易嘛,如今我唯一的兒子還癱瘓在床上,我賈家日子都過得這麼難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惦記我那點兒養老錢,這就是要把我賈家人往死路上逼呀!”
此時,閻埠貴的一雙眼睛也瞪了起來。
看著閻埠貴的表情,秦淮茹心裡暗罵賈張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眼下絕對不能讓這個老虔婆繼續攪和了,於是她急忙開口說道。
“閻老師,我媽現在也正在氣頭兒上,有甚麼事兒你直接跟我說就好了,這次你家的損失我家絕對賠償,都是院子裡的一些小事兒,真不值得再去麻煩王主任了。”
聽了秦淮茹的話,閻埠貴只是冷哼了一聲後,也並沒有多說甚麼。
穩住了閻埠貴以後,秦淮茹再次開口說道。
“閻老師,你看我媽已經把玻璃給買回來了,如果不用的話也是浪費了,不如就先把這些玻璃裝上,至於說兩種玻璃的差價我們家願意出錢給補上,你看這樣可以嗎?”
秦淮茹的話讓閻埠貴心裡一動,如果自己家又有了玻璃還能拿到錢,這也是個好事兒,心裡打定了主意後他還是一臉不情願地說道。
“這也是你,如果換賈張氏來跟我這說話,我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只是你剛才跟我說要補差價,不知道你們家能出多少錢?”
看著在那裡眼珠兒不停轉悠的閻埠貴,秦淮茹知道今天這事兒賈家又該要出血了,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她還是應該為賈家爭取一下。
“閻老師,給你家把玻璃裝上以後,我賈家再賠償你5毛錢怎麼樣?”
聽說賈家能賠5毛錢,閻埠貴心裡就是一動,不過想到剛才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罵自己的樣子,他便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見已經答應賠償5毛錢了,閻埠貴那老狗日的竟然還不同意,賈張氏就又要來勁,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出來呢,就見秦淮茹在對她不停地使眼色。
心裡雖然不甘心,不過賈張氏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她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閻埠貴,心裡琢磨著甚麼時候偷偷上去撓他個滿臉花。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閻老師,你直接說個價吧,如果可以的話我賈家肯定會答應,這件事兒畢竟是我婆婆沒有搞清楚。”
面對秦淮茹,閻埠貴心裡舒服了很多,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賈家。
“給一塊錢,畢竟我家那牡丹紋的玻璃不好找,我收一塊錢也沒有甚麼問題。”
聽了他的話,秦淮茹的臉上並沒有半點兒驚訝之色。
“好,晚一點兒我把錢給你拿過來。”
她的話剛說完,賈張氏就在一邊兒吼了起來。
“秦淮茹你是不是瘋啦,我反正沒錢,如果要賠錢的話你自己想辦法!”
撂下這句話後,賈張氏直接轉身就回了中院兒。
看著自己婆婆的背影,秦淮茹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又對閻埠貴說道。
“閻老師,你看我也已經答應要賠錢給你了,那這玻璃還麻煩你自己裝上吧,畢竟我賈家現在也沒有人會裝這個。”
對於這件事兒,閻埠貴倒沒有再說甚麼,他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見這裡已經沒事兒了,秦淮茹也回了中院兒,搞定了閻埠貴家裡還有一個更難搞的正在等著她呢。
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圍觀的眾人都是一臉的感慨。
“真是想不到呀,賈家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有擔當的兒媳婦兒。”
“可不是嘛,這個秦淮茹還是不錯的!”
“真不知道賈張氏上輩子做了甚麼好事兒,這輩子能有秦淮茹這樣的好兒媳婦兒,我家那兒媳婦如果有秦淮茹一半兒的賢惠,我就算是死也能閉上眼了。”
......
聽著背後的議論聲,秦淮茹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看人群中的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倆人臉色卻出奇的難看,秦淮茹這是開始也在四合院兒裡積累自己的名聲了,如果說這娘們兒沒有野心打死他倆都不相信,看來終究還是小看了這個農村來的女人了。
聾老太太輕輕地靠近了易中海說道。
“中海呀,還是把剛才咱倆說的事兒提前吧,趁著她羽翼未豐的時候徹底地給他壓下去,不然的話將來又是個麻煩!”
易中海輕輕地挑了挑眉頭,然後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就在剛才看了秦淮茹的表現,這位四合院兒道德天尊心裡也有了一絲危機感。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急忙轉頭一臉幸災樂禍看向了站在那裡的劉海忠。
今天要說最丟人的就要說這個老傢伙了。
原本想著在四合院兒裡裝一把大頭呢,萬萬沒有想到秦淮茹根本就沒有用他,自己就把事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