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如果是平時,賈張氏非得沒命不可,她可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只是讓自己硬頂周和平她可沒有那麼大的勇氣。
一雙三角兒眼,在在場的眾人都看了一遍,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
“都給老孃閉嘴,你們這些死老孃們兒打得甚麼算計真以為我不知道呢,一個個的也別拿我當傻子,讓我去頂周和平那個小畜生,你們一個個的可真是好算計呀,讓你們在後面佔便宜真是想的美!”
說到這裡,賈張氏盯住了楊瑞華聲音冷冷的說道。
“該死的楊瑞華,你這個浪貨坑了我一回還不滿足,還要坑我第二回是不是,別以為老孃我現在受傷了就治不了你,如今我一隻手也照樣可以撓你個滿臉花。”
看著站在那裡凶神惡煞的賈張氏,楊瑞華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兒她不由有些膽怯,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對方罵如果不說些甚麼,自己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想到這裡她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的弱上了幾分。
“賈張氏,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大家都是這麼久的鄰居了,我甚麼時候坑過你呀!”
聽了楊瑞華的話,賈張氏就更來勁了。
“該死的楊瑞華,你這個浪貨還不承認,看來你這是真當老孃傻了是吧!上次你們一幫人非說要去攪和周和平的物件,結果一個個的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只是有我一個人去了,結果我的手就傷成了這樣,原本我不想跟你計較的,可是你這個浪貨竟然還在這裡扇陰風點鬼火,看來你是真覺得我賈家好欺負了呀!”
說到這裡,賈張氏往前走了幾步擺出了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看到這陣勢,圍觀的一眾女人們紛紛的散開,給倆人讓開了足夠的場地,一群人臉上盡是幸災樂禍之色,可嘴上還在那裡言不由衷地勸著呢。
“我說賈家嬸子呀,咱們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有甚麼話不能直接擺在明面兒上說呀,這真動起手來可不好,太傷鄰里之間的感情了。”
“是呀,如果動手之前可一定要考慮清楚才行,畢竟大家以後還要在一起處呢!”
“可不是嘛,上次說的要去攪和周和平物件的事兒,大家不是沒有說一定要去嘛,賈大媽你還是太認真啦!”
“對呀,對呀,這一切都是誤會,畢竟事情也已經發生了,賈大媽你的手也已經受傷了,我看咱們今天還是各退一步就這麼算了吧!”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楊瑞華心裡直髮苦,這些人哪裡是在勸架呀,這分明就是在拱火兒呀,看著賈張氏眼裡閃爍不定的兇芒,她的心一下子變得更加沒底氣了。
楊瑞華吞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閃過一抹畏懼之色。
“賈張氏你也不要亂來,我也是無心的,誰能想你真的去了呀,當時說去攪和周和平的人那麼多最後也只有你一個人去了,誰能想到你這人心那麼實誠呀!”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呢,賈張氏的雙三角兒眼此時瞪得更大了。
“該死的楊瑞華,你挑唆我去找周和平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說我沒腦子,老孃我今天跟你拼了!”
嘴裡一邊說著,賈張氏揮舞著一隻胳膊向著楊瑞華就衝了過去。
在冬日陽光的照射下,楊瑞華清晰地看到賈張氏那已經泛黃的長指甲,這如果真被她撓上一下自己今天非得破相了不可。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講理明顯又講不通!
楊瑞華也是人老成精的主兒,自然不會就這麼站在那裡被撓,眼下也不是顧忌面子的時候了,想到這裡她轉身就往前院兒跑去。
只要是今天不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傷到,管四合院兒那些人怎麼議論呢,活在這個院子裡誰不背後議論別人呀,她楊瑞華也不差這一回了。
跑到前院兒的家裡以後,她轉身就把屋門給在裡面用門栓給插上了,為了以防萬一楊瑞華又拿了一根頂門槓子把屋門在裡面頂上了,這樣別說賈張氏了就算是來頭野牛也衝不進來。
還不等楊瑞華鬆口氣呢,賈張氏就已經殺到了前院兒,她二話不說對著閻家的屋門就是一腳,幸好剛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然她這一腳還真有可能把門給踹開。
見門並沒有開,賈張氏在外面更加的暴躁了。
“楊瑞華,你這個浪貨給我把門開啟,老孃今天跟你沒完!”
有了屋門的依仗,楊瑞華也有了不少的底氣,她也在屋子裡對著外面大聲罵了起來。
“該死的賈張氏,你別以為就沒有人能治的了你,信不信我回頭就去報告街道辦,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反而更加的激起了賈張氏身上的兇性,她也不多廢話又是一腳重重的踹在了閻家的屋門上。
“楊瑞華你這個浪貨給我滾出來,你不是說要去報告街道辦嗎,不是說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嗎,今天老孃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尿水,你現在就給我去街道辦,我也正好跟王主任反映一下,你這個浪貨是怎麼挑唆鄰里矛盾的。”
這下楊瑞華徹底的沒話說了,剛才她也是虛張聲勢而已,萬萬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能反應過來,就在她想著怎麼讓這事兒快點兒過去的時候,賈張氏又是腳踹在了屋門上。
這一腳踹的格外的重,屋門上的一塊兒玻璃再也堅持不住終於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格外地響亮,楊瑞華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今物資匱乏,一塊兒玻璃那可是好幾毛錢呢,楊瑞華心疼得都快要滴血了,透過玻璃看向外面的賈張氏惡狠狠地罵道。
“該死的賈張氏,你打壞了我家的一塊兒玻璃,今天必須要給我賠錢,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該死的有甚麼事兒不能好好說非得要踹我家的門呀,你真是... ...”
只是楊瑞華的話還沒有說完呢,迎接她的又是賈張氏重重的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