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紅梅的話,劉海忠心裡的怒火果然小了一些,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只是可能剛才用的力氣稍微的大了一些,牽動了臉上的傷又疼得好一陣齜牙咧嘴。
無意間看到站在那裡的三個兒子,劉海忠頓時就火不打一處來,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只要自己氣兒不順時看到自己的兒子就控制不住心裡的火氣。
此時憤怒到極點的劉海忠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三個兒子大聲吼道。
“你們三個小子給我滾過來!”
見劉海忠還是衝著自己來了,相對於其他倆人來說劉光齊算是最淡定的,他作為劉家的長子相信劉海忠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
可是此時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就不一樣了,平時劉海忠只要一發脾氣就拿他們倆發火兒,這一次希望能下手輕一點兒。
此時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心裡都是這樣的想法兒,所以不覺間就落後了劉光齊兩步。
看著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那慢慢吞吞的樣子,劉海忠的火氣終於徹底的爆發了。
“你們兩個小畜生真是上不了檯面,就是讓你們過來還慢慢吞吞的,你說你們倆還能幹甚麼,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聽到劉海忠的罵聲,走在前面的劉光齊稍微加快了腳步,他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
既然劉海忠對著劉光天、劉光福發火兒了,那就說明這件事兒跟他也就沒有關係了。
很快劉家就傳出了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的慘叫聲。
不過四合院兒沒有人過來勸說,劉家打兒子、賈家罵閒街,這都是見怪不怪的事兒了,沒有人會把這兩件事兒放在心上。
......
自從王主任走了以後,周和平也不睡了,他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後便出門去了,今天跟跟陳馨予約了一起看電影。
由於四九城已經冷下來了,所以倆人並沒有約得那麼早,當週和平騎著腳踏車到了五四大街的時候,陳馨予一如既往的還是站在路邊兒等著他呢。
看著那被凍得有些泛紅的鼻頭兒,周和平還是有些心疼的。
“馨予,你真沒有必要這麼早下來的,我們倆不是約好了十點半嘛,到準時下來就可以,今天風這麼大你站在這裡不冷呀!”
陳馨予有些俏皮地笑了笑。
“和平,你這算是關心我嗎?”
原本還有些心疼的周和平被陳馨予這一句話就給逗笑了。
還不等周和平再說些甚麼呢,只見陳馨予有些促狹的說道。
“和平,我把我們倆的事兒跟我家裡人說了,我爸媽讓你下週找個時間去我家裡吃個飯。”
兩個人總不能一直保持著眼下的這種關係,在如今這個時代他們倆已經算是晚的了,大部分人就是相親見一面如果雙方都沒有問題就去領證結婚,哪裡像周和平跟陳馨予這樣有獨處的機會呀。
早就知道陳馨予要把兩人之間的關係告訴她的父母,所以最近周和平心裡還是相當緊張的,畢竟兩世為人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經歷。
如今聽說陳馨予的父母要一起吃飯,周和平頓時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畢竟第一次一切都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不過第一次登門自己要帶甚麼東西呢?
就在周和平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他身後的陳馨予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和平,我跟你說呢,你騎著腳踏車怎麼還走神兒呀。”
周和平有些尷尬回頭看了陳馨予一眼。
“我剛才在想第一次去你家要帶甚麼禮物呢,所以就有點愣神兒!”
聽周和平這麼說,坐在後面的陳馨予更加的開心了。
“這些事情你可以慢慢的想,現在你是不是要先告訴一個時間呀,等我回去的時候也好跟我爸媽說一聲。”
“對...對...,剛才一著急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這週六上午你看怎麼樣?”
“好,那就週六,到時候我在家裡等著你!”
說完,陳馨予便一臉甜蜜把頭靠在了周和平的後背上,此時他覺得周和平的後背很寬廣,寬廣到足以給自己和未來的孩子遮風擋雨了。
腳踏車直接駛向了後海,周和平跟陳馨予倆人在後海公園走了走,天冷涼了後海也結冰了,只是眼下冰凍得還不結實,倆人個都沒有下去滑冰。
中午的時候,倆人又吃了一頓全聚德,然後便一起回了四合院兒。
院子裡的一眾女人們,都知道周和平又帶了上次那個姑娘回來了,紛紛也不怕冷地從自己家裡走了出來,她們聚集在了中院兒小聲地議論著。
“我看這丫頭長得挺陌生的,應該不是咱們這一片兒的。”
“而且你看那丫頭的穿戴,想來家裡的條件一定差不了。”
“真想不到周和平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竟然能處上這麼漂亮的物件,要說這人不信命還是真不行的!”
“可不是嘛,他周和平真是何德何能,竟然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兒!”
四合院兒裡的人就是這樣,有羨慕的就一定會有嫉妒的,孫紅梅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談個物件嘛,我家光齊就是還在讀書,如果他畢業了以後那就是幹部編制,真到了那個時候大把的姑娘上趕著嫁給他!”
“可不是嘛,長的漂亮有甚麼用,既不頂吃又不頂喝的,漂亮有甚麼用,白白被那些混蛋惦記,你看咱們院子裡那個誰不就是個例子嗎?”
那女人嘴裡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一邊兒的賈張氏。
感受到那個人的目光,賈張氏頓時就炸了!
“該死的,你說甚麼呢,是不是又在針對我們賈家,我賈家現在算是徹底的完了,不管是人不是人的都來欺負我家一下!”
聽了賈張氏這麼說,原本還有些尷尬的那女人此時也徹底的不裝了,她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罵道。
“該死的賈張氏,我是點你名兒了還是提你姓兒了呀,老孃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我既沒有說秦淮茹又沒有提傻柱兒,你在這裡心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