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孫紅梅的話,四合院兒所有人都愣了。
平時四合院兒裡打架幾乎沒有人動用棍棒更不要說動刀了,可如今孫紅梅竟然要自己的三個兒子動刀子,看這架勢這是要跟周和平不死不休了呀。
劉海忠更是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老伴兒,就在這一刻他似乎感覺孫紅梅都有些陌生了。
就在圍觀的眾人一臉驚訝的時候,其中只有三個家人卻是一臉苦澀,他們就是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兄弟。
此時的這三兄弟心裡苦呀,跟周和平對上他們三個本來就心裡沒底,而自己老孃又要讓自己回家拿菜刀,這下他們三個就更沒有這個膽子了。
就在他們三個想著用甚麼話能把眼前這一切應付過去的時候,周和平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孫紅梅,到了現在你那三個兒子還站在原地沒有動靜,不如就由你回家把菜刀拿過來吧,不然的話今天沒個完!”
“周和平,你......”
此時的孫紅梅眼珠子都紅了,原本想著透過說狠話能震懾一下週和平的囂張氣焰,就算是沒有效果他的三個兒子一人一把菜刀在手,到時候就不相信周和平還有膽子。
這個年代就是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孫紅梅就想著讓自己的三個兒子表現出一副不要命的樣子出來,將來他周和平再也不敢輕易的對劉家人動手。
所有的機關都算計進去了,就是沒有考慮到自己那三個兒子早就慫透了,讓他們拿起菜刀跟周和平對著幹,是半點沒有那樣的膽子。
一臉不甘心的孫紅梅又轉頭看向了自己男人,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劉海忠也是直接把頭轉向了別處。
讓他拿菜刀嚇唬周和平,如果真能嚇唬的住確實好,如果真嚇唬不住的話,以周和平的性子估計自己這個年就要在醫院裡過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又掃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三個兒子,孫紅梅頓時就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家裡的男人沒有骨氣,三個兒子也是窩兒裡橫的貨色,而且就這樣的四個傢伙平時還喜歡在外面裝大,今天就算是沒有周和平,後面也會有李和平、王和平,可能這就是自己的命吧,想到這裡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站到了一邊兒。
家裡的男人不往前衝,她一個女人自然也要愛惜自己了。
劉海忠把牙齒咬得咯吱吱直響,他知道今天自己又在四合院兒裡出名了,而且明天還會有人主動的去軋鋼廠裡宣揚,他重重的跺了跺腳對著孫紅梅惡狠狠地吼道。
“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點兒跟我回家。”
撂下這句話後,他二話不說就要往中院兒走。
只是還不等他走出幾步呢,周和平語氣冰冷地在後面開口說道。
“劉海忠,你不會以為跑回家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吧,今天不給我表哥一個交待,這件事兒絕對不算完!”
聽了這話,劉海忠豁然轉身,他一臉悲憤的吼道。
“周和平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人你也打了,風頭你也出了,現還不依不饒的,要知道做事兒留一半日後好相見的道理!”
周和平直接被劉海忠的話給氣笑了,眼下這都甚麼時候了,這老傢伙還有心思在自己面前裝逼,看來還是打的太輕了,於是他躍躍欲試的看著面前的老傢伙。
“劉海忠,小爺今天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是因為你跟賈張氏聚攏了一幫人在我家門前鬧事兒,所以我才動手打你的!你剛才把我表哥給推倒了,現在要麼還錢要麼我動手打回來!”
感受到周和平那不善的眼神,劉海忠急忙又倒退了好幾步,用來防備著這傢伙突然的動手。
“周和平,你這麼欺辱鄰居,就不怕我去街道辦告你嗎,要知道王主任可早對咱們院子有意見了。”
“劉海忠,我不管你去街道辦還是公安局,想去的話現在馬上去,我也想讓那些領導們來看看,咱們四合院兒裡的一些老棺材瓤子是怎麼倚老賣老仗勢欺人的。”
“周和平你......”
“你甚麼你,要麼讓我動手打回來,要麼就還錢!”
此時的劉海忠知道,今天算是徹底的躲不過去了,又捱打又賠錢,這讓他心裡那個憋屈呀,只是當著周和平的面他是半點兒的辦法都沒有。
至於剛才說要去街道辦的話,那就是純屬扯淡了。
劉海忠知道,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如果真拿去了街道辦或者公安局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如果真鬧大了的話,這件事兒一準兒會到軋鋼廠領導的耳朵裡,眼下他可是正在積極的表現呢,萬萬不能因為這件事兒就影響了自己的前程。
想到這裡,劉海忠咬了咬牙,隨即轉頭看向了孫紅梅說道。
“別愣著了,現在回去拿30塊錢過來。”
聽說真要賠錢,孫紅梅被氣的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老劉,那可是30塊錢呀,將近你小半個月的工資了,真的要.......”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呢,劉海忠就一臉煩躁的擺了擺手。
“你這個死老孃們兒屁話怎麼就這麼多,我讓你回家拿錢就給我回家去拿,我還管不了你啦!”
見劉海忠要對著自己發火,孫紅梅急忙轉身去了後院兒,很快她就拿了30塊錢過來,並一臉肉疼的給了馮啟旺。
看著手裡的錢,馮啟旺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倒不是一次性賠了30塊錢感覺到驚訝,而是震驚於自己表弟的霸氣。
原本最早的時候,周和平介紹這個院子裡的情況時,馮啟旺還是有點兒不太相信,他一直覺得現在可是新社會了,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壞的人呢。
經過了今天的事情以後,馮啟旺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對於這些不要臉的傢伙就要表現的比他們更狠才行。
劉家人就這麼灰溜溜的回了後院兒。
四合院兒的一眾禽獸們此時變得手足無措了起來,在沒有人站出來帶頭的情況下,這些傢伙一個個就跟無頭的蒼蠅一般去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