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賈張氏把話說完,易中海直接開口說道。
“賈張氏,這種事兒你以後都不要想了,很早以前我就跟你賈家沒有關係了,另外這肉可是我給後院兒老太太買的,你不會下作到連老太太的吃食都要搶吧。”
聽易中海這麼說,賈張氏一臉不情願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不是說賈張氏有多尊重聾老太太,只是因為那個死老婆子下手是真黑,手裡的一根柺棍兒專往別人頭上敲,而且如果你敢還手她就敢直接往地上躺。
縱然賈張氏再不講理也不敢招惹聾老太太,要知道那老傢伙才是整個四合院兒最不講理的人。
看著那麼一大塊兒肉就要被易中海拿走,賈張氏實在是不甘心,最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天殺的我不活了呀,就沒有這麼欺負人的,我家東旭身體好的時候,他易中海恨不得跪下來舔我兒的腳趾頭,如今我兒成了殘廢,該死的易中海就翻臉不認人呀!”
“有沒有人為我主持公道呀,易中海這條老狗都快要把賈家欺負死了呀,他明明那麼有錢了,給聾老太太買肉就不給我家買,大家給評評理有他這麼欺負人的嘛!”
只是賈張氏喊了幾嗓子,四合院兒裡的一眾人就這麼站在那裡,竟然沒有一個肯站出來替他說話的都沒有。
這一下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眼看著易中海又往後院兒走了,這個老虔婆一雙三角兒眼轉悠了兩圈兒頓時就有了主意。
“各位姐妹兒們,我賈張氏自然是看不上易中海拿的那些肉,只是這口氣在心裡憋著咽不下去呀,今天誰能替我賈家主持公道,回頭我就跟他把肉平分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那裡看戲的女人們全都坐不住了。
看易中海手裡提著的最少也有五斤肉了,如果按賈張氏的說法兒,回頭每人也能分上一斤,這可是天上往下掉餡兒餅的好事兒呀。
至於說會不會影響跟易中海的關係,這些女人們完全沒有考慮這個問題,有肉吃誰還管的了這些,另外就算是惹的易中海不高興了,就上自己男人上門說上兩句好話,反正肉已經進了肚子是吐不出來了。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楊瑞華,她看著易中海一臉惋惜的開口說道。
“我說老易呀,我這個做弟媳婦兒的可要說你兩句了,你跟東旭畢竟有幹父子的名義,如今東旭傷成這個樣子,外人不登門看望也有情可原,可你這個做乾爹的如果不看望一下也就太說不過去了!”
有楊瑞華帶頭,孫紅梅自然也不肯落後。
“老易,要我說這事兒就是你做的不對了,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裡住著,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更何況你還是賈東旭的乾爹,做人真的不能跟你這樣無情!人與人之間除了相互利用之外還要講一些情分的,不然咱們四合院兒就真不配文明四合院兒的稱號了。”
這兩個一帶頭兒,其他的女人們也紛紛地聒噪了起來。
“對呀,易中海你真不能這個樣子,四合院兒的風氣都被你給帶壞了。”
“可不是嘛,易中海你現在回頭是岸,還是過去看看東旭吧,記得把手裡的肉一併拿過去!”
“老易呀,雖然賈東旭現在身體上有殘疾了,可那也是個頂門立戶的男人呀,你真不能太過挑三揀四了,我看你跟賈家也沒有甚麼太大的衝突,不如一切都既往不咎然後重新開始吧。”
“對,確實應該重新開始!現在賈家日子過的太難了,就賈張氏一個人撐著賈家,如果有你幫手的話,這一家老小的日子還能過的好一些。”
“老易呀,反正你現在也只是一個人,一人吃飽了全家不餓,不如就看在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的情份上幫幫賈家吧,他們家的日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 ...
聽著一眾女人的指責聲,易中海的頭開始疼了起來。
他習慣道德綁架別人了,如今被四合院兒這麼多女人一起道德綁架他,一時之間還真有些受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那些女人聒噪的聲音沒有半分的減少,賈東旭更是站在人群后面對著易中海不停的奸笑著。
兇狠之色不停地在易中海眼裡浮現著,一個教會賈東旭跟傻柱兒倆人打架的時候上來先踢襠的傢伙不可能是甚麼善人,之所以平時不把這一面露出來,無非是覺得沒有必要而已。
而此時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震懾一下眼前的這些老孃們兒了,否則以後隨便一個阿貓阿狗的都要在他面前叫喚。
就在易中海準備發飆的時候,後院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好你個賈張氏,你真是太不要臉了,如今竟然欺負到了老易的頭上,你忘了他當年是怎麼幫助你家的嗎?”
聽到這個蒼老的聲音,四合院兒一眾女人們紛紛閉上了嘴巴,而且大家很是默契的閃到了一邊,把賈張氏露了出來。
賈張氏看著從後院兒緩緩走出來的聾老太太,特別是看向對方手裡的柺杖時,心裡更加慌亂了起來。
見聾老太太一邊兒走一邊舉起了手裡的柺杖,賈張氏整個人都麻了,自己只是想弄點肉解解饞而已,真被這死老婆子打一頓那就真冤枉到家了,想到這裡賈張氏一邊往後退一邊扯著脖子喊叫了起來。
“聾老太太,大家都要講道理的,你不能上來就動手!而且我兒子是易中海的乾兒子,找他要點肉吃有甚麼錯!我賈家孤兒寡母的走到現在容易嗎?”
“我說老太太,你最好冷靜一點兒,就算是你年紀大了也不能隨便打人的!這件事情明明是易中海沒有道理,他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每個月那麼多的工資憑甚麼就不能幫助一下我們家!而且我只是想在他那裡弄點肉吃,我一個鄉下來的小老太太,能有甚麼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