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即將要回屋兒的時候,劉海忠的聲音從人群中響了起來。
“老易,作為一個老同志,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態度的,大家都是老同志了,你得要注意一下影響,咱們四合院兒那可是文明四合院兒,有些不復雜的問題還是放在院子裡咱們自己解決吧!”
有劉海忠帶了個頭兒,圍觀的那些人也跟著紛紛聒噪了起來。
“是呀,有了文明四合院兒,這出門我都覺得自己有面子,可萬萬不能讓咱們院子裡的這個稱號被街道辦收回去呀!”
“這可不是甚麼面子問題,這個稱號更是代表著咱們院子裡一眾老少爺們兒的素質,有了這個稱號就證明咱們比其他院子裡的人有文化懂禮貌。”
“不光只有這些,有了文明四合院兒的稱號,每逢年底的時候街道上還會給每家二兩芝麻油呢!”
“對呀,易大爺,我們也知道您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平時也不在乎這些,可是你也要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小門小戶兒的呀,我看甚麼事兒還是在院子裡解決吧!”
......
聽著一眾人的話,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就是道德綁架呀,他最習慣的套路,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竟然被眾人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易中海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跟眾人對著幹,他可不是周和平,更沒有跟四合院兒這些人徹底斷絕往來的勇氣。
想到這裡易中海轉頭看向了站在那裡的賈張氏,聲音冰冷的問道。
“賈張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甚麼話你就說吧,也正好讓大家給評評理!”
見易中海服軟了,人群中的劉海忠心裡那叫一個美,實在沒有想到他易中海竟然也有今天,於是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也對著賈張氏開口說道。
“賈家嫂子,有甚麼話你就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兒說出來,只要是你有理院子裡的一眾老少爺們兒,也一定會站出來給你主持公道的。”
雖然賈張氏更看不上劉海忠,可是這個時候只要是跟易中海不對付,那大家就是一夥兒的,想到這裡賈張氏雙手捂著臉就嚎了起來。
“他劉叔呀,你是不知道呀,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是個髒心爛肺的狗東西,我家東旭身體好的時候,各式各樣的巴結我家,如今我家東旭受了傷,人再也床上起不來了,可他易中海竟然開始對我家不理不問了,更加可惡的是他竟然還要讓我賈家還他錢呀,如今大家都在也順便幫著評評理,他易中海做事兒也太歹毒了吧,這明顯就是想把我賈家給活活逼死呀!”
聽了賈張氏的話,圍觀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所有人都知道賈東旭腿受傷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如傳言一樣那麼嚴重,原本還健健康康的賈東旭竟然就這麼癱在床上了,更是有些平時看易中海不爽的人,此時已經在心裡開始琢磨一會兒該怎麼譴責這個老絕戶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海忠一臉嚴肅的往前走了兩步,他就這麼看著易中海開口說道。
“老易呀,我們倆認識了這麼多年,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不就是賈東旭身體不方便將來不能給你養老了嗎,沒有這層關係大家可還是鄰居呀,在賈家這麼難的時候你上門要賬,你這跟黃世仁有甚麼區別!”
有了劉海忠帶頭,所有人也紛紛的開始譴責起了易中海。
“哎,我說易師傅,您可是糊塗了呀,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還能登門去要賬呢!”
“可不是嘛,別說你跟賈家關係還走的這麼近,就算是高利貸上門收賬遇到這樣的事兒,也會給對方緩上兩天呀!”
“我說老易呀,大家都知道東旭找你借了很多的錢,那些年你也是真的在無私的幫助賈家,可知道人家癱瘓了你轉頭就翻臉,這也多少的有些不厚道了!”
“老易,這件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地道,如今大家都在場,不如你給賈家嫂子賠個不是吧,這樣大家以後還是好鄰居。”
“是呀,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兒的矛盾都沒有呢,大家把話說開了以後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
聽著眾人的聲音,劉海忠突然笑了起來。
“老易中,剛才大家的話你也聽到了吧,雖然我跟你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可是我這人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幫理不幫親,就算你是我的朋友今天做錯了事兒也得要道歉!”
看著劉海忠那直眉瞪眼的樣子,易中海突然笑了起來。
“老劉,你太著急了。”
撂下這句模稜兩可的話,讓這個傢伙自己去琢磨,然後易中海轉頭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我是甚麼時候開始找賈東旭要賬的?”
看著易中海那一臉嚴肅的樣子,賈張氏突然有些心虛。
“易中海,你想幹甚麼!”
也不理會賈張氏說甚麼,於是他繼續說道。
“賈張氏,可能你還不知道,我上次要求賈東旭還賬是上個月發工資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們家賈東旭還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呢,你說我逼債這話就有點兒太過分了!”
賈張氏想說些甚麼,只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說些甚麼,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賈東旭賭博把自己家房子也押上,從那一次開始我就已經不指望著他能給我養老了,他賭性這麼大家裡不管有甚麼東西也早晚會被輸掉,這樣的人我怎麼能放心把自己的後半生交到他的身上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易中海又提起自己好大兒那不光彩的事情,賈張氏的三角兒眼一下子又瞪圓了。
“該死的易中海,你在這裡放甚麼狗屁呢,我兒子已經知道錯了,而且當時公安局的同志也已經處理過了,你為甚麼還不能原諒我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