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張氏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是個人都能感受到此時齊春桃的憤怒。
轉眼的工夫,賈張氏都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棍子。
這一下賈張氏真的怕了,平時她跟人打架剛一動手就會有人衝上來把他們拉開,可今天齊春桃打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人站出來勸架。
無奈之下,賈張氏只得扯著脖子喊叫了起來。
“秦淮茹你這個小賤人,你就這麼看著我被人打是吧,你難道是死的嗎?”
原本正在跟著賈東旭求易中海幫忙的秦淮茹,此時只能一臉無奈的轉過身子。
其實她早就發現齊春桃在追著打賈張氏,秦淮茹在一邊也只當沒有看見,她巴不得這一次能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活活打死呢,那樣不僅僅眼前的事情解決了,而且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訛許家一筆。
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賈張氏都這麼說了,她再也不能假裝沒有看見了,無奈之下也只能站起身子走了過去。
“春桃嬸子呀,咱們有話好好說呀,你真把棒梗奶奶打傷了也解決不了問題呀!”
有了秦淮茹帶頭,四合院兒的一群女人人也紛紛走上前開始勸說了起來。
“春桃,你還是要冷靜呀,今天就算是你把賈張氏給打死了大茂的傷也好不了呀,我們還是先停下來吧!”
“是呀,大茂他娘,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真把賈張氏打傷了你也有責任,你可萬萬不能幹傻事兒呀!”
“可不是嘛,咱們有甚麼事兒還是要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打人解決不了問題。”
......
見這麼多人一下子圍攏上來,齊春桃也只能憤憤的將手裡的棍子丟在一邊兒,然後她又雙手捂著臉在那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此時的賈張氏已經跑到了賈東旭的身邊,見齊春桃總算是沒有追著她繼續打,這才讓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那麼久,她這還是第一次見齊春桃發瘋,心裡後怕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甚麼時候資本家的丫鬟也能爬到她的頭上耀武揚威的!
越想越覺得惱火,最後賈張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又開始撒潑了。
“天殺的呀,這是不給好人留活路呀,我賈家孤兒寡母的竟然這麼被人欺負,我真是不能活了呀!”
“資本家的丫鬟這是要反天了呀,新社會還這麼囂張,這就是沒有天理呀!”
......
正在哀求易中海的賈東旭,此時都想要衝上去踹賈張氏兩腳,他發現自己這個老孃不僅一點忙都幫不上,反而盡跟著添亂。
見賈張氏在那裡哭嚎個沒完沒了,賈東旭有些煩躁的說道。
“娘,你就別鬧了,沒見我爹在幫著想辦法了嗎?”
這話一出,不僅僅賈張氏不說話了,原本還在那裡議論紛紛的眾人都不說話了。
所有人都知道賈東旭已經認易中海當爹了,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先叫賈張氏娘,然後再管易中海叫爹,這明顯是要撮合兩人的節奏呀。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易中海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嗯,這事兒有點難辦,對...,確實有點難辦!”
只是他的話剛說完,賈張氏就不高興了。
“屁的難辦,我看你就是不想幫這個忙!”
說完賈張氏又轉頭看著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以後還是管易中海叫乾爹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跟他之間有甚麼事兒呢,我這麼多年一個人拉扯你長大可是乾乾淨淨的,可不能因為你給他易中海養老就汙了我的名聲!”
易中海尷尬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這是造了甚麼孽呀遇到賈張氏這樣的人,聽她的意思好像自己還會影響到他的名聲一樣!
該死的!她賈張氏還有名聲嗎?
心裡反反覆覆把賈張氏罵了很久,就在他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秦淮茹突然開口說道。
“易師傅呀,看許家人的反應,這一次許大茂確實傷得挺重的,如果不想辦法解決的話,估計真會把東旭送到公安局裡去。”
“是呀乾爹,我也沒有想到許大茂這麼不抗揍呀,我只是輕輕的踢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面前的倆人,易中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幫這個忙的話,賈家人肯定也會對自己有想法兒,過去這麼多年自己在賈東旭身上可是投入了很多,如今也不差這一點兒了。
心裡下定決心以後,易中海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許富貴開口說道。
“老許,來我家坐坐吧,咱們倆好好的談談。”
原本吵著要去報告公安的許富貴聽了易中海的話,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倆人便一前一後的進屋了。
院子裡的人有心也跟進去聽聽,只是屋門再一次被在裡面關上了,這一下更加的引起了眾人的好奇,這個時候沒有人肯離開,紛紛的站在一邊小聲談論著許大茂以後的生活。
有人說許大茂那東西被賈東旭踢折了,以後的生活堪比太監。
也有人說許大茂蛋碎了,以後有個陰天下雨的都會疼得滿地打滾兒。
還有人說許大茂以後說話都得翹蘭花指,以後大家見面都得叫一聲許姐。
總之一群閒得蛋疼的人聚在一起說甚麼的都有,聽了這些話原本心裡就不舒服的齊春桃如今就更加難受了。
屋子裡,倆人面對面就這麼坐著。
到了眼下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廢話了,易中海直接開口說道。
“老許,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咱們倆都當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看怎麼樣?”
許富貴果斷的搖了搖頭。
“老易,我兒子以後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大茂以後也註定成絕戶了,這件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聽了許富貴的話,易中海不由皺了皺眉頭。
“老許呀,這件事兒確實是東旭不對... ...”
也不等易中海把話說完,許富貴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老易,我知道你去鄉下調查我去了,你說的那些事情也僅僅是道聽途說而已,就算是你報告公安局那也是要有證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