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東旭這麼一說,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黯淡了下來,他看著賈東旭搖了搖頭。
“東旭,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想了,沒有用的!”
說完這句話,易中海就專心的開始喝酒,再也不看賈東旭一眼了。
見易中海這樣,賈東旭那叫一個恨呀,只是他現在還要依附於對方,所以就算是心裡有氣也得要忍著。
又坐了一會兒,見易中海又不叫自己一起吃,更是不說周和平手裡工位的事兒,賈東旭一氣之下轉身便回了自己的家的。
到了自己家裡,賈張氏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東旭,易中海怎麼說?”
原本心裡就很惱火,如今聽賈張氏這麼問他就更加的惱火了,他沒好氣兒地吼道。
“還能怎麼說,還不是讓我少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讓我專心提高自己鉗工技術,我如果真能靜得下心來還用得著他來說!”
聽自己好大兒這麼說,賈張氏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就是不打算幫這個忙,一個真拿你當家人的人,從來不會問東問西,只會像親媽一樣在背後支援著你!”
賈東旭看了自己老孃一眼,也並沒有說甚麼。
見自己的好大兒並沒有反駁自己,賈張氏變得更加來勁兒了,她笑嘻嘻地湊到賈東旭的近前說道。
“東旭,你聽誰說周和平那個小畜生手裡有軋鋼廠的工作名額呀,我記得他可沒有甚麼當領導的親戚,這個小畜生怎麼可能搞到這麼稀罕的東西呢!”
賈東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最後還是強忍著心裡的煩躁開口解釋了起來。
“今天周和平一大早就去了軋鋼廠,我覺得這事兒很不尋常,所以到了軋鋼廠以後我就落在後面跟著他,直到見他進了人事科的辦公室以後,我才回了鉗工車間!後來我還刻意地去了人事科打聽了一下,原來他竟然是去拿入職申請表的!”
說到這裡,賈東旭的臉上閃過一抹貪婪之色,然後他就繼續對賈張氏說道。
“別人可能不知道入職申請表的重要性,現在一張入職申請表在黑市上絕對能賣到800塊錢,那可是800塊錢呀,有了它絕對能讓咱們賈家過上好日子,你說這麼好的事兒我能不心動嘛?”
聽了賈東旭的話,賈張氏臉上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她有些遲疑的看著賈東旭問道。
“東旭呀,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聽說軋鋼廠的一個工位最能賣到600塊就頂天了,怎麼你又說是800呢,難不成軋鋼廠的崗位現在又漲價了?”
賈東旭一臉不屑的看了自己老孃一眼,不過最後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
“周和平手裡拿的可是入職申請表,可不是那些賣崗位能比的,手裡有了一份入職申請表,整個軋鋼廠的崗位可以隨便選擇。”
聽了解釋後的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頓時眯了起來,不過很快她就又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好大兒問道。
“東旭,一定要打聽清楚那個小畜生在哪裡搞的這種好東西,回頭咱們家也搞幾張回來,真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家的日子一下子就能好起來!”
賈東旭看了自己老孃一眼,語氣有些不屑的說道。
“這話還用你說,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一時半會兒的打聽不出來而已。”
賈東旭的話讓整個賈家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只是倆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剛才的談話完完整整的被門外的秦淮茹聽到了耳朵裡。
此時的秦淮茹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不要說自己打聽出周和平是怎麼弄來的工作崗位,就算是自己單單把那個崗位弄到手裡,相信自己以後的日子都能馬上好起來。
有了那張工作崗位申請表以後,就算是自己不拿去賣,而是選擇頂崗上班,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而自己的戶口也能隨之遷回到四九城,真是那樣的話,相信就算是借給賈張氏100個膽子,以後也不敢再欺負自己了。
心裡有了想法兒的秦淮茹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她要想辦法接近周和平,在她看來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到時候最多自己下點兒本錢,就不相信拿不下他一個周和平。
... ...
中院兒劉海忠家裡。
此時劉海忠回家後,已經把一大茶缸子的茶葉水灌進了肚子裡。
這個時候孫紅梅已經把炒雞蛋還有炒花生米給端上了桌子,不管是一年四季劉海忠都都喝熱酒,用他的話說那就是,“喝涼酒,拿贓錢,早晚會出事兒!”所以不管甚麼天氣劉海忠喝的酒都要提前先熱上。
捏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然後輕輕地嚼了起來,一股濃郁的焦香充斥著整個口腔,美得劉海忠一雙小眼睛都輕輕的眯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劉天齊從外面匆匆的走了進來,他看到劉海忠以後便急切的開口問道。
“爸,你有沒有聽說,周和平手裡竟然有一張入職申請表!”
聽了這話以後,劉海忠頓時就覺得嘴裡的花生米太不香了,他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問道。
“這話你是聽誰說的,這事兒不會是假的吧!入職申請表那可是好東西,軋鋼廠一般的領導都搞不到呢?”
劉光齊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更急了。
“爸,這事兒不會有假,我已經打聽過了這件訊息先是從賈家傳出來的,聽說是賈東旭親眼看到的,而且剛才我見到前院兒的閻埠貴已經找周和平開口討要了!”
這個時候的劉海忠顯得很是淡定,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閻埠貴出面找周和平那個小畜生要,恐怕也只是會自取其辱吧!以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的脾氣,可是不會隨便就賣這個人情的,再說他跟前院兒老閻家的關係本來就不怎麼好!”
聽了劉海忠的分析,劉光齊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爸,你說的太對了,周和平都沒怎麼搭理閻埠貴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