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倆人的議論,周和平才知道剛才從盜洞裡爬出去的傢伙原來叫大頭。
只是周和平此時的注意力並沒在他們倆人的談話上,趁著這倆人檢視其他陪葬品的時候,周和平躲在黑暗中看著那九座黃金鑄成的浮屠塔。
這九座浮屠塔,是按照北斗星的形狀,在前墓室的中央排列著。
在古代人們認為北斗是由九顆星組成的,分別是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洞明、隱元,其中洞明、隱元兩位星君是隱世不出的。
從人員數量上來看,此時剩下的那倆人估計已經去了後面的墓室,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如果四個人都湊在一起還是個麻煩事兒。
只是這個時候倆人又湊的太近,如果周和平這個時候對其中一個傢伙動手,肯定會驚動另外一個人,可眼下卻是管不了這麼多了。
周和平慢慢的向著那倆人靠近著,當他路過身邊浮屠塔的時候,順便就收進了系統揹包裡。
當週和平眼看著已經靠近其中一人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那傢伙突然轉過了身子。
藉著手裡火把的光亮,看到身後原本九座浮屠塔只剩下一側兩座的時候,那傢伙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
一股驚恐的感覺,從尾巴骨一下子就躥升到了天靈蓋兒。
他想要說些甚麼,只是此時他的喉嚨卻乾燥得厲害,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吐不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他見到一個人影子從一側閃了一下,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自己衝了過來。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猛的擊打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的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手裡的火把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其實周和平此時也有些懊惱,原本想著慢慢靠近呢,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突然轉身。
只是眼下可不是考慮這些事兒的時候,周和平想都沒想直接衝向了另外一個人。
“誰!”
一聲響亮的喝問聲從那人嘴裡發出,然後就是子彈上膛的聲音,周和平清晰的看到對手手裡多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槍。
此時的周和平已經沒有任何的顧忌了,只見在他手裡無中生有般的就多出了一把黝黑的長槍,二話不說抖手就甩了出去,然後他一個翻滾就躲到了一邊兒。
“嘭!”
槍聲終於還是響了。
緊接著就是撲哧的一聲。
此時躲在一處黑影裡的周和平,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眼下還是他遇到過最兇險的一次。
剛才他感知的很清晰,子彈是擦著自己的頭皮飛過去的,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這條小命就丟在這裡了。
“噹啷!”
火把掉在了地上。
剛才開槍的那人手裡依舊死死的攥著手槍,他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黑暗,此時就在他胸口的位置插著一柄精金長槍。
由於投擲時的力氣過大,此時那柄精金長槍只剩下個槍柄還在外面,槍尖兒透過對方的身體已經釘在了一側的石壁上。
掉在地上的火把並沒有第一時間熄滅,周和平的身子依舊躲藏在黑暗中也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此時他已經聽到有腳步聲從後面的墓室中過來了,想必也是被剛的和槍聲吸引來的,這兩個應該就是這個盜墓團伙中的最後兩人了。
聽著倆人的聲音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從甬道里出來了,周和平手裡突然又多出來一柄烏木長槍。
此時整個墓室裡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因為周和平那敏銳的聽力,一般人都不可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
只是眼瞅著兩個就要出墓道了,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倆人齊齊的停下了腳步,顯然兩個傢伙都很小心,想要搞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可能是剛才見了血,此時周和平骨子裡那股兇狠勁兒,已經被徹底的激發了起來。
雖然身處黑暗當中,敏銳的感知對他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依靠著感知,周和平可以清晰的定位到那兩個人所在的位置,幾乎是瞬間他就將手裡的烏木長槍投擲了出去。
安靜的墓道內,周和平清晰的聽到槍尖兒入肉的聲音,然後就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傳了過來。
吸取了剛才的經驗教訓,周和平身子輕靈的一躍,換了一個藏身的位置。
謹慎的做法兒,再一次救了周和平一命。
槍聲不斷的響起,幾枚子彈打在了剛才周和平藏身的位置上。
很快一個彈夾就打空了,短暫的停頓過後,槍聲在一起響了起來。
躲在一座浮屠塔後面,周和平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他搞不明白甬道里的那個傢伙,明明沒有發現自己他胡亂的開甚麼槍,沒見就是在他一陣亂槍之下,剛才那名被周和平釘在牆上傢伙,此時的腦袋都被打爆了。
眼下只剩下對面的這一個傢伙,周和平心裡就更加有底氣了,他不相信對方有用不完的彈藥。
果然,沒過多長的時間,他聽到“咔噠”一聲脆響,然後整個墓室就安靜了下來。
周和平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然後他抓起了一個陪葬用的青銅香爐,然後就這麼直接砸了過去。
“啪嚓!”
就好像是砸爛西瓜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整個墓室就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搞定了一切後,周和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由於剛才太過緊張,此時鬆懈下來後他整個人都有一種虛脫的感覺。
強打起精神,周和平走到剛才火把掉落的位置,然後彎腰撿了起來並重新點亮了。
周和平拿著火把,先來到剩下的那兩座浮屠塔近前,二話不說手搭在塔身上,念頭一動整個浮屠塔就消失在面前。
這一刻他彷彿是蝗蟲過境一般,將所有的物品都收了起來,然後便向著後面的墓室走去。
墓葬的後室是放棺槨的地方,在墓室的一處角落裡,果然已經點上白蠟燭,看來這些傢伙是打算開棺的。
周和平沒有絲毫的耽擱,他並沒有打算動棺槨,拿走人家的陪葬品就已經很過分了,再去開棺那就顯得有些不太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