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海忠又有要動手的意思,而易中海就這麼在那裡坐著,從始至終都沒打算再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說劉大爺,別總是一生氣就打媳婦兒!你總是說褲衩子褲衩子的,不如現在就把那東西拿出來給大家夥兒的看看,說不定有誰能認識呢!”
還別說,傻柱兒這話不僅四合院兒一眾禽獸們覺得有道理,就連劉海忠也是點了點頭,不用別人催促他直接轉身去了後院兒,沒一會兒的工夫手裡拿了條大褲衩子回來了。
到了人群中央,劉海忠直接把大褲衩子丟在了地上。
“老少爺們兒都看看,誰要認識這是誰的褲衩子,如果認出這是誰的,我出20塊錢!”
一聽說只要能認出這是誰的褲衩子,劉海忠就給20塊錢,所有人都往前擠去,想要第一時間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褲衩子應該不是胖子穿的,看這尺寸一般的成年人穿了還偏瘦呢。”
“是呀,我看這料子可是上好的棉布,這家人的日子還是不錯的!這年頭兒誰穿著裡面的褲衩子不打幾個補丁的。”
“怪不得孫紅梅會養男人的呢,看來對方的條件不錯嘛!”
......
一邊看著地上的褲衩子,四合院兒的禽獸們說甚麼的都有。
而就在人群的最前面,閻解成的一雙眼睛卻賊光四射。
他認出了那條褲衩子的來歷,此時他正在考慮是現在說出來,還是背地裡偷偷的告訴劉海忠。
如果現在就把真相說出來,那20塊錢最少會被他老子閻埠貴分走一半兒,只是如果等全院兒大會結束後偷偷的告訴劉海忠,自己能不能拿到這20塊錢可就不一定了,另外他也怕別人也認出來。
心裡打定了主意,閻解成扯著脖子就叫嚷了起來。
“我知道這褲衩子是誰的?”
他這一聲,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說話的是自己兒子,閻埠貴先是一驚,隨即便欣喜了起來。
那可是20塊錢呀,是他半個多月的生活費。
此時的閻埠貴心裡都在想,拿到這20塊錢以後,是給閻解成留三塊,還是留五塊了。
劉海忠一步就到了閻解成的面前,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睛就這麼死死的盯著他。
“快說,到底是誰的?”
原本還想著先拿到錢再說呢,只是當他對上劉海忠的眼睛時,整個人頓時就瞬間秒慫。
“前天我來中院接水,見許叔正出來晾衣服,我記得很清楚他最後晾的就是這一條褲衩子。”
聽了閻解成的話,劉海忠的一雙眼睛更加的紅了,要知道昨天晚上還請許富貴喝酒呢,這他媽的不成了引狼入室了嘛。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他已經冷冷的問道。
“解成,這件事兒可不能開玩笑,你能確定嗎?”
看著劉海忠那兇惡的樣子,閻解成徹底的慌了,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說話了,不過眼下就算是他想否認也晚了。
就在閻解成不知道說甚麼的時候,閻埠貴走了過來,他一臉笑容的拍了拍劉海忠的肩膀。
“老劉,你看把孩子嚇的,這事兒還是由我來說吧,解成他能確定,你現在拿錢吧!”
聽老爹這麼說,閻解成也是連連點頭。
看著死要錢的閻埠貴,劉海忠有些肉疼的在口袋裡拿出了20塊錢,還不等他說甚麼呢,結果就被閻老摳兒一把搶了過去。
“老劉真是個敞亮人!”
說完全又回到易中海身邊坐了下來,至於劉海忠會不會找許富貴拼命,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見錢被自己老子拿走了,閻解成那叫一個心疼呀,眼下他也不管那麼多就跑到了閻埠貴的身邊。
“爸,這20塊錢是我賺的,你要......”
只是閻解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閻埠貴給開口打斷了。
“甚麼錢不錢的,我們可是親父子,這錢在誰手裡還不是一樣。”
見閻埠貴竟然沒有打算分給他錢,這一下閻解成可真有點錢了,那可是整整的20塊錢呀,想到這裡他大聲對著閻埠貴說道。
“爸,你不能這樣,我現在都已經成年了,身上總不能一分錢也沒有吧!”
感受到周圍人那鄙夷的目光,閻埠貴伸手在口袋裡掏出了四塊錢遞了過去。
“解成,你雖然現在已經成年了,但現在吃住還在家裡,按理也要往家裡交八成,這四塊錢你就拿著吧。”
看著閻埠貴這一套神操作,就連站在人群最外面的周和平都對他寫了個服字!
真不愧是雁過拔毛,路過的糞車都要攔下來,親口嚐個鹹淡的狠角色。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很少有人注意閻家父子了,此時齊春桃一臉憤怒的盯著許富貴。
“許富貴,我是真沒有想到呀,就你這樣的窩囊廢竟然還有心思搞這些破爛事兒,今天你必須給我把事情說清楚,否則的話老孃跟你沒完!”
這個時候的許富貴整個人都懵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褲衩子怎麼會跑到孫紅梅的被窩兒裡呢?難道說這個孫紅梅對自己有意思?
腦海裡這樣的念頭剛一閃過,就被他直接給掐滅了。
孫紅梅又不是個傻子,就算是真對自己有意思也不會把事兒做得這麼明顯吧。
就在許富貴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嘴巴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臉上,抬頭一看打他的正是齊春桃。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裡,女人敢打男人的還是極少數的,特別是在這麼多街坊們面前動手,這如果換成其它人早就還手了,可許富貴不僅僅沒有打回去,反而還一臉委屈地看著齊春桃。
“春桃,你不要這麼生氣嘛,真氣壞了身子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都是沒影兒的事兒,你為了這事兒生氣真是不值得呀!”
“你放屁!許富貴當初我就是被你花言巧語的給騙了,你是個甚麼東西我比誰都清楚,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的話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把婚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