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賈東旭的邪火撒到自己身上,秦淮茹急忙開口說道。
“東旭,事情如果想不明白那就暫時不想了,易中海是你的師父,不如你現在就過去問問,以你們倆的關係,相信他有甚麼心裡話也會對你說的。”
秦淮茹的話讓賈東旭頓時清醒了過來,他一拍自己的腦袋,秦淮茹說的對呀,有甚麼不明白的直接當面問一下也就是了,何必自己在家裡發脾氣呢!
想到這裡,賈東旭將手裡的窩頭塞到嘴裡,三口兩口的吞了下去,然後起身直接走出了家門。
賈東旭沒有走幾步,就聽到身後房門聲響了起來,轉頭一看見自己老孃手裡拿著半塊窩頭也跟了上來。
“娘,你跟著我幹甚麼?”
“幹甚麼?我也要聽聽那個老絕戶到底怎麼說,東旭你這個人耳根子軟,我怕你又被那個老東西給騙了!”
聽了賈張氏的話,賈東旭皺了皺眉,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甚麼。
自從張翠蘭離開四合院之後,易中海的生活水平明顯下降了很多。
今天晚上易中海吃鹹菜配大米飯,可即便如此那也要比賈家的伙食強上太多了。
看著易中海碗裡那雪白雪白的大米飯,賈東旭不由吞了口唾沫,而正攥著半個窩頭的賈張氏,頓時覺得自己手裡的窩頭不香了。
見賈家母子那一臉渴望的樣子,易中海心裡不由的嘆了口氣,隨即開口對賈東旭說道。
“鍋裡還有點米飯,你們孃兒倆就自己去裝吧!”
聽易中海這麼說,賈張氏跟賈東旭飛快的衝向了廚房。
賈東旭裝了一大碗,而賈張氏更是找了個盆子將燜米飯的鍋巴都裝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好像是餓格一樣的母子,易中海心裡只有苦笑的份兒,相信此時自己廚房裡的鍋肯定給洗的乾淨,原本還要再吃一碗的,看來今天晚上自己只能吃個半飽了。
賈東旭拿筷子夾了些鹹菜拌在白米飯裡,然後稀里呼嚕的吃了起來,而賈張氏更是將盤子裡的鹹菜全部倒進面前的盆子裡,拿起筷子就往嘴裡扒。
很快賈東旭就把飯裡的米飯吃了個一乾二淨,他意猶未盡的看了老孃手裡的飯盆一眼,只是當著易中海的面,他實在張不開口讓老孃再分他一點。
見此時易中海正看著自己呢,賈東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才開口問道。
“師父啊,今天你為甚麼不管這件事情了?明明咱們這一次可以把周和平徹底踩到爛泥裡。”
聽了賈東旭的話,易中海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當著賈張氏的面,他自然不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易中海低頭想了想,然後才開口說道。
“東旭啊,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如果說周和平晚上睡不著去找暗門子,這個事情我怎麼想都感覺不太合理,大家在一個院子裡住呢,從來沒有聽說他有這個愛好呀!”
見賈東旭眉頭皺了起來,易中海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那些總是去找暗門子的人師傅也是見過不少的,那些人一般都是看到個女人就走不動路,可週和平卻從來沒有給我這樣的感覺。”
此時的賈張氏將大半份的米糧飯吃掉了一大半,她打了個飽嗝兒將手裡的飯盆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怒聲說道。
“我說老易,你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動不動喜歡疑神疑鬼的,如今周和平晚上去找去嫖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任憑他怎麼狡辯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剛才吃的太快了,有些大米飯還卡在喉嚨裡沒有完全嚥下去呢,見易中海手邊的大搪瓷缸子裡還有茶水,她端起來咕咚咕咚的就灌了下去。
看著賈張氏這麼不見外的拿自己茶缸子喝水,易中海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賈張氏完全沒有考慮這麼多,把茶缸子放回到桌上才繼續說道。
“老易呀,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樣把周和平前院的那三間廂房弄過來,在這麼緊要的關頭,我家東旭不指望你這個師父,還能指望誰?”
看著一臉橫肉的賈張氏,特別是牙齒縫兒裡還卡著的大米粒兒,易中海心裡有些反胃。
如果不是因為賈東旭的話,他直接就會把賈張氏給趕出去。
易中海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心情,他緩緩的開口說道。
“眼下距離讓周和平服軟兒還早著呢,你們現在就考慮著讓周和平把房子騰出來,這也太不現實了!而且周和平的性子你們也知道,想要單純的拿這一件事兒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幾乎是不可能的。”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賈張氏的一雙三角兒眼頓時就瞪了起來,她伸手指著易中海大聲吼道。
“怎麼就不現實了?怎麼就不現實了?易中海你到底是哪一頭兒的,知道是你是我家東旭的師父,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周和平的師父呢!一會兒就要開全院大會了,到時候逼著周和平認錯,如果他不認錯的話馬上就去街道辦告發他!”
說到這裡,賈張氏彷彿是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周和平這個小畜生聰明著呢,他這樣的人最知道審時度勢,知道咱們要去街道辦告發他,那個時候他定肯會主動認慫,那個時候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嗎?”
此時的賈張氏越說越激動,最後就這麼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神經病。
“這個該死的小畜生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尊老愛幼,平時更是一點良心都沒有,我賈家日子都過成甚麼樣了,他不僅僅不想著幫襯一下,反而還天天吃肉,把我家棒梗兒都饞哭好幾回了,這一次一定要給這個小畜生一點兒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