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離婚、又是離婚、又是離婚!
今天早已經是一肚子火的易中海,在張翠蘭嘴裡又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心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
就在這一刻,易中海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張翠蘭給踐踏了,於是他站起身子直接撲了上去。
這一次易中海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也每打張翠蘭一下,嘴裡還惡狠狠的罵上一句。
“他媽的,我讓你離婚!”
“看你是嘴硬還是老子的巴掌硬!”
“今天就打殘廢了你,以後大不了就跟狗一樣給你養起來!”
“你一個不下蛋的雞還揚巴起來了,誰給你的勇氣!”
“老子把你娶過門,沒本事生孩子還學著別人離婚,你這是倒反天罡呀!”
......
啪啪啪的耳光聲不絕於耳。
張翠蘭這一次既沒有叫喊也沒有掙扎,她就這麼站在那裡,目光冰冷的盯著正對自己施暴的男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開始的時候易中海極為的氣憤,每打一下也是用盡的全力,十幾個嘴巴抽完易中海的力氣逐漸小了。
特別是感受到張翠蘭眼神中那死一般的絕望,易中海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最後見易中海抬起的手遲遲沒有落下來,張翠蘭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
“如果你不打了,那我就去上班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出了屋子。
後院劉海忠家。
此時的劉海忠正端著一大海碗,正有滋有味的喝著裡面的棒子麵粥呢,突然他抬頭看著孫紅梅說道。
“你去給我炒倆雞蛋,我想喝兩口兒。”
“老劉,這眼看著都要去上班了還喝甚麼酒啊?”
“讓你去你就去,我今天就是高興。”
想到剛未來的半年裡,易中海都要一個人打掃四合院兒,孫紅梅頓時就知道自己男人為甚麼這麼高興了。
“行!我現在就去給你炒個下酒菜,不過你一定要少喝一點兒,被領導聞到你身上的酒味兒可就不好了。”
看著孫紅梅去了廚房,劉海忠把手裡的棒子麵粥一飲而盡,他拿起大搪瓷缸子放粥碗裡倒了些水進去,然後又是一口乾掉。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孫紅梅很快就把雞蛋給炒好了,她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擦手說道。
“我這說個老易腦子也不好使了,滿院的那麼多年輕人他不找,偏偏找了賈東旭這個扶不起的阿斗,結果現在可倒好,真是賠了媳婦又折兵!”
孫紅梅的話,簡直是說進了劉海忠的心縫兒裡。
“想不到呀,他易中海也有今天!自從他成了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以後,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將來我如果做了領導,就直接讓這個老傢伙去挑大糞!”
劉海忠的話惹的孫紅梅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家的,我剛才在廚房的時候,又聽到易中海家裡打起來了,這一次好像比往常都要厲害。”
劉海忠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
“真是太好了,易中海這個老狗日的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你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多給他揚揚名,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明白了劉海忠話裡的意思,孫紅梅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同樣身處後院兒的許家。
齊春桃跟許大茂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許富貴。
“當家的,昨天晚上不是說要去電影廠宿舍住兩天嗎,你這怎麼又臨時變卦了呢?”
而許大茂也是站在那裡,眼裡略帶著恐懼的看了一下腳下,此時他生怕有老鼠突然的跑出來咬他一口。
“爸,我媽說的對呀,平白無故的被老鼠咬一口那可太虧了,我看咱們還是現在就走吧!”
聽著老婆孩子的話,許富貴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慌甚麼!剛才沒有聽王主任說嗎?只要是被老鼠咬了賈家都要賠償的!”
此時齊春桃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老許,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我現在一想到老鼠的樣子渾身就起雞皮疙瘩,這個院子我是沒有辦法住了!”
“我媽說的對呀,咱們家又不是沒錢,幹嘛非在這裡呀!”
見自己老婆孩子都在反對,許富貴不僅僅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了。
“春桃,你帶著大茂先回電影廠那邊的宿舍吧,我一個人住在院子裡。”
許富貴的話讓齊春桃有些生氣了。
“瞅瞅你那點兒出息吧,給你穿上龍袍都不像皇帝,這麼多年都改不了你那泥腿子的毛病!如果你只是為了錢的話,回頭我去大小姐家轉一圈兒,拿回來的好東西就能頂你上班幹好幾個月的!”
對於齊春桃的話,許富貴也只是笑了笑,竟然沒有半點兒要反駁的樣子。
齊春桃從小就被送到四九城的一個大戶人家裡做丫鬟,她伺候的正是譚雅麗,那位四九城譚家菜的後人。
譚雅麗成年之後,嫁給了素有婁半城之稱的婁振華,也正因為這樣,齊春桃也是水漲船高成了不少人羨慕的物件。
就是因為有著這層的關係,許富貴有了電影廠放映員的工作,而他們的兒子許大茂這放映員學徒,也是齊春桃在婁家求來的。
許富貴看著齊春桃輕輕的笑了笑。
“媳婦兒,你把我想成甚麼了,我現在那也是電影廠的放映員,自然是看不上賈家的賠償!我就是想親眼看著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掃院子,這麼多年他總是壓我一頭,如今他終於倒黴了,這麼好的機會我自然也不想錯過。”
聽許富貴這麼說,齊春桃撇了撇嘴最後還是沒有再說甚麼。
中院兒賈家。
此時賈張氏也已經換了一件秦淮茹的衣服,她氣咻咻的坐在桌子邊上喝著粥。
一大碗棒子麵兒粥,幾乎是風捲殘雲般的就被她灌進了肚子裡,賈張氏用手擦了擦嘴,然後重重的將手裡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由於賈張氏太過用力,響聲直接嚇了所有人一跳。
賈東旭皺著眉頭看了自己老孃一眼,他搞不明白這又是發甚麼瘋。
而這樣的情況秦淮茹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此時她端著碗開始飛快的吃著,一會兒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徹底發起瘋來可就沒東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