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萬萬沒有想到,還真有人把發瘋的老鼠給抓住了。
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賈張氏頭上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面子不面子的倒是無所謂,真要是賠錢的話包括聾老太太在內,這就要往外賠三份兒錢,這怎麼能行!
心裡打定了主意,賈張氏看著站在那裡的馬老三大聲罵道。
“馬老三,平時看你不聲不響了,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這麼歹毒的人,因為你嫉妒我家東旭所以提前抓了只老鼠,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站出來陷害他,我賈家跟你有甚麼仇甚麼怨,才讓你下這樣的毒手!”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兒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當著王主任的面還敢狡辯。
馬老三此時看著賈張氏一臉的茫然。
“賈嬸子,我想你是誤會我了,就在天剛亮的時候我被這隻老鼠咬到了耳朵,當時我也沒有多想直接抓住了以後就拿到了街道辦,我的本意也是想讓街道提醒一下各位鄰居,小心鼠害而已,可從來沒有嫉妒東旭兄弟的意思呀。”
聽了馬老三的話,賈張氏就更加的氣憤了。
“你少在這裡裝蒜,被老鼠咬的可不只有你一個,他們都是第一時間來我賈家要說法兒,只有你第一時間就把問題捅到了街道辦,你還說不是嫉妒我家東旭嗎?”
馬老三那有些木訥的臉上,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顯然他也是被賈張氏的邏輯給雷到了。
“賈嬸子,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如今新四九城剛剛成立,正是我們這些人為他添磚加瓦的時候,我們只有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這樣才能更好的建設我們的家園呀!”
這一番話說出口,這個馬老三似乎全身都在發光。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尊敬的看著這個馬老三,誰也沒有想到平時一個不聲不響的傢伙,這個時候能說出這麼有力量的話。
而王主任更是一臉讚許的看著馬老三。
“老三兄弟呀,真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的覺悟,眼下四九城更是到處需要人,希望不久的將來你能在自己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聽了王主任的話,眾人看向馬老三的眼神裡更是夾帶了一抹羨慕之色。
自從來了四九城以後,馬老三跟很多人一樣也沒有甚麼工作,平時就跟著大家在街道辦接點零活兒養家。
剛才王主任剛才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要給馬老三安排工作呀!
只有站在一邊的周和平,此時看向馬老三的眼神之中閃過詫異之色。
在這個年代裡文盲率那是相當高的,馬老三他一個鄉下來的莊稼漢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他的眼神裡看不到半分的怯懦,這可不是一般剛進四九城的稼漢能做到的。
就在周和平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賈張氏聲音尖利的指著馬老三罵道。
“馬老三,你可是好算計呀,透過踩我家東旭給自己換前程,你還有良心嗎?”
聽賈張氏這麼說,馬老三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賈嬸子,當時我也沒有想這麼多,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放屁,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你就是心懷叵測、髒心爛肺......”
......
“夠了!”
賈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聽王主任的吼聲音她頓時就閉口不言了。
王主任目光凌厲的盯著賈張氏。
“一個人被老鼠咬了我們可以說是偶然,兩個人被老鼠咬了我們也可以用恰巧來解釋,可是如今是第三個了,而且人家還是把咬人的老鼠給抓住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你還想要狡辯嗎?”
聽了王主任的話,賈張氏徹底的不說話了,這個老虔婆可不傻,她已經感受到了四合院兒眾人的憤怒了,如果自己再咬死了不認的話,別說眼前的王主任不答應,就連院子裡的這些傢伙也不會答應的。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走了過來,他先是對著王主任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憤怒的看著賈張氏說道。
“賈家嫂子,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件事確實是東旭的責任!雖然他的出發點是好了,也為周圍向個四合院徹底的清除了鼠患,可是畢竟最後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有錯誤我們就一定要認,所以現在你還不快點兒給劉嫂子跟馬老三道歉呀!”
人群中的周和平一臉的感嘆。
還得是道德天尊呀,不管是甚麼事、也不管是當著甚麼人,只要是說話一定先穩穩的佔據道德的至高點。
你們確實是被老鼠咬了,先是承認責任錯誤給足了王主任面子。
然後再告訴所有人賈東旭也是為了大家好,這出發點是好的,而且也確實解決了一些問題,讓王主任就算是心裡有火氣也不好發出來。
給馬老三道歉賈張氏也就忍了,可是給劉寡婦道歉他一百個不情願,為了不讓她在這個時候捅婁子,易中海直接轉頭看向了賈東旭。
“東旭,你媽這麼大年紀了,你快點過來給你劉嬸子還有你馬三哥道歉,態度要誠懇一下,不然別說王主任了就算是我都饒不了你。”
王主任都來了,賈東旭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幻想,他認命般的來到劉寡婦面前。
“劉嬸子,都是我不好,你孫子看醫生所有的我賈家出了,希望你能原諒!”
答應劉寡婦給出看醫生的錢,可不是賈東旭有多大方,他也不傻如今當著王主任的面他想不出都不行!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還要顧及一些臉面的,別看劉寡婦跟賈張氏這兩人能光著膀子打架,可賈東旭在她面前畢竟也算是個晚輩,人家都已經道歉了而且還答應給自己在孫子看病,劉寡婦就算是心裡還有氣,這個時候也不好說甚麼了。
劉寡婦惡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我這也就是看在東旭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果是你這個老虔婆,老孃今天不把你尿給捏出來,我就隨了你的姓!”
聽著劉寡婦如此粗俗的話,圍觀的眾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