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叫喊聲,賈東旭的臉色徹底的蒼白了下來。
原本他是不想著讓賈張氏鬧的,只是後來見易中海也幫著自己,賈東旭的一顆心一下子就活了。
如果自己平白無故的真有一輛新腳踏車騎,那以後在自己的那些朋友面前得多有面兒呀,就因為這個所以後面他就沒有攔著賈張氏。
此時看著四合院群情激憤的樣子,賈東旭知道自己家這次是犯了眾怒了。
都怪自己老孃沒事找事兒,現在搞成這樣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眼下這個爛攤子。
而且眼看著軋鋼廠就要定級了,如果就因為這件事兒影響了自己定級,那可得多冤枉呀!
就在賈東旭一臉惶恐的時候,周和平的大吼聲突然響了起來。
“賈東旭,就你這樣的人還配是我們工人階級嗎?”
突如其來的大吼,嚇的賈東旭一哆嗦。
“我...,我...,我...”
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的賈東旭,就這麼站在那裡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賈東旭可是他的養老人選,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問題,無奈之下易中海一臉陰沉的說道。
“周和平,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還不等易中海把話說完,周和平就直接開口罵道。
“易中海,我見你奶奶個腿兒,今天賈家既然又來我家挑事兒,那這件事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接過去,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問問王主任,如今的賈家還算是工人階級嗎?”
聽了周和平的話,眾人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又是去街道辦,上一次他就用過這一招,還在賈家弄出不來錢來,又來了...又來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此時的易中海整個人都麻了,他也猜到了周和平的心思,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真想不到呀,不知不覺間,周和平竟然這麼有錢?”
這句話頓時就吸引了易中海的注意。
見易中海看了過來,許大茂很是顯擺的說道。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周和平手腕上的手錶,那可是梅花牌的空霸系列,整塊手錶買下來可是要240塊錢呢,而且這種手錶在百貨大樓還沒有賣的,想要買這種手錶只能去前門大街!”
素來本著只對人不對事的傻柱兒,自然看不慣許大茂在眾人面前裝杯,他一臉不屑的皮撇了撇嘴。
“許大茂,你小子在這裡裝甚麼蒜,現在天都快黑了,我就不相信你遠遠的看一眼,就知道人家手錶是甚麼牌子。”
“哎呀臥槽,傻柱兒你跟我在這裡抬槓是吧,這是今年的梅花手錶的最新款,聽說這種手錶就算是在50米的水下還可以正常使用呢!”
“你快別在這裡吹牛杯了,我還就不相信這世界有手錶掉水裡,機芯裡是不進水的!”
見這倆活寶又要吵起來,易中海急忙開口阻止,然後他一臉嚴肅的看著許大茂問道。
“大茂,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了,昨天我去一位長輩家裡,他朋友就送了他這樣一塊兒手錶,當時我看形狀很是大氣,所以就記在了心裡。”
聽了許大茂的話,傻柱兒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不屑了。
“許大茂,我可是發現你越來越會裝杯了,還一位長輩,還有人送手錶......,你怎麼不說有人上門給你親戚送飛機呢!你丫吹牛也不看看地方,你們家有甚麼親戚老子我是一清二楚,你許家往上倒八輩子也是個佃戶,祖墳給你刨了都找不出這麼闊綽的親戚來。”
要說傻柱兒說話是真的損,幾句話下來許大茂就已經面紅耳赤了,他有心把自己的那位長輩說出來,只是想到自己老孃的計劃,最終他還是忍耐住了。
不理會跟一對兒鬥雞一樣的倆人,對他來說剛才許大茂說的內容已經足夠了。
易中海看著周和平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我說和平呀,我也不用這麼咄咄逼人,不管你想要去街道辦還是派出所我都奉陪,不過等上級領導來了,我會先跟他們談談你沒有工作,哪裡來的錢又買腳踏車又買手錶的,要知道你這兩樣可都不便宜呀!”
聽了易中海的話,四合院兒裡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周和平最近這段時間釣魚賺錢的事情,四合院兒裡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
而且最近張翠蘭在跟他鬧矛盾,平時倆人已經根本沒了交流,所以易中海並不知道這些。
周和平用一種看傻杯的眼神,上上下下將易中海打量了好幾遍,然後他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走。
易中海徹底的愣了。
臥槽...,年輕人不講武德呀!
不是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嗎?
這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是幾個意思?
就在易中海一臉懵逼的時候,賈東旭一臉焦急的湊了過來。
“師父,我聽說周和平釣魚很厲害,他每天都能釣到很多的魚,而且他不是當場就給便宜賣掉,我還聽說他一天釣魚最少能賺10塊錢呢!”
這一下易中海徹底的懵了,這麼大的事情為甚麼沒有人告訴他呀!
“師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發甚麼呆呀!眼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呢?”
看著一臉焦急的賈東旭,易中海最終還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東旭,你去攔下他,看看他有甚麼條件,眼下馬上就要定級了,不能在這種小事上出亂子。”
得了易中海的吩咐,賈張氏第一時間就竄了出去。
“周和平,你等一下,咱們有話好好說。”
此時的周和平已經走到四合院門口了,他轉頭瞟了一眼身後的賈東旭。
“我跟你沒話說,如果非要說的話,等一會街道辦的人過來後一起說吧!”
聽了周和平的話,易中海一臉憤恨的咬了咬牙,他不僅僅恨周和平不給他面子,更恨這個時候還坐在地上的賈張氏。
自己本來在人群中藏的好好的,這個該死的虎老孃們兒非把自己拉出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