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媽......”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賈張氏給打斷了。
“好呀,真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我就說了一句你就不樂意了,都怪我當時瞎了眼把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白眼狼給生出來,想當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餵養大......”
餵養!
此時的賈東旭一腦門子黑線。
也不等賈張氏把話說完,賈東旭如同惡狼一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看把媽都氣成甚麼樣子了,你是不是皮子又癢癢了,還不快點給我媽道歉!”
......
來了...,來了...,早知道最後還會是我的錯。
賈家母子都屬狗臉的,今天如果不順著他們那就又有苦頭吃了。
心裡不停的問候著賈家的列祖列宗,秦淮茹還是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
“媽,這一切都是兒媳婦兒的不是,求您消消氣兒吧,真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藉著這個空檔,賈東旭急忙開口對賈張氏說道。
“媽,今天你可是真的錯怪我了,看著你被周和平那個小畜生打,我這心裡就跟被刀子扎一樣難受,只是易中海一直在拉著我不讓我衝動!”
一聽這話,賈張氏的三角眼裡頓時閃過了怨毒之色。
就說自己的好大兒不是不管孃的孩子嘛,原來都是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在中間搞鬼,這就是刻意的在挑撥他們的母子關係!
賈張氏突然就站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的就往外走。
看著自己老孃那急匆匆的腳步,賈東旭就知道要壞事,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老孃這是要找易中海算賬,這下可真給賈東旭嚇壞了。
他快走幾步拉著賈張氏的手。
“娘,你不要衝動,聽我把話說完!”
就在馬上要邁出門的時候,賈張氏總算是停了下來,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兒。
賈東旭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急忙開口解釋道。
“娘,軋鋼廠馬上要定級了,如果我能升一級的話,那一個月就能多拿不少錢,這個時候萬萬不能出事兒!至於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反正也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以後騰出工夫來可以好好的磋磨他。”
聽說有可能多拿工資,賈張氏頓時把今天自己被打的事丟在了一邊。
“東旭,你告訴媽如果這一次你真能透過定級的話,一個月比現在多賺多少錢?”
“10塊錢,最少10塊錢!”
看著賈張氏那一臉貪婪的樣子,賈東旭咬了咬牙。
“娘,這個時候可是我最關鍵的時候,所以你可千萬不能再鬧事了,我透過定級以後每個月給你4塊錢的生活費。”
這一下,賈張氏整個人變的眉飛色舞了起來。
賈張氏激動的搓了搓手,那個是每個月4塊錢呀,這一年她最少能攢下40塊錢,十年那就是400塊錢......
越想越開心,最後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兒說的對,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分心,努力透過定級考試!”
說完她好像是想到了甚麼,臉上的笑容也在瞬間垮了下來。
“東旭,上次因為你賭博的事可在我這裡拿了70塊錢,這個錢甚麼時候還給我?”
為了能穩住自己老孃,賈東旭咬了咬牙然後在口袋裡掏出20塊錢出來。
“娘,這錢你先拿著,後面的50塊錢我慢慢的還。”
看到錢的賈張氏立馬就沒了脾氣,她將20塊錢貼身放好以後,便直接走到飯桌前抓起一個餅子,此時的飯菜早已經涼了,賈張氏轉頭對著秦淮茹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個沒教養的貨還傻愣在那裡幹甚麼,沒看到桌子上的飯菜都涼了嗎,還不快點拿到廚房裡給我熱一熱。”
秦淮茹樂得躲開這對奇葩的母子,她飛快的走上前端著飯菜就急匆匆的走向了廚房,就在她前腳出門的時候,還聽到了賈張氏的抱怨。
“東旭,你這個媳婦兒是要好好的管管了,你看就是熱個飯菜的小事都要我這個做媽的親自操持,這個家如果沒有我的話遲早要散......”
“媽,你說的對,以後你還得多提點......”
......
將飯菜拿到了廚房,秦淮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要是離開賈東旭母子遠一點,她整個人的身心都會感覺到無比的舒適。
前院兒閻埠貴家。
閻家是整個四合院兒裡吃飯最早的,他們家往往天一黑就關燈睡覺。
別問,一問就是為了節省電費。
閻埠貴正抱著一個大搪瓷缸子喝水呢,老伴楊瑞華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老閻,你說周和平會不會報復咱們家呀?”
聽了老伴兒的話,閻埠貴不由皺起了眉頭,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楊瑞華問道。
“是不是你招惹他了?”
楊瑞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隨即就把自己最近針對周和平的小動作都說了一遍,聽完他的描述閻埠貴久久不語。
見閻埠貴坐在那裡一直不說話,楊瑞華的心又懸了起來。
“老頭子,周和平真不會來報復我吧,我可不想跟賈張氏一樣被他踹來踹去的。”
閻埠貴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放心吧,以我對周和平的瞭解,他不屑於事後算賬,一般有仇他會當場就報!之所以還沒有對你動手,我想是因為你沒有真正激怒他吧!”
說到這裡,閻埠貴一臉嚴肅的看著楊瑞華說道。
“以後在四合院兒裡,你儘量要跟周和平搞好關係,就算是拉不近兩家的關係,也不能繼續往壞的方向發展。”
這話直接給楊瑞華整懵了。
“老閻,你這是甚麼意思呀?他周和平可是把易中海、劉海忠還有賈愛都得罪了一遍,再這樣下去都有可能被趕出四合院,我們家為甚麼還要跟這樣的人搞好關係呀?”
楊瑞華的話,頓時得到了閻解成、閻解放還有閻解曠三兄弟的認同,幾人齊齊的把目光看向了閻埠貴,等著他的解釋。
感受著一家人那疑惑的目光,閻埠貴身上那好為人師的毛病頓時就犯了。
他挺了挺那都是骨頭的胸脯兒,然後才開口說道。
“每天院子裡做飯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出去聞味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