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有易中海這話,賈東旭覺得自己必然能在四合院兒里人前顯聖了!
很快倆人就回到了四合院兒。
易中海剛回到家,就見何雨水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棒子麵餅子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吃著。
這一幕看的易中海一皺眉。
他不介意一個棒子麵餅子,他介意付出就一定要有收穫,要麼能給他帶來好名聲,要麼能交換到同等的利益。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對賈東旭的付出就是一種交換。
不過很快易中海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他來到何雨水身邊也笑了下來。
“雨水,一個餅子夠不夠你吃的呀,現在你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千萬不能餓著肚子。”
聽易中海這麼說,何雨水臉上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謝謝易大爺,我一個餅子就夠了。”
易中海輕輕的點了點頭。
“嗨,多麼懂事的孩子呀,何大清他怎麼就這麼狠心呀!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吧,餓了就來找你翠蘭嬸子。”
人在困難的時候,受到幫助最容易心生好感,更何況此時的何雨水還僅僅是個沒有任何社會閱歷的孩子呢。
剛此時的何雨水,眼淚在眼圈兒裡打轉,易中海對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的效果很是滿意。
隨即,他故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不經意的說道。
“雨水呀,現在日子一天比一天的難過,你們兄妹倆就沒有想著去保定找何大清嗎?”
一提到何大清,積蓄在何雨水眼眶裡的淚水頓時就流了下來,她年紀還小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甚麼自己老爹會不要自己了。
“雨水,你這孩子哭甚麼呀?我的意思是何大清走的急匆匆的,你們以後兄妹倆的生活都沒有安排清楚,不如跟他見過面把話徹底的說清楚。”
這話一出,何雨水徹底的心動了。
自從秦淮茹上門借過一次東西以後,這女人似乎是嚐到了甜頭一般,現在動不動就上門找自己傻哥。
昨天傻哥身上實在沒有錢了,她竟然把最後的一毛五分錢也借走了,說是要給棒梗兒買瓶汽水喝。
如果不加制止的話,自己傻哥非得被秦淮茹吸乾了不可,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得被活活餓死,想到這裡何雨水是真的動心了。
“易大爺,我爸當時是連夜離開的四九城,我倆只知道他去了保定,可是具體具在哪裡我跟我哥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我倆去了保定也是兩眼一抹黑......”
何雨水的話還沒有說完,坐在那裡的易中海就笑了起來。
“哈哈,雨水你這丫頭要比你哥考慮的周全,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些,當時你爸走的時候他把地址留給了我,你們真要去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
這一下,何雨水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這一切都被易中海看在了眼裡,他還不忘在一邊趁熱打鐵。
“去吧,去看看,趁著現在還暖和,等入了冬你們再出門的話,那一路上可是要受不少罪的。”
......
看著何雨水離開的背影,坐在那裡的易中海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晚上。
夏天的四九城格外的悶熱。
這個時候的人們一般不會睡這麼早,就算是躺下也睡不著。
傻柱兒坐在屋子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水,腦子裡都是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氣,似乎是要把身上的那份燥熱全部都吐出來一般。
他知道今天晚上秦淮茹是不會來了,因為他身上的東西差不多已經被借光了。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走了過來。
“哥,我想要去保定找咱爸去!”
聽了這話,傻柱兒一臉的詫異。
“雨水,你在說甚麼胡話呢,我們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就算是去了也找不到呀!”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今天去了易大爺家,他說爸走的時候把地址留給他了。”
聽何雨水的話,傻柱兒也沉默了下來。
現在家裡日子過的不好,如果能找到何大清要些錢回來也是不錯的,想到這裡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行,昨天我去找易大爺要地址,然後準備一下儘快去一趟保定。”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傻柱兒兄妹要去保定去找何大清的事也在四合院裡傳開了。
在這件事情上,易中海表現的不遺餘力。
不僅僅給了他們一個地址,還借給傻柱兒30塊錢,這讓傻柱兒好一陣的感激。
自從易中海跟張翠蘭鬧矛盾以後,她就很少再去聾老太太那裡了。
因為這件事易中海跟她吵了很多次,可是在這件事情上張翠蘭表現的異常執拗,最後就連易中海也沒有辦法了。
聾老太太身子有些不舒服,易中海在後院兒多待了一會兒。
直到他出來的時候,四合院上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到了中院跟賈東旭倆人急匆匆的往外走,走著走著賈東旭似乎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他開口對易中海說道。
“師父,聽說傻柱兒下個星期就要去保定了,他走了以後這一次的軋鋼廠訂級就沒有他的份了!”
這話剛說完,就被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
而賈東旭則是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
“師父,院子裡的人都去上班了,我說話又沒那麼大聲,你不用這麼小心的!”
見自己的眼神對這個傢伙沒有效果,易中海也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說東旭呀,不管甚麼事情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才好。”
“對...,對...,對...,師父我以後一準兒注意!你說這一次傻柱兒兄妹去保定能找到何大清嗎?”
“不會!”
聽著易中海如此肯定的回答,賈東旭心裡的好奇更加強烈了。
“師父,您怎麼這麼肯定呀?”
“不該你打聽的就別打聽......”
“師父,你就說......”
.......
師徒二人的聲音漸漸的遠去,最後徹底的聽不到了。
前院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周和平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看著易中海跟賈東旭遠去的背影,眼中盡是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