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鑼鼓巷附近有一個老城隍廟,最近的鴿子市就設立在那裡。
周和平拿出了一個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認準了最近鴿子市的方向就跑了過去。
在16點敏捷與體力的加持下,幾乎沒用多長時間他就到了。
如今在他遊戲揹包的一個格子裡,赫然顯示著“鐵喙雞*350”的字樣。
周和平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口袋裝了10只鐵喙雞用手提著,就這麼就走了過去。
這個鴿子市是在一個巷子裡,巷子兩頭都有人把守著。
周和平剛要走過去,就被把門的小青年給攔了下來。
小青年看了一眼周和平手裡提著的口袋,然後開口問道。
“來買東西的?”
“是!”
小青年再次打量了一下週和平手裡的那個大口袋。
“賣甚麼東西?”
“雞!”
聽了這個回答,小青年的眼睛就是一亮。
在這個年代,雖然還沒有開始計劃經濟,可是肉類已經是供不應求了,人們為了買肉要早早的去肉鋪子去買肉,等排隊輪到自己買的時候,能不能買到那還得看運運氣。
在鴿子市把門的年輕人不停打量著周和平手裡的口袋。
“我看你這些雞都是死的吧?”
見這傢伙問起來沒完了,周和平也有些不耐煩了,他手裡的這些東西可是解釋不清來路的,否則的話也不至於來這裡賣了。
想到這裡周和平冷冷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小青年。
“是不是這個市場不讓賣呀,既然這樣那我去別的地方轉轉。”
見周和平真的轉身要走,年輕人急忙開口阻攔,如果他們的頭目知道自己攔著人不讓進,一頓大嘴巴是少不了的。
“我說你著甚麼急呀,我又沒說不讓你進去賣東西,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想要在我們市場賣東西要收2毛錢的管理費。”
聽對方這麼說,周和平索性直接交了2毛錢,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特別是那個裝雞的大口袋,把門的年輕人眼中露出了一抹貪婪。
進到鴿子市以後,周和平先了解了一下別人的價格,然後才找了個地方開始擺攤。
當他把口袋裡的雞一隻一隻擺出來的時候,頓時就有人圍攏了過來。
“嚯,小夥子你這雞可是真夠大的呀!”
“可不是嘛,你這一隻要頂別人兩隻了!”
“這雞是甚麼品種呀,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
“哎呦,不對!這些雞怎麼都是死的呀,該不會是得了甚麼雞瘟吧。”
“不對,你看這雞冠子的顏色是鮮紅的,這肯定不是得了雞瘟。”
“天殺的,這是哪個混蛋殺的雞呀,怎麼不是在脖子上下刀,而且看這血窟窿,好像是拿紅纓槍給捅出來的。”
“是呀,哪裡有這麼幹事的,這不是在糟踐好東西嘛!”
......
聽了眾人的議論聲,周和平不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這些人就這麼一直說著,可是沒有一個人有要離開的意思。
直到這些人說的差不多了,周和平才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故意嘶啞著嗓子對眾人說道。
“我這裡雞7塊錢一隻,不挑不撿不稱重,我可以保證這些雞都是新鮮的。”
說完話後,周和平就坐在那裡閉口不言了。
一聽說這麼大的一隻雞隻要7塊錢,所有人都變的躍躍欲試了起來,很快一個帶著口罩的娘遞過來7塊錢,然後彎腰拿起一隻雞轉身就走。
見有人動手買了,其它人頓時也沉不住氣了,紛紛掏錢出來購買,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周和平帶來的10只雞就這麼賣了出去。
感受著口袋裡多出來的70塊錢,周和平心裡升起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在這個年代一個高階工人一個月才能賺到的錢,竟然被他一晚上賺到了。
找人問一下時間,眼下還不到晚上12點呢,周和平出了城隍廟鴿子市,然後直奔更遠一點的觀音寺鴿子市跑去。
這一次周和平直接拿出了20只鐵喙雞,用兩個口袋裝著走進了鴿子市。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周和平找了個地方直接開賣,直到凌晨兩點左右,周和平提著兩個空蕩蕩的口袋從鴿子市裡走了出來。
今天一晚上賺了210塊錢,周和平已經相當滿足了,於是他直接返回了四合院。
沒有驚動任何人,周和平直接進了自己家。
躺在床上他並沒有進入遊戲,此時他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由於昨天晚上太晚睡了,周和平起床的時候四合院兒上班的人都已經出門了,中院只有幾個老太太坐在樹蔭下一邊聊天一邊做著針線活兒。
周和平跟昨天一樣出門買了幾個包子,當做自己一天的乾糧。
就在他拎著包子往回走的時候,前面一個身子有些瘦弱的女人,正扛著半口袋糧食往前走。
從21世紀穿越過來,這種隨手就能幫到人的事情,周和平還是願意去做的,他快走了兩步說道。
“嬸子,這糧食不如我幫著你扛著吧!”
聽了這話,那人一轉頭,直到這個時候周和平才認出來,原來這人正是易中海媳婦張翠蘭。
周和平對這個未來四合院的一大媽並沒有甚麼惡感,特別是自己剛才的話也已經說出口了,再轉頭就走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將張翠蘭肩頭上的糧食口袋直接給抓了過來,大概也就有個60來斤的樣子。
這點重量對於如今的周和平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就這麼一手拎著跟張翠蘭並排著往前走去。
原本張翠蘭不打算讓周和平幫忙的,畢竟幾天前易中海還使過壞,只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覺得無比沉重的糧食口袋,竟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就拿了過去。
看著毫不費力的周和平,張翠蘭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之色。
“和平,嬸子可真是謝謝你了。”
“哎,我也是隨手的事,沒甚麼謝不謝的。”
這句話說完,倆人頓時就沒話可說了,直到眼看著就到四合院門口中了,張翠蘭咬了咬牙突然開口說道。
“和平,上次的事你不要往心裡去,我在這裡替他給你道個歉。”
“翠蘭嬸子你可千萬不要這麼說,他是他你是你,所以你不用替別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