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平艱難的坐起了身子,他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便習慣性去抓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下竟然抓空了,手就這麼又落回到了床上。
堅硬的木板,打磨的並不平整,上面還有著些許的毛刺。
不對......!
自己那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哪裡去了?
以為這是一場夢,周和平就這麼又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依然是那張破舊的木板床。
一臉驚恐的四周打量了一下,斑駁的牆皮充滿了歲月的氣息。
目光落在了牆上的日曆,上面赫然是1952年6月7號。
......
難道說自己這是穿越了?
還不等他在震驚中清醒過來呢,門外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周和平,你少拿著生病的幌子逃避街道的勞動,還有一口氣兒就快點給我滾出來把院子掃了!
這是在叫自己呢?
只是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開啟房門。
一個身形矮胖一臉橫肉的老女人,就這麼雙手叉腰的站在門前。
“賈大媽,你這是怎麼說話呢,誰逃避街道勞動了?”
只是說完話的周和平突然就這麼愣在了那裡。
四合院、賈張氏......,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難道自己穿越到了情滿四合院兒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裡關於前世的記憶頓時翻湧了上來,這讓周平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那裡。
只是這個無心的動作,向來霸道的賈張氏卻是看做了對她的挑釁。
“你這個遭了瘟的小畜生,你耳朵裡塞了驢毛兒了,沒聽到老孃的話嗎?怪不得你爺爺前些日子也死了,我看就是被你這個小畜生活活給剋死的!”
聽了賈張氏的話,周和平的心突然的疼了一下。
雖然如今的周和平只是個穿越者,可是他依然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對他爺爺的依戀,強烈的憤怒湧上了他的心頭。
賈張氏眼前一花,周和平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呢,一個嘴巴就重重的抽在了她那張肥臉上。
賈張氏摸著已經飛快腫脹起來的臉,眼睛裡的怨毒幾乎都快要凝成了實質。
“周和平你這個剋死親人的小畜生竟然敢動手打我,老孃我現在跟你拼了!”
嘴裡一邊說著,賈張氏揮舞著兩條胳膊對著周和平臉上抓了過來。
只是還不等她衝到周和平的面前,小肚子上又重重的被踹了一腳。
這一腳被踹的確實有點狠,賈張氏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此時她已經連慘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雖然周和平家住在四合院前院的廂房裡,可是這裡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其它住戶的注意。
中院兒,一個如喪考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周和平你個狗日的竟然敢打我媽,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隨即長相有著幾分陰柔的賈東旭從中院跑了過來。
到了前院兒,他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對著周和平的鼻樑就是一下,聽著那拳頭帶起的風聲,這一下如果真砸實了,非得給鼻樑骨打斷了不可。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和平總覺得如今的自己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管是身上的力量還是敏捷,都要比他沒有穿越以前強上很多,而且就連他如今的眼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賈東旭那惡狠狠的一拳,在周和平的眼裡就跟逐幀播放的動畫一般。
沒有穿越以前,周和平那也是自由搏擊的愛好者,甚至在全國還拿到過名次。
只見他躲過迎面打來的拳頭,然後幾乎是本能的出拳,然後重重的擊打在了賈東旭的右肋上。
這就是後世大名鼎鼎的爆肝拳。
別說是賈東旭這樣的弱雞了,就算是那些自由搏擊的壯漢受了這一下,也得乖乖的在地上趴半個小時。
看著倒在地上一臉痛苦呼吸困難的賈東旭,賈張氏徹底的慌了,看向周和平的眼神也是更加的怨毒。
“東旭你怎麼了,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可千萬不要嚇娘呀!”
看著賈東旭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賈張氏坐在地上扯著脖子就喊了起來。
“快來人呀,殺人啦!周和平這個小畜生殺人啦!”
今天是星期天,四合院兒的眾人都沒有去上班,聽了賈張氏的招呼所有人都從屋子裡跑到了前院,見出來的人越來越多,賈張氏的底氣也跟著足了起來。
她就這麼躺在地上,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身前的地面,兩條腿還不停的胡亂踢蹬著。
“老賈你死的太早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活在這世界上被人欺負呀!如今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畜生都能欺負咱們賈家人呀,你如果在天有靈的話,今天晚上回來把這個小畜生給帶走吧!”
賈張氏用一種半哭半唱的腔調叫喊著,四合院兒的眾人對於眼前的這一幕真的不要太熟悉,這是又在招老賈的魂了。
整個四合院兒出奇的安靜,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賈家嫂子,你這是在幹甚麼呢?”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不用回頭去看,單單隻聽聲音就知道這是中院的易中海來了。
此時賈張氏的招魂終於停了下來。
“東旭他師父呀,您總算是來了!我賈家人都快被人欺負死了,周和平這個小畜生先是打了我,然後又打了我家東旭,你看我兒現在還倒在地上起不來呢!”
看著倒在那裡艱難呼吸的賈東旭,易中海的眼神也漸漸的冰冷了起來。
別說是在四合院了,就算是在整個軋鋼廠都知道賈東旭是他易中海的徒弟,周和平竟然把賈東旭傷的這麼重,這是根本沒有把他易中海放在眼裡呀。
“周和平,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同志傷成這個樣子呢!總教員說過對待自己的同志要像春風一樣溫暖,看來你這是根本沒有把總教員的話放在心裡呀!”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裡,如果被人做實了不聽總教員的話,那可是一個極其重大的罪名。
而易中海上來就給周和平扣了這麼大一頂帽子,可見這老傢伙心思的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