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騎士的預言
帝皇託夢?
集結 禁軍與斷錨遠征
且先不說現實宇宙慘烈的戰況,在戰錘宇宙,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同樣引起了人類帝國的注意。
=====戰錘主宇宙
戰錘宇宙,銀河系北部,朦朧星域的奧爾洛斯星系中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的存在,對火星的機械教而言,並非一個被遺忘的名字,而是一個長久以來盤踞在資料板邊緣、閃爍著微弱卻持續警報訊號的痛點。
是的,機械神教知曉它淪陷的每一個位元組細節——標準泰拉歷.M41晚期,鋼鐵勇士其中一支戰幫以典型的、充滿褻瀆效率的軌道轟炸與裝甲突襲,碾碎了世界本就不甚強大的護教軍防線,玷汙了歐姆尼賽亞的神聖熔爐。
自那以後,這個曾經為帝國邊疆部隊穩定輸送基礎軍備的世界,便徹底沉寂,其資料鏈在機械修會的龐大網路中,被標記上了猩紅的“LOST/CHAOS ”(丟失/混沌汙染)符文。
然而,“知曉”與“行動”之間,橫亙著帝國當前搖搖欲墜現實的巨大鴻溝。
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的戰略定位本身就充滿了令人躊躇的矛盾性。
它地處朦朧星域北部邊緣,遠離帝國的主要補給動脈(如奧特拉瑪星域或通往泰拉的穩定航道)。
通往該星系的航線不僅漫長,且需穿越數片亞空間湍流區和不穩定的現實空間區域,被海盜、異形殘餘乃至其他混沌劫掠者頻繁襲擾的風險極高。維持一條通往此地的穩定補給線,其成本本身就可能吞噬掉世界重啟後相當一部分的產出。
根據技術聖典的評估檔案,阿瑞普蘭提六號在淪陷前,其工業定位屬於“標準-次級”。
它的主要價值在於穩定生產基於基礎STC模板的衍生產品:標準化裝甲板(用於星界軍載具和次級防禦工事)、通用型鐳射武器核心部件、以及精煉次級鉕素燃料。
它缺乏獨特的、不可替代的尖端技術遺產(如某些鑄造世界獨有的泰坦部件生產線或古聖科技碎片),也沒有像火星、瑞扎或格里芬四號那樣龐大到足以支撐整個星區戰爭的超級熔爐群。
簡而言之,它是一個“有用的零件供應商”,而非“不可或缺的戰略心臟”。
所以,如果機械教想要把它重新收回帝國的疆域,將其轉化為“重燃型鑄造世界”(Reignited Forge World),是機械修會理論上可行的選項。但這絕非僅僅是奪回控制權那麼簡單。這意味著一場浩大的遠征行動。
這就意味著,需要阿斯塔特修會的配合,需要至少一支滿編制星際戰士戰團作為攻堅矛頭,配合數個帝國衛軍軍團級單位。這還不包括肅清軌道防禦和可能遭遇的敵方增援艦隊所需的海軍力量。
鑄造世界本身已被混沌之力汙染。每一座熔爐、每一條生產線、甚至地脈網路和能源核心,都可能被褻瀆的符文、亞空間瘴氣或變異機械所侵蝕。需要投入大量技術神甫、淨化專家和護教軍精銳,進行耗時數年甚至數十年的逐寸淨化、重祝聖與系統重啟。這個過程消耗的資源將是天文數字。
在帝國疆域風雨飄搖的當下,卡迪亞的傷痕仍在流血,銀河各處的前線都在發出求援的悲鳴,火星自身和幾個核心鑄造世界都在為滿足帝國永無止境的戰爭需求而超負荷運轉。
在此時將龐大的人力、物力、艦隊資源和寶貴的時間,尤其是星際戰士這樣的戰略力量,投入到奪回一個地理位置偏遠、技術價值相對基礎、且淨化重啟成本高昂的次級鑄造世界上,其“優先順序評估指數”在統御賢者們的邏輯矩陣中,無可避免地被一再下調。
它並非被“遺忘”,而是被冰冷的現實邏輯判定為一項在當下“非最優投資”。
每一次關於資源分配的賢者會議中,阿瑞普蘭提六號的名字都會出現,其收復提案也屢被提及,但總是被更緊迫的危機——一場決定星域歸屬的大規模WAAAGH!、一次威脅核心航道的黑暗靈族突襲、一處新發現的、亟需立刻淨化的混沌腐蝕點——所覆蓋。
所以,它一直標記為“次級待處理”。
然而,變數,總是以最不祥的方式降臨。
=====戰錘主宇宙 太陽系 土星軌道 第六號衛星·泰坦 灰騎士駐地
泰坦星,這裡是人類帝國對抗亞空間實體最鋒利的矛與最堅固的盾——灰騎士的家園。
堡壘的最深處,隔絕於一切現實與非物質干擾的“預見之廳”(The Hall of Foresight)。廳內沒有常規照明,只有靈能預言者發出的幽微藍光,交織成一片模擬星海的穹頂。
數十名身著樸素灰袍的預言者()端坐於冥想矩陣中,他們的意識並非沉睡,而是如精密的探針,刺入洶湧澎湃的亞空間浪潮,在混沌的噪音中篩選著未來的碎片與帝皇意志的啟示。
突然,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預言者們看到了破碎、混亂的異象畫面:
多支混沌主力戰幫於阿瑞普蘭提六號大規模集結,而鋼鐵勇士正建立並維持一道通向未知領域的亞空間通道,其奇異的波動很明顯不是戰錘宇宙的特徵。最後,則是天平崩塌向黑暗。
異象褪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與同袍冰冷的屍體。
預言首席大師凱拉斯·索恩(Caerys Thorne)臉色慘白如紙。
他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多支混沌勢力於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大規模集結!正在透過未知的錨點跨越未知亞空間通道!必須即刻行動!”
預言透過加密靈能通道,瞬間穿透泰坦厚重的堡壘,直達灰騎士第三兄弟會“塑衛者”(The Preservers)大導師 亞努斯(Janus) 的冥想室,以及更深處,代表灰騎士最高決策層的聖錘修會的議事廳。
“混沌燈塔已然成型,放任則洪流滅世。”
“須在徹底穩固前,毀鑰斷鏈。”
“塑衛者兄弟會請求全面作戰授權,目標阿瑞普蘭提六號,淨化錨點。”
然而,面對一支由多混沌戰幫聯合的艦隊和一個被深度汙染的鑄造世界,僅靠“塑衛者”雖能造成重創,但徹底“斷錨”並確保淨化,力量仍顯單薄。灰騎士需要一塊足夠龐大、堅韌的“鐵砧”來配合。
一個計劃在預言首席大師凱拉斯·索恩的腦中中悄然成型,他再次沉浸在靈能之中。
=====戰錘主宇宙 “山陣號”(Phalanx) 帝國之拳堡壘修道院
智庫館長阿茲瑪凱(Azmachai) 正在休息,突然,它的夢境發生了變化。
他感覺自己被拖拽著,墜入一片燃燒的、充斥著非人尖嘯的星海。
破碎而灼熱的異象猛烈灼燒著他的夢境:
無窮無盡的惡魔!扭曲的色孽魅魔、臃腫的納垢靈、焚燒一切的恐虐放血鬼、詭變莫測的奸奇懼妖…它們並非無序地嘶吼,而是組成了一支由純粹惡意驅動的、鋪天蓋地的褻瀆洪流,瘋狂地衝向一個…未知的亞空間通道。那通道散發著不穩定的、非戰錘宇宙的靈能波動。
帝國與混沌戰爭的天平在傾斜。代表混沌的一端,重量正以恐怖的速度增加,無數代表帝國力量的砝碼被崩斷的鎖鏈拖拽著墜入下方燃燒的深淵!絕望的崩塌感席捲而來。
星球在戰火中破碎!熟悉的、不熟悉的…城市化為火海,大陸板塊在宏炮轟擊和巫術撕扯下崩裂,生靈塗炭的哀嚎跨越維度傳來。毀滅的規模遠超尋常戰役。
最後的畫面,是一顆褻瀆的鑄造世界。
扭曲的尖塔、汙濁的熔爐、鋼鐵與血肉混合的防禦工事圍繞著一道粗大的暗能量光柱從星球地表射向虛空,彷彿在定位或維持著甚麼。
而在它的近地軌道,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一支龐大到超乎想象的虛空艦隊正在集結!鋼鐵勇士的猙獰鐵艦、帝皇之子妖異的巡洋艦、恐虐戰幫沾滿血鏽的突擊艦…多支混沌勢力的標誌在褻瀆的靈光中清晰可辨!
夢境的核心,一個無法抗拒的、蘊含著無盡威嚴與悲憫的意志籠罩了阿茲瑪凱。
沒有具體形象,只有浩瀚如星海的意念,如同父親的手按在肩頭,沉重而溫暖。一個清晰無比的指令,伴隨著錨定光柱和褻瀆鑄造世界的景象,直接烙印進他的靈魂深處:
【多恩的子嗣…褻瀆的燈塔…混沌之錨…於阿瑞普蘭提六號點燃…斷其鏈…毀其基…為帝國之盾…即刻…】
阿茲瑪凱從夢中驚醒。
靈能不受控制地從他周身溢散,在密室中捲起小型旋風。他劇烈喘息,心臟狂跳,那毀滅的景象與帝皇諭令在腦海轟鳴。
阿茲瑪凱強行壓下翻騰的靈能與情緒,聲音嘶啞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立刻!通知戰團長格雷戈爾·迪西安(Gregor Dessian)大人!以及…所有連長!最高緊急會議!帝皇…降下啟示!”
=====
阿茲瑪凱站在中央全息臺前,將他所“見”的一切,連同那浩瀚意志的指令,毫無保留地複述給帝國之拳戰團長格雷戈爾·迪西安,以及各位到場的連長。
氣氛凝重如鐵。
當他提到“阿瑞普蘭提六號”和“斷其鏈…毀其基”時,指揮聖所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阿瑞普蘭提六號…” 迪西安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有力,“機械教檔案中沉寂的‘次級待處理’項。竟成了混沌褻瀆帝皇的燈塔?” 他銳利的目光掃向眾人。
就在這時,指揮聖所厚重的精金大門被無聲推開。一名身著帝國之拳深黃色動力甲的星際戰士快步走入,手中捧著一個烙印著禁軍鷹徽的匣子。
“戰團長大人!緊急通訊,來自神聖泰拉皇宮,禁軍修會凡人輔助部‘觀星密院’(Chamber of Celestial Cartography)!”
迪西安微微頷首。傳令官開啟水晶匣,一道全息影像投射而出。影像中是一位面容極度枯槁、雙眼蒙著鑲嵌細密導管的黑色布帶的老者——一位“災厄占卜師”(Calamity Scryer)。他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過度使用靈能後的虛弱與不容置疑的嚴肅:
“格雷戈爾·迪西安戰團長,以帝皇之名,觀星密院示警。”
“吾等於群星脈絡中窺見不祥:混沌之力如汙血匯聚於朦朧星域北陲,奧爾洛斯星系之光已被褻瀆之紫覆蓋。”
“其形如柱,其意破界。”
“世界在錨鏈拖拽下崩解的幻影縈繞不散…毀滅之潮源頭,指向鑄造的廢墟。”
“此錨不除,帝國北疆乃至腹地,恐遭滔天血劫。”
“此乃災厄之兆,印證非虛。帝皇之光指引,望汝等…速斷錨鏈!” 影像閃爍,最終消失。
阿茲瑪凱的夢境預言,得到了禁軍修會所屬占卜機構的直接佐證。
這不再是孤證,而是雙重警示,來自帝皇意志的雙重回響。
格雷戈爾·迪西安戰團長,霍然起身
“帝皇意志已明示!阿茲瑪凱館長的夢境與觀星密院的災厄之兆,皆指向同一褻瀆之源。”
“帝皇視吾等為盾,”
格雷戈爾·迪西安戰團長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鏈鋸劍般鏗鏘,
“多恩的基因銘刻著守護與毀滅!褻瀆的燈塔必須被推倒,混沌的錨鏈必須被斬斷!托爾加拉頓!由你統領此次‘斷錨’遠征!‘”
格雷戈爾·迪西安戰團長的聲音響徹聖所,“目標:朦朧星域,奧爾洛斯星系,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碾碎叛徒,摧毀錨點,滌淨汙穢!為了多恩!為了帝皇!”
“遵命!為了多恩!為了帝皇!” 托爾加拉頓起身捶胸。
就在命令下達,指揮聖所內戰意沸騰之際,聖所側翼一扇門再次滑開,30道身影步入聖所。
為首者,身披華麗無匹、流淌著能量微光的精金動力甲,頭盔上高聳的赤紅羽纓如同燃燒的火焰,手持一柄巨大的動力長戟——正是一名禁軍連長。
他身後,九名同樣身披金甲、沉默如山的禁軍戰士(Adeptus Custodes)分列兩側,他們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堵移動的金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嚴與力量。
跟隨在他們身後的,是二十名身著漆黑啞光甲冑的寂靜修女。
禁軍連長無視了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向戰團長迪西安的王座。
他並未行禮,只是微微頷首,動作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無需證明的尊貴。
一個低沉、冰冷、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透過禁軍連長頭盔內建的傳聲器響起,清晰地在寂靜的聖所中迴盪:
“格雷戈爾·迪西安戰團長。奉帝皇之旨意。吾等加入‘斷錨遠征’。”
他金色的目鏡掃過全息星圖上阿瑞普蘭提六號的座標,話語停頓了一下,那冰冷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絕對性。
“此乃帝皇意志。即刻生效。”
無需更多解釋,無需任何質疑。
禁軍與寂靜修女的降臨,本身就是對阿茲瑪凱夢境與觀星密院預言最無可辯駁的終極確認,更是帝皇對此次遠征的最高背書與直接干預。
戰爭機器,被帝皇的夢境點燃,開始全速運轉。
=====火星 機械修會總部
與在火星那由齒輪、資料流與古老誓言構築的核心深處,賢者塔爾-19(Tahl-XIX)與沃肯-7(Volken-VII)面前的資訊洪流正在奔湧。
加密的通訊頻道捕捉到了帝國之拳異常的大規模動員訊號,其目標赫然指向——阿瑞普蘭提六號。
塔爾-19電子眼陣列的光芒急速閃爍,分析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局。
[審判庭授權 代號:斷錨遠征(THE ANCHORBREAK CRUSADE)]
[來源:帝國之拳/禁軍修會]
[內容:確認多支混沌戰幫於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集結,建立未知亞空間通道(‘錨點’)。]
[威脅:滅絕級。判定為存續之直接威脅。]
[附:帝皇預言,揭示滅絕圖景。遲滯即毀滅。]
“斷錨遠征…帝國之拳…禁軍介入…目標:阿瑞普蘭提六號…”
塔爾-19分析著,“帝國之拳主力與禁軍同時指向該地,邏輯衝突機率低於%。確認威脅等級:超越預期。”
沉思者陣列發出低沉的二進位制嗡鳴:“分析:帝國之拳與禁軍將承擔核心作戰。其強大的軌道控制、地表攻堅能力及對關鍵目標的毀滅性打擊,將完全吸引並牽制敵方主力與核心防禦。,是理想的鐵砧與攻城錘,但大規模淨化仍需專業力量。”
“結論:此乃歐姆尼賽亞賜予之最優視窗。”
塔爾-19的合成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機械修會的“熱切”。
“混沌主力被最高優先順序目標鎖定。此時投入淨化力量,作戰風險降至最低點,成功率極大提升。奪回該世界,轉化為重燃鑄造世界之預估成本…因主要作戰壓力由盟友承擔…大幅下降!投入產出比…轉為顯著正值!邏輯完美成立。”
“邏輯成立。授權介入。” 沃肯-7確認。
“即刻組建‘熔爐淨化特遣隊’(Task Force Forge Purge)。編制:兩個護教軍精銳軍團、技術神甫、必要的地質掃描與熔爐重啟裝置。”
“核心指令:輔助帝國之拳與禁軍的軍事行動,在其創造的戰術視窗內,執行對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的全面技術淨化、汙染源清除與工業重啟可行性評估。首要目標:確保世界基礎結構可安全重啟。”
資料板中,一張極其古老、細節驚人的阿瑞普蘭提六號地下結構圖被高亮顯示,中心是一個標記著“地心熔爐。 狀態:封存/未知”的巨大熱能反應區。
指令繼續:“次級指令(優先順序A):若核心區域威脅清除且條件允許,立即對‘地心熔爐’遺蹟進行初步掃描與評估。目標:評估其作為重燃鑄造世界核心能源的可行性。萬機之神的榮光,需在此廢墟之上重燃!”
=====朦朧星域邊緣 亞空間航道
亞空間的狂暴洋流中,一支以帝國之拳戰團旗艦 “帝皇之怒”號(Emperor's Wrath) 為核心的龐大帝國海軍艦隊正全速航行,直指目標。
響應帝國之拳斷錨遠征集結令的其他阿斯塔特戰團的打擊巡洋艦,其獨特塗裝和徽記在艦隊陣列中閃耀。
帝國之拳連長托爾加拉頓,作為遠征戰場指揮官,屹立主指揮台,目光如炬地鎖定著星圖上奧爾洛斯星系和阿瑞普蘭提六號那如同汙點般的座標。
而在艦體最深處、十道凝固的黃金雕塑矗立著。禁軍連長卡里昂及其扈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二十名寂靜修女散佈四周,形成一片令人靈魂顫慄的靈能真空。
他們是帝皇意志的延伸,是隱藏在這片鋼鐵洪流中最致命的黃金利刃。
機械修會的“鋼鐵信念”號重型運輸艦在精銳護航艦的簇擁下航行。
艦內,護教軍軍團在二進位制聖歌中接受最終檢閱,技術神甫們檢查著複雜的淨化噴槍與掃描陣列,騎士機甲的機魂在駕駛艙內發出渴望戰鬥的低吼。
賢者的機械義眼掃過資料板,上面不僅有作戰計劃,更有阿瑞普蘭提六號鑄造世界詳細的(儘管是戰前)工業佈局圖。
他的邏輯核心只有一個目標:在盟友創造的廢墟上,重建歐姆尼賽亞的秩序,讓鍛爐重燃。
與此同時,在帝國海軍與機械修會艦隊全然不知的亞空間航道深處,流線型的銀色巡洋艦如同幽靈般滑行在最混亂的暗流之中。
艦內,灰騎士們於靜默中冥想,靈能符文在動力甲上流淌,聖物武器在靜滯力場中低鳴。
他們的目標純粹而致命:淨化錨點,斬斷混沌之鏈。大導師亞努斯屹立艦橋,目光穿透舷窗外的混沌色彩,鎖定那遙遠的褻瀆燈塔。
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決定兩個宇宙命運的煉獄之戰。
=====感謝方舟先知阿爾法瑞斯對本章設定的校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