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行程
共鳴靈能陣列
真實的假象
獻祭儀式:四神之禮
======現實宇宙 太陽系 地球 非洲大陸 象牙海岸 阿讓比港
飛船緩緩降落在阿讓比港的VIP起降平臺上。飛船艙門開啟,小以撒和一群孩子魚貫而出,他們嘰嘰喳喳,興奮地討論著,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哇,這裡和尼莫點探索城市一點都不一樣呢!”
“就是啊,這裡都是沙子,還有好多穿著奇怪衣服的人。”
“你們快看,那些士兵手裡的槍,和我們在博物館看到的模型好像啊!”
孩子們七嘴八舌,童言童語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索欲。
他們的第一站是尼莫點探索城市,是一座懸浮於海面上的高科技鋼鐵城市,那裡的一切都充滿了未來感,各種飛行器在空中穿梭,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建築物外牆上閃爍。
而第二站,則是長城之行,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但這些孩子們依舊被長城的雄偉壯觀所震撼。
他們沿著古老的磚石攀登,聽著老師講述著古老的故事,孩子們親手觸控著那些歷經風雨的城牆,感受著歷史的厚重和滄桑,想象著千百年前,那些守衛在長城上計程車兵是如何抵禦外敵的。
第三站的行程鎖定在了幾處戰爭遺蹟上。最初的選擇包括巴拉特(瘟疫戰爭的發生地)、小日子原址(高天原戰役的舊戰場)以及和平聖母大教堂(地底迷宮戰役的標誌性地點)這三個選項。
但由於巴拉特在華國的援助下早已完成重建,昔日的戰爭痕跡幾乎蕩然無存,而小日子國的遺址因陸沉已完全被海洋吞沒,目之所及唯有無盡海水,因此最終決定前往和平聖母大教堂。那裡依然保留著地底迷宮戰役的殘垣斷壁,承載著歷史的沉重記憶,等待著孩子們去探尋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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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孩子們,別大聲喧譁,跟著老師走。”林老師一邊耐心地維持著秩序,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林老師的目光掃過那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這裡的軍人數量明顯比平時看到的要多,而且氣氛似乎也有些凝重。
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在飛船降落的過程中,透過舷窗,她注意到遠處天際線上隱約閃爍著火光,似乎有甚麼事情正在發生。
正當林老師在考慮要不要取消這站的旅行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啊,這就是我們的小朋友嗎?還真是可愛。”
一個穿著昂貴西服的中年男人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助手,看起來派頭十足。
“斯蒂爾曼先生?為甚麼會是你在這裡接待我們?”林老師有些驚訝地問道。他認出了來人,是太空資源採集集團的CEO,羅伯特·斯蒂爾曼(Robert Steilman)。這個集團的前身是花旗銀行財團下屬的一個子集團,近年來在太空資源開發領域風頭正勁。
況且,挑選的孩子來自全球各地,並不侷限於華國的小朋友,因此像斯蒂爾曼這樣具有國際影響力的人物出現在接待現場,也算合情合理。畢竟,這樣的安排體現了對不同文化背景的孩子們的尊重與重視,也符合挑選本身全球化的初衷。
“哦,我來這裡是為了一些生意,畢竟我們在非洲還是有投資的。“羅伯特·斯蒂爾曼先生淡淡地解釋道,他的目光不經意的在孩子們身上掃過。
“現在,這裡是不是不太方便?”林老師意有所指地問道,他指了指遠處的火光和那些荷槍實彈計程車兵。
“沒事,這裡是非洲。只不過是一些小事,駐軍已經在處理了。跟我走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的旅程’。”羅伯特·斯蒂爾曼先生說道,他的語氣輕鬆,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於是,在羅伯特·斯蒂爾曼先生的帶領下,孩子們登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懸浮車輛,向著亞穆蘇克羅方向出發了。
=====現實宇宙 太陽系 地球 非洲大陸 和平聖母大教堂 地下迷宮遺址
牆壁兩側懸掛的吊燈被再次點燃,毫無意義的燃燒著,飄起淡淡的青煙。溶洞裡充斥著散發的橄欖油以及新增的其他香料的味道。
在千子巫師卓-薩哈爾與次元鐵匠巴扎卡摩爾的通力合作下以破碎的雕塑基座為中心雕刻著靈能陣。
卓-薩哈爾則低聲吟唱著晦澀的咒文,靈能如同粘稠的液體,被他精準地勾勒、塑形,在破碎的基座上刻下了一個複雜而充滿力量的靈能陣。陣法的紋路閃爍著微光。
幾個被點燃情緒的邪教徒,臉上帶著近乎痴迷的狂喜,正用簡陋的刀具劃破自己的手臂,將溫熱的血肉與體液塗抹在靈能陣的特定節點上,作為祭品,虔誠地貢獻著屬於凡人的、微不足道卻又至關重要的生命能量。
而在不遠處,猶太裔科技人員列維則顯得小心翼翼,他與其他穿著工業灰色動力甲的“鋼鐵勇士”們正緊張地操作著各種儀器,搭建並改造著一座簡易的克隆兵人生產線。冰冷的金屬部件與跳動的生命程式碼交織,構成了這個地下迷宮裡另一道怪異的風景線。
“這具身體……真是脆弱不堪。”卓-薩哈爾一邊銘刻,一邊說著。由於沒有錨點,他只能不斷消耗著來自意識體的力量,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啊,最後一步了。”卓-薩哈爾手中的權杖根頂端鑲嵌的晶體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不是溫暖的火光,而是純粹、冰冷、帶著神聖意味的靈能光輝。他高舉權杖,口中迸發出尖銳的音節,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幻覺巫術被釋放了。
原地那破碎的基座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嶄新的雕像。它突兀地矗立在那裡,彷彿一直存在。
那是一個展翅的天使,身姿挺拔,潔白的羽翼如同凝固的月光,優雅地環抱著她。她高高站立,腳下是一個扭曲、醜陋的惡魔,惡魔的利爪瘋狂地抓撓著虛空,卻無法觸及那神聖的腳尖。天使的面容被精心刻畫,充滿了光輝與悲憫,彷彿世間所有的苦難都在她眼中得到了慰藉。
她手中緊握的長劍,劍鋒精準而決絕地刺穿了腳下惡魔的胸膛,劍身微微顫抖,彷彿還殘留著殺戮的力量。
“看,多麼聖潔,多麼完美的造物。”卓-薩哈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刻薄的諷刺。
他調動著剩餘的靈能,讓這尊雕像的光輝更加柔和,讓周圍的空氣彷彿也沾染上了一層神聖的質感,讓整個地下溶洞的景象看起來更加“合理”,更能迷惑那些即將到來的客人。
“吾主,他們到了。正在前往這裡的路上。”
一個“逆心者”信徒匆匆趕來,報告著這個訊息。
卓-薩哈爾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這個信徒身上,但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他權杖頂端的晶體上,無數細密的靈能絲線正不斷散開,如同蛛網般覆蓋在整個地下空間,編織著最後的防禦與偽裝。工業灰動力甲的伺服裝置發出沉悶的嗡鳴,在閃爍變幻的色調中,被靈能的光芒染上了一層奇異的青色與藍色,如同某種活物在呼吸。
“……吾主,我很抱歉……”逆心者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膝蓋一軟,竟直接跪了下來,聲音帶著顫抖。
他的這種行為,在這種關鍵時刻打擾巫師,帶來的後果可能是災難性的。
千子巫師在靈能領域的力量超乎想象,遠非凡人能及。現在卓-薩哈爾編織的只是一些最微弱的靈能絲線,相對容易平息和釋放,但如果這種打擾發生在引導更強大能量的時候……這位巫師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的靈魂抽出來,製成一盞永不熄滅的魂燈。
卓-薩哈爾手中的權杖輕輕頓了頓地面,發出一聲輕響,彷彿在確認著甚麼。
“你說,我們的主角到了?”
他聲音依舊平淡,但那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是的,吾主!”
“啊,那讓我們加快速度,”卓-薩哈爾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權杖上,“好迎接我們的主角。”
一旁的靈能抑制器持續發出嗡嗡聲,掩蓋著巫術所散發的大部分靈能波動。然而,靈能的流動如同河流,即使被堤壩攔截,總有些細小的支流會從縫隙中溢位。
=====華國月背軍事基地 靈能監控中心
“歐盟聯合軍隊歐洲駐軍到底在幹甚麼?”
高鼎勳面色陰沉得盯著虛擬螢幕上非洲大陸那些不斷蔓延、如同瘟疫般擴散的騷亂點,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報告!根據最新的監測資料,情緒共振指標已經突破警戒線,轉化為大規模騷亂。歐洲駐軍指揮官讓-呂克·杜蘭德上校已經下令派遣裝甲團進行武裝鎮壓,試圖控制局勢!"
話音剛落,另一名軍官幾乎是搶著彙報:"報告!檢測到地底迷宮區域的靈能度數出現峰值,數值達到3.9,接近危險閾值!"
高鼎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瞳孔微微收縮,他直起身子,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在螢幕上的靈能波動圖和非洲騷亂地圖之間來回遊移。他的腦海中開始飛速運轉,試圖將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串聯起來。
“這個波動……絕不是偶然,”他低聲自語,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種肯定的意味。“它來得太巧合了,像是某種訊號,或者說,是有人故意在向我們展示他們的存在。”
“騷亂的情緒共振也沒有明顯的導火索,卻能以這種速度擴散,背後一定有某種力量在操控,”他繼續在心裡推演著可能性,“民眾的憤怒像是被無形的火點燃,卻找不到源頭,這不符合常理。”
“還有,美麗國傳來的訊息,那個連他們地圖上都沒有標註的地下基地,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摧毀了,”高鼎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腦海中的線索逐漸交織成一張模糊的網。
“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這不是孤立的事件,”他微微眯起眼睛,嘴唇緊抿,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騷亂只是表象,他們的目的遠不止製造混亂。”
“他們在利用我們內部的矛盾和裂痕,尋找突破口,”高鼎勳的思緒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試圖抓住每一絲可能的線索。“這背後的人,或者說那股力量,絕對有著更大的圖謀。”
“線索雖然模糊,但所有的方向都隱隱指向一個可能……”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名詞。“亞空間共鳴,又一次的共鳴波動?”
“而且,這種騷亂中透出的詭異特徵,那種混亂、欺騙、利用人心的氣息………‘萬變之主’?”
推斷到這裡,高鼎勳感到一陣牙疼。
"命令,"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冷靜,一字一句地說道,"留守艦隊立即進入戰備狀態,向非洲大陸的近地軌道移動,武器系統開始預熱。"
"高主管?"技術軍官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命令感到震驚,“這會不會引起理事會的質疑,或者讓其他勢力誤判我們的意圖?”
高鼎勳沒有多做解釋,而是繼續命令著:
“立刻向人類同盟理事會提交緊急報告,申請泰坦軍團進入一級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投入作戰。”
“同時,華國第32、34重灌合成旅即刻進入戰時狀態,開赴非洲。”
“通告其他國家,所有部隊進入最高戒備。”
“所有監控裝置,加大靈能波動的掃描範圍,尤其是地底迷宮周邊,”他抬起頭,語氣沉穩地補充道。“任何細微的變化,都要第一時間報告。”
=====非洲大陸 亞穆蘇克羅
懸浮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亞穆蘇克羅的道路上,引擎的低鳴和孩子們輕微的交談聲是車內僅有的聲響。
隨著懸浮車離亞穆蘇克羅越來越近,林老師發現她的理解有點錯誤。他們已經開過了一個又一個酒店。
而且這裡的暴亂情況明顯變得激烈起來,那些本應是繁華商業區的街道,此刻卻瀰漫著緊張和混亂。街道上擠滿了人,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不正常的亢奮和狂熱,眼神空洞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正不顧一切地向著前方衝擊。
前方,是幾道臨時防禦工事,穿著各國軍裝和警察制服計程車兵們正嚴陣以待,手中的武器已經上膛。但他們的表情卻異常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無力。
衝擊防線的人群裡面有老人、婦女、小孩,這讓駐軍的防守極為艱難。無法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士兵們只能使用催淚瓦斯和橡膠子彈進行驅散,效果卻微乎其微。那些暴徒似乎完全不顧危險,甚至有人受傷倒地,後面的還會毫不猶豫地踩過去。
“這些人是瘋了嗎?”林老師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不安。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一個更加詭異的現象。這些如狼似虎的暴徒,他們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士兵和防線之上,卻對旁邊呼嘯而過的懸浮車視而不見,彷彿這輛載滿了孩子的交通工具根本不存在,或者在他們眼中,這輛車、車裡的人,都比不上眼前的“目標”重要。
“斯蒂爾曼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林老師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疑慮,她轉過頭,聲音儘量保持平靜,但語氣中充滿了試探,“這裡的情況看起來很危險,我們是不是應該掉頭回去?”
羅伯特·斯蒂爾曼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閃爍。他透過車窗,看著外面混亂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弧度:
“回去?不,林老師,這正是我們旅程中最有趣的部分。去一切將要開始的地方。”
他的話語中透出的狂熱,竟與窗外那些暴徒眼中閃爍的光芒有幾分相似。
林老師的心沉了下去。
懸浮車在一陣輕微的顛簸後,緩緩停了下來。車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一個巨大洞穴入口。洞口黑黢黢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從縫隙中滲出。
“下車吧,‘成長之旅’特別節目,地底迷宮遺蹟的探索。”斯蒂爾曼先生開啟車門,臉上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微笑,他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孩子們,快下來,去看看真正的歷史。”
小朋友中已經傳出了輕微的啜泣聲。幾歲大的孩子,面對著陌生的洞穴和窗外混亂的景象,恐懼感早已爬滿了他們幼小的心靈。他們緊緊抓著林老師的手,不敢鬆開。
“不……我不要下去……”一個男孩帶著哭腔說道。
“這裡……好黑……”另一個女孩小聲抽泣著。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洞穴入口處那濃稠的陰影裡,緩緩浮現出幾個更加高大的身影。那些是不屈之軀,他們步伐緩慢卻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林老師的心臟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窒息般的壓迫感。
林老師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甚麼。絕望中,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纖細的身影卻顯得格外單薄,下意識地將孩子們擋在自己身後,彷彿這樣就能為他們多爭取一絲安全感。
"跟在我後面。"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卻掩蓋不住其中的一絲顫抖。
孩子們沒有答話,只是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跟著她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那未知的黑暗深淵。當他們踏入洞穴的那一刻,洞內那深邃的黑暗彷彿有了生命,瞬間將他們吞沒,連同最後一絲來自外界的微弱光線也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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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地表的亞穆蘇克羅已經亂套了,就在外面情緒被點燃的眾人與各國駐軍對峙的時候,地下迷宮中,30個邪教徒團體的領袖們也在千子巫師卓-薩哈爾的誘導下開始了儀式。
30個眼中閃爍著狂熱的人立在銘刻在地上的靈能引導陣列的30個位置。
30根蠟燭。
陣列中央的“雕像”格外醒目,它是如此的虛幻,又真實,像一塊等待被填補的空白畫布。
一陣雜亂的腳步,沃圖姆帶著一群小孩走了進來。
以撒的視線第一時間便被那座雕像牢牢吸引。夢中那揮之不去的景象與眼前之物完美重合,連天使羽翼上細密的紋路都一模一樣。
他似乎聽不到林老師焦急的呼喊。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座雕像。
然後,發生了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
小以撒沒有在基座前停下,他彷彿穿過了一層無形的薄膜,直接“走進”了雕像本身。他的身體穿過石質的身體,穿過天使的羽翼,最終停在了雕像原本應該站立的位置上。
他站在那裡,小小的身體與巨大的雕像融為一體,他的雙眼開始冒出不停變化的光,紅的、藍的、紫的,如同亞空間本身。
伴隨著小以撒走到靈能陣的中心為止,儀式開始。
這30個人隨著耳邊不停地呢喃聲念著他們自己也聽不懂的語言。
“狂熱者的舞蹈,狂歡與沉淪,燃盡一切虛假的束縛!
繁衍者的啼哭,枯榮與豐穰,重鑄眾生既定的興衰!
殺戮者的戰歌,嗜血與勇氣,鍛造凡間懦弱的血脈!
求知者的羅盤,變化與宿命,編織永珍交錯的經緯!
洞開的門扉,湧流的豐饒,勇氣的鋒芒,昭示的軌跡,
幻與美繪歡愉聖境,
生與息承慈父恩澤,
勇與毅鑄血神堅盾,
知與變循萬變辰星——”
小以撒在共振的吟唱中不自覺跟著說出了聲。
異常出現。
這30個所謂的邪教頭子直接嘔吐出鮮血,他們身上的靈魂開始被抽取,被刻畫的靈能陣列所吸收。散發的靈能波動衝散了他們身上的混亂之嚎巫術,他們清晰的感知到靈魂被一點點從肉體中剝離的痛苦。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由他們自己左右。靈魂力量粗暴的被扯出,被陣列貪婪地吸納,化作陣法中跳動的光芒。
他們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恐懼如潮水般漫過心頭。
"停下!"
"停下!求求你!"
這些邪教頭子在痛苦的哀嚎。
站在陣眼中心的小以撒對此毫無察覺,他的意識早已沉入另一個維度。他的嘴唇微微翕動,跟隨那不斷變換的吟誦節律,聲音空靈而機械。
靈能陣列的光芒愈發明亮,那些邪教徒的靈魂如同被無形的鑷子撕扯,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為甚麼要停下呢?這不是你們追求的麼?來自亞空間的力量。”卓-薩哈爾上前一步。
那些邪教頭子面容扭曲,眼球佈滿血絲,嘴唇顫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的確追求亞空間的力量,前提是他們是力量的享用者,而非獻祭品。
一切都太晚了,靈魂被抽離的痛苦讓他們無法再支撐身體,一個接一個地癱倒在地,奄奄一息或已然死亡。
現場只剩渾身上下充盈著強大靈能的小以撒。
他的雙眼閃爍著變幻的光芒,如同兩顆不安分的星辰。他仰起頭,目光穿透厚重的遮蓋物,望向頭頂被遮蔽的洞口,輕聲說出了最後的祭詞:
“吾獻上幻與美、生與息、勇與毅、知與變的祭禮!
至高天的永恆恩典啊!請為這世界,降下重塑的曙光!”
巨大的光束驟然爆發,刺穿了地下洞穴的岩層,撕裂了厚重的地表,直衝雲霄,最終沒入了無盡的虛空之中。
光束散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也映照出小以撒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周圍的一切都被這股力量所震懾,彷彿連時間都為之停滯。
第四次共鳴 - 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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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換工作,和原本公司在扯皮,有可能要走仲裁,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