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攻防戰
即將開啟的魂幕屏障
狼群哈士奇
裝甲團
=====現實宇宙 半人馬座阿爾法星系 K-普洛斯帝國 主星 K-普拉克西星
隨著K-普洛斯帝國主星防守艦隊的後撤,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已經可以看到K-普洛斯帝國的主星K-普拉克西星的全貌。
它的大氣層異常稀薄,透過艦橋的舷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星球表面的地貌。掃描結果顯示,這顆星球竟然沒有自轉的跡象,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一般。
在星球的明暗交界處,也就是晨昏圈位置,林立著高低錯落的建築群,如同鋼鐵叢林般蔓延開來,勾勒出文明的痕跡。
分散在星球各處的,是那些孤獨的極高的可控調節光譜反射罩發生器。這些發生器如同巨型燈塔般矗立,散發出原本用於調節光照的反射罩,而現在,這些反射罩正逐漸轉變為血紅色。很明顯,這些反射罩不僅僅是為了過濾和反射陽光,同樣也是K-普洛斯帝國的戰略防禦體系之一。
在K-普拉克西星的外圍,環繞著密集的近地軌道防禦陣列。此刻,這些防禦陣列已經被完全啟用,無數的炮臺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配合著後撤到內圈的主星防守艦隊,向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傾瀉著猛烈的火力。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晨昏圈附近的近地軌道上,並沒有發現明顯的類似太空空港型別的建築。這是不合常理的,因為根據對死亡俘虜的骨骼密度以及肌肉研究來看,可以大致推測出K-普洛斯星的地心引力是高於地球的,這就意味著,他們的星艦無法長時間進入大氣層,K-普洛斯人必定有一個太空空港用來停靠星艦。
所以,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對K-普拉克西星攻防戰的第一步就是控制這個太空空港,把K-普洛斯人限制在星球內。
與此同時,K-普拉克西星的地表巨大的對軌道平臺上,紅芒的巨型光束劃破虛空,直刺向密佈著戰艦身影的太空。
這些用於殺傷艦體的高能光束呼嘯而上,在太空中留下一道道熾熱的軌跡,目標直指在K-普洛斯帝國看來是“入侵者”的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
面對K-普洛斯帝國的進攻,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迅速做出了反應。
首先將攻擊的重點放在了近地軌道防禦陣列的節點堡壘上,這些堡壘是整個防禦體系的關鍵所在。
很快,在人類復仇遠征軍集中的火力打擊下,這些節點堡壘在猛烈的爆炸中化為殘骸,在太空中形成一片片金屬雲。
摧毀了節點堡壘後,第一艦隊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環繞著K-普拉克西主星進行巡航,控制著戰場節奏、尋找太空空港的同時,不斷地拉扯著防守艦隊,迫使他們不得不跟著一起移動。
在戰爭中,進攻方總是比防守方擁有更多的選擇,這句話並非信口開河。
很快,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在星球的暗面找到K-普洛斯帝國龐大的太空空港,並對其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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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普洛斯帝國的太空空港與地球的空港截然不同,它宛如一座懸浮於無垠虛空中的巨型移動都市,結構錯綜複雜。整個空港由無數巨大的金屬框架構成,這些框架在人工照明下,散發出冷冽而堅韌的銀灰色光澤。
空港的外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防禦設施,高聳的炮塔林立,炮口閃爍著待發的幽光,而護盾發生器則在關鍵節點發出低鳴,維持著透明卻堅韌的能量屏障。
由於其龐大而複雜的結構,空港成為了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集火攻擊的首要目標。
爆炸的火光在空港表面此起彼伏,護盾發生器全力運轉,能量屏障在猛烈的轟擊下泛起一圈圈漣漪,艱難地保護著能源中心、指揮部和控制塔等核心區域。
然而,護盾的覆蓋範圍有限,商業區與交易平臺等次要區域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下,迅速被炮火撕裂,部分外層艙室甚至被整塊炸燬,露出內部錯綜的管道與線路。儘管護盾為關鍵區域爭取了時間,空港的龐大體量卻使其無法完全抵禦如此密集的攻擊,結構逐漸傾斜,顯示出崩潰的徵兆。
為了挽救這座戰略要地,K-維茲侯爵別無選擇,只能下令K-普洛斯第一艦隊前移,試圖以艦體為空港構築一道臨時的防線。
然而,這一舉措卻讓艦隊成為了虛空中的活靶子,人類復仇遠征軍的火力迅速轉移,K-維茲侯爵的第一艦隊被人類復仇遠征軍第一艦隊逐步蠶食著。
於此同時,戰鬥也在空港和底層地帶展開,虛空戰機和機甲上下翻飛著,猛烈的炮火將整塊的艙室模組從空港上炸燬。然後,李松林的機甲小隊以及鯊魚級突擊艇,在虛空戰機以及艦隊的掩護下,企圖登陸這個空港。
=====K-普洛斯帝國 主星 K-普拉克西星 純淨大教堂 密語大廳之“真實夢境廳”
這裡,正準備進行一次前所未有的朝聖遠行。與密語者一起參與朝聖的,是在純淨大教堂的所有淨化者、預言者、獻祭者以及大量的苦行者。這是唯一可以拯救帝國的方法,神臨。
他們按照特定的順序跪坐了下來,像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而圓心就是密語者的沉眠之器。
隨著液體沒過密語者大教宗的臉龐,地板上亮起了複雜的迴路。
那是由逆轉的普拉晶體列陣組成的能量傳輸網路,它將聚焦以及放大這裡所有K-普洛斯人的精神,然後透過密語者作為錨點,開啟純淨海與現實之間的魂幕屏障。
但是這些K-普洛斯人能不能活下來,密語者並沒有說,K-薩洛斯陛下也沒有問,一切都好像是在預設的情況下進行。
然而,在魂幕屏障開啟之前,密語者大教宗將面臨一項極其艱鉅的考驗。他必須以精神體的形式,承受所有參與者匯聚而來的龐大精神能量,並獨自穿越變幻莫測的純淨海,最終抵達位於純淨海中心的聖地。
沒錯,朝聖遠行,不僅僅是他漫步純淨海的說法,更是字面意義。
密語者每次在純淨海中投影的位置都是不確定的。而這次,他必須在浩瀚的純淨海中,憑藉自身的意志,承受所有K-普洛斯人的精神力量,徒步尋找純淨海的中心位置,在那裡完成神臨儀式,為帝國帶來救贖。
=====半人馬座阿爾法星系 第二殖民星 K-普剋星
第十一原體江澤勇帶領著二十艘不到的星艦編隊組成小型打擊群,出現在第二殖民星K-普剋星的近地軌道外圍。
K-普樂星的近地防禦陣列沒有其主星的規模,其空港也只有主星空港的一半大小。再加上第二艦隊在純淨迴廊狙擊著人類文明覆仇遠征軍第二艦隊,此時K-普剋星的防禦極為空虛。
既然是近地軌道防禦陣列,這意味著它們無法移動,在沒有防守艦隊的情況下,它們只能是虛空標靶。
小型打擊群在殖民星的雷達範圍外,向著K-普剋星的近地軌道節點防禦平臺和空港發射了“幽靈潛行者”隱蔽型魚雷。它跨越光年的的超遠端打擊能力讓K-普剋星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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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爆發出幾團耀眼的光芒,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這突如其來的災難讓所有K-普洛斯人陷入了恐懼。
K-普洛斯驚恐的抬頭,卻發現近地軌道上那原本應該守護他們的節點防禦平臺,此刻卻火光沖天,有的已經徹底解體,化為宇宙塵埃。而那座空港,也劇烈地傾斜著,彷彿隨時都會墜毀。
“敵襲!我們遭到偷襲了!”淒厲的警報聲響徹雲霄,將人們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K-普剋星的大公堡內,一片混亂。貴族們驚慌失措,侍從們來回奔跑,所有人都在尋找對策。
“快!快聯絡第二殖民星防守艦隊!”
“聯絡K-拉倫大公!K-普剋星遭遇襲擊!請求回援!”
殘存的近地軌道節點防禦平臺,開始盲目地向著宇宙深處胡亂開火。他們並沒有掃描到目標,只是本能的反擊。然而,這些零星的炮火,對於江澤勇的小型打擊群來說,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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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艦注意,立即停止引擎推進!”
江澤勇站在全息沙盤前,雙眼緊盯著不斷重新整理的掃描影像,K-普剋星的近地軌道防禦節點在光點中若隱若現。他的手指在沙盤上輕點,精準地標出敵方節點防禦平臺的位置。
“艦體執行水平轉體,角度一百八十度,調整至最佳發射姿態。”
星艦開始緩緩旋轉,調整方向。江澤勇的目光未曾離開全息沙盤,敵方平臺的火力分佈、能量波動,甚至是可能的反擊路徑,都在他腦海中飛速計算
“繼續裝填‘幽靈潛行者’隱蔽型魚雷,優先摧毀他們的節點防禦平臺,徹底癱瘓其軌道防禦體系!”
幾道熾熱的光束從遠處劃過,幸運地擦中艦體側面。護盾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吸收了衝擊的能量,艦內傳來輕微的震動。
江澤勇露出一絲冷笑,“他們的火力連護盾都撼動不了,繼續執行計劃。”
“節點防禦平臺摧毀後,立即鎖定第二目標——空港!”
“主炮系統進入預熱狀態,能量充填至最大,準備對空港實施毀滅性打擊。”
“後續作戰計劃如下,”江澤勇的聲音再度響起,“進入近地軌道後,執行高強度軌道轟炸,首要目標是地面防空平臺以及晶體陣列,務必在空降前清除所有威脅。”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輔助艦的指揮官,“輔助艦隊保持待命,隨時準備投放地面部隊,執行敵星登陸作戰。”
“開火方案已生成,資料同步至各艦系統!”
“魚雷保險解除,發射序列就緒,隨時等待發射。”
“大體方案我已下達,細節由你們根據戰場態勢自行調整,隨機應變!”
戰術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有一個戰術官忍不住開口:“那您呢?您要去哪裡?”
“我?當然是去地面。”
江澤勇拿起了火蜥蜴給他打造的長槊。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我要親自踏上K-普剋星的土地,讓他們知道,人類的復仇,遠不止是軌道上的炮火!”
=====半人馬座阿爾法星系 第四半殖民半工業星 距離星4-12戰區 487公里
在一場短暫而激烈的交火後,K-普洛斯守軍的據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只剩戰後焦土的刺鼻氣味與遠處未停的炮火轟鳴。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各種K-普洛斯守軍的屍體。他們的面容扭曲,彷彿在訴說著生命最後一刻的掙扎。大部分屍體都軀體殘缺,有的失去了四肢,有的甚至被砍成兩半。創口流出的鮮血很快在泥濘的彈坑中匯聚,形成了一個個渾濁的血水潭。
成群的類似蒼蠅的生物,嗡嗡作響地從不知何處的角落鑽出,迅速聚集在血肉上,貪婪地吮吸著腐敗的養分 — 就算是在這種環境極為惡劣的星球上,這種靠腐敗物質生存的物種依舊能找到生存之道。
“我們接來往哪個方向走?”索雷特甩了甩鏈鋸劍,反手將它吸附在腰帶旁。
沃爾納站在一堆殘破的屍體中間,緩緩環顧四周,他們已經輕而易舉地摧毀了無數異形的防線,現在企圖尋找一個稍微有點挑戰性的據點。
他的鼻翼翕動著,從風中捕捉到了一絲刺鼻的非人氣息。他向一個方向指了指。索雷特順著沃爾納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此時他的鼻子也在翕動著,頭盔下一直蓄起的長鬍子在頭盔的固定下扯著臉上的面板。
“聞到了麼?”沃爾納問道,索雷特點了點頭。
“有濃厚的金屬氣息,混雜這燒焦的電路板的味道,應該是個重型載具的據點,估計有幾臺破銅爛鐵在等著我們。離得不遠也不近。”
“希望那個據點可以讓我們活動一下筋骨。我們一路過來的據點沒有一點挑戰性,我一個人砍一整天都不會出汗。你這個傢伙只是站在我旁邊給我超級精湛的武技喝彩。”
“你放屁!”索雷特大聲叫著。
“剛剛那個據點,我們說好了隱匿過去看誰砍得多,結果你隱匿到一半就忍不住跳出去大開殺戒。”
“我那是戰術。隱匿是為了麻痺敵人,跳出去是為了震懾他們!”
“我可不記得在戰術手冊裡面有這種策略。”
“那是郝英俊教我的這個宇宙的戰術,叫兵不厭詐。是一個叫孔子的人寫的。”索雷特狡辯道。
“你腦子裡一定是漿糊,明明是孫子寫的。”
沃爾納和索雷特這兩個狼崽子一邊向著那個據點奔跑一邊打屁聊天,沉重的戰靴踩在破碎的地面上,揚起濺起一片片異星塵土。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熾熱的光束從正面襲來,精準地擊中索雷特,將他整個人掀翻,砸進了一堆碎石之中。
索雷特從碎石堆裡爬起來,甩了甩頭,頭盔上的灰塵簌簌落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嘖,我們被發現了。”他的動力甲上還升騰著光束帶來的高溫蒸汽。
“是的,我們最好加快速度。你居然被這個世界的異形打倒了,我能笑你一輩子。”沃爾納歡快的說。
=====距離星4-12戰區 633公里
與狼崽子分開不久後,慟哭者的老兵扎恩和阿克託就碰上一支華國的小規模裝甲團,包括裝甲營、火力營和機械化步兵營,他們正在向著一處標記疑似軍事倉庫的地點進發。
考慮了一下,扎恩和阿克託決定和這支機械化步兵團一起進攻那個軍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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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軍事倉庫不到三百米的地方,K-普洛斯守軍利用被改變的地形已經彈坑構築了一個簡易的防禦陣地,這支守軍中竟然有火炮連的存在。
他們與推進的裝甲團爆發了激烈的交火。致命的火力在四處紛飛。扎恩和阿克託在觀察著地形。被掀起的石塊滿天飛散,打在扎恩和阿克託的跳幫盾上,砰砰作響。
“火力覆蓋,給我打掉那個火力點!”裝甲團的指揮官在炮火中大吼。
回應他的是重型坦克的直射。隨著目標點被擊中,護目鏡中被一片煙霧籠罩。扎恩和阿克託並沒有像其他戰士那樣在衝擊波所激起的粉塵襲來之前背過身去,他們的動力甲可以讓他們忽略這種程度的衝擊波。
煙塵散去後,扎恩發現那個火力點竟然還在頑強地噴吐著火舌,一個若隱若現的能量護盾保護著它免遭徹底摧毀。
“該死!對面有靈能者!繼續炮擊,不要停!”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更加急促。
重型坦克以持續的炮擊壓制敵軍縮回掩體作為對命令的回應,煙霧再次瀰漫。
這個時候,扎恩和阿克託發起了突襲。
他們快速衝過了短暫的距離,幾秒鐘後,他們便衝破了煙霧的遮蔽,出現在了驚慌失措的K-普洛斯守軍面前。
扎恩無視了周圍的守軍,速度不減,舉起跳幫盾,狠狠地砸在一輛類似自行火炮的載具上,將其砸成一堆冒煙的廢鐵。緊接著,他抽出鏈鋸劍,一劍將旁邊一名守軍的喉嚨割斷。巨大的鏈鋸劍幾乎將守軍的整個脖子都切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
接著,他一腳狠狠地踹向一個衝過來的守軍,這一腳力度之大,這個守軍直接被踢飛十數米,最終撞進一片掩體廢墟,內臟俱裂。
阿克託冷漠的用手中的爆彈槍對準了那個散發著靈能的獻祭者,扣動了扳機。脆弱的靈能護盾並沒有堅持太久,它在獻祭者越來越蒼白的面板中破碎。
阿克託並沒有鬆開扳機,這個獻祭者被打成肉沫。
幾個破片手榴彈飛進了守軍陣營,那是跟上來的機械化步兵營,扎恩和阿克託的衝鋒為他們創造了有利條件,他們也跟著發起了衝鋒。
手榴彈爆炸後,士兵們也衝進了彈坑構成的戰壕,與殘存的K-普洛斯守軍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
一些士兵將步槍吸附在背後的動力揹包上,抽出匕首,乾淨利落地刺入敵人的要害,然後用力一攪;另一些士兵則用槍托猛擊敵人的頭部,拉開距離,然後用手中的槍進行點射。
戰鬥很快結束,只剩下一個K-普洛斯士兵還活著,他被吊在一輛被摧毀的火炮的炮管上。裝甲團計程車兵們留下他的性命,是為了審問他關於倉庫內敵軍部署的情報。
然而,這個K-普洛斯士兵的嘴很硬,無論士兵們如何逼問,他都拒絕透露任何資訊。
“真是麻煩。”裝甲團指揮官走到他面前,舉起手槍,對準他的眉心扣動了扳機。
“阻礙已清除,推進!”裝甲團指揮官將手槍放回腰帶,下達推進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