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請假:我明天要去醫院,第一個療程。看情況,能碼多少發多少吧。
=====戰錘宇宙 朦朧星域邊境 卡迪亞堡壘世界
戰爭委員會的會議室裡,克里德堡主召集了他能召集到的所有戰力,開啟了戰爭會議。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戰爭,關乎著卡迪亞堡壘世界的存亡。
前來支援的戰力並不弱小:
來自殉道聖女修會(The Order of Our Martyred Lady)的埃莉諾修女長(Canoness Eleanor);
卡迪亞之門的首席調查使,討逆修會(Ordo Hereticus)的審判官塔利亞·達維爾娜(Talia Daverna);
克魯西斯遠征的領袖,黑色聖堂(Black Templars)的馬裡烏斯·阿馬爾裡奇(Marius Amalrich)元帥;
機械修會的克蘭賢者;
黑暗天使的可拉赫爾(Korahael)連長;
暗鴉守衛兄弟連隊的奧德里克·阿`沙爾(Odric A’shar)副官;
以及來自太空野狼的火吼大連的狼主:斯溫·血吼(Sven Bloodhowl)。
令人意外的是,鐵狼大連的狼主奧文·高崗並沒有出現。
實際上,還有更多的馳援部隊正以最快速度趕來增援,然而由於時間迫在眉睫,克里德不得不當即召集這場事關生死存亡的戰前會議,他的語氣中透著強硬的命令與深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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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德堡主的手指在戰術全息儀上劃出一道灼痕軌跡。“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顯示,黑色艦隊將在標準泰拉時23小時後抵達卡迪亞。”
“這些汙穢的背叛者有一座黑石要塞,經過混沌賜福的亞空間造物,其湮滅光束足以在秒內將行星地核煮沸。”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埃莉諾修女長提出了疑問,畢竟掠奪者阿巴頓在哥特戰爭期間佔據了三座黑石要塞。
"數量沒有意義。"
克里德一拳碾碎全息投影中的虛影,藍白電弧照亮他眉骨處的彈痕,
"即便只有一座,也足以讓卡迪亞成為歷史塵埃。"
他的瞳孔倒映著投影中緩緩旋轉的黑石要塞——那扭曲的多面體結構就像被亞空間撕裂的傷口。
“幸運的是,我們除了有對帝皇的忠誠以外,還有與之勉強匹配的技術。”克里德堡主將發言權交給了克蘭賢者。
“自哥特戰爭以來,我機械教的前輩們就知道黑石要塞及其獨特的亞空間武器對卡迪亞之門構成了威脅。從那以後的幾千年裡,我們投入了大量的資源開發出一種利用卡迪亞天然防禦系統的矩陣以此來分散亞空間光束。”
“你是說尖塔(the pylons)嗎,賢者?”克里德堡主問道。
“是的,堡主大人。”賢者克蘭肯定了堡主的問題。
這些尖塔,作為黑暗時代的科技遺產,一直被帝國的子民們視為某種神秘的象徵。人們普遍認為,這些尖塔能夠穩定亞空間的潮汐,防止混沌力量的入侵。
而現在,機械教的賢者們將這些古老的科技重新利用,將其轉化為對抗混沌的強大武器。
克里德堡主深知這些防禦措施的重要性,這也是為甚麼他選擇將克拉夫稜堡作為防禦的集結點,以此為中心建立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然而,這樣的戰略選擇也意味著必須放棄一些重要的陣地,例如由殉道聖女修會守護的聖莫里坎神殿。
埃莉諾修女長第一個提出了否決:“保護聖莫里坎神殿是我們的神聖職責!我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座神聖的殿堂被混沌玷汙!”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彷彿一位守護神靈的聖女,誓死扞衛自己的信仰。
“我並沒有要求戰鬥修女全部撤離聖莫里坎神殿,”克里德堡主冷漠地回應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裡還有機動部隊可以進行防禦。你的任務是堅守克拉夫稜堡,與我們並肩作戰,保衛卡迪亞的未來。”
第二個提出異議的是黑暗天使的可拉赫爾連長。
實際上他並未親臨會議,而是透過全息投影顯現,猶如一道佇立在陰影中的雕像,微微晃動的影像帶著冰冷的機械光澤,反襯出他遙不可及的距離感——一種源自虛空深處的存在感。
他本人此刻正身居“蔑視之劍”號巡洋艦上,在卡迪亞的虛空中游弋。
“在這個時候讓巡洋艦的指揮官離開是不合適的,”他的聲音像鋒利的刀刃劃過金屬的冰冷,“我們正在全力調校艦上的武器系統,以確保其能發揮最大空中壓制火力,為整個戰區提供至關重要的支援。如果我離開,誰將指揮它?”他的語調雖是詢問,卻已暗含反問的尖銳意味。
“難道你們沒有空餘的人員能保全克拉夫的城牆麼?”克里德堡主皺起了眉頭,顯然對這回答無法完全滿意。
“空餘?”可拉赫爾眼神微微一變,嘴角泛起一絲帶有冷意的微笑,“不,我沒有任何空餘的戰士。我們並非你能揮霍的,烏薩卡·克里德。”
克里德堡主的下巴繃得更緊,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滿重新壓回,語氣冷靜而剋制,卻不乏堅定意味:
“我道歉,可拉赫爾連長。事實上,我真正擔憂的是防線的穩定。我需要增援來加固防禦的薄弱環節。”
“目前,我調動了星界軍,也得到了護教軍的全力支援,此外,還有不少來自不同戰團的阿斯塔特兄弟。”
“他們之中,有來自已經遭受過重創的戰團的倖存者,也有帶傷上陣、充滿榮耀的勇士組成的聯合部隊。他們全都已經宣誓,要為城牆而戰鬥到最後一息。”
“我們將戰鬥到最後。”接話的是暗鴉守衛兄弟連隊的奧德里克·阿`沙爾副官。當他看到黑暗天使將目光轉向他後,他聳了聳肩,蒼白、慵懶的臉上掠過一絲微笑:“這就是我要說的。”
“…….”可拉赫爾連長陰沉的看著奧德里克·阿`沙爾。
“那麼,你的暗黑天使們會站在克拉夫城牆上與我們並肩作戰嗎,可拉赫爾連長?”克里德堡主再次追問。
““蔑視之劍”太有價值了,不能放棄。這裡是我選擇的陣地,就像你選擇了克拉夫一樣。”可拉赫爾的回答已經表明了他的意向。
“是啊,在‘蔑視之劍’號上,你可以更好地守護你們的秘密。”火吼大連的狼主斯溫·血吼不屑地冷哼一聲,同時將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聽到血吼的聲音,克里德堡主將目光轉向了他:“尊敬的血吼狼主,您的火吼大連會協助我們保衛克拉夫稜堡嗎?還有您的兄弟戰團,鐵狼大連呢?為甚麼我沒有看到鐵狼大連的狼主奧文·高崗?”
“芬里斯的狼群從不拒絕召喚,堡主大人。”血嚎向後靠在椅子上,椅子發出吱呀的聲響,彷彿在抗議這位魁梧戰士的重量。
“但鐵狼們並非以堅守城牆而聞名。他們的戰鬥方式更像是一群變幻莫測的獵群,在開闊的戰場上追逐獵物,用迅猛的攻勢撕碎敵人。城牆防禦,這種被動呆板的作戰方式並不適合他們發揮真正的實力。”
“在我來到克拉夫之前,我的兄弟,鐵狼大連的狼主奧文·高崗告訴我,他已制定了另一個計劃。”
“他計劃在賈克稜堡的廢墟上豎起鐵狼的旗幟,然後在那裡埋伏,等待著獵物送上門來。”
他用手比劃了一個包圍的姿勢,“他會從那裡對登陸的敵人發起猛烈的攻擊,將他們分割包圍,逐個殲滅。高崗將阻止混沌的爪牙向北推進,確保卡迪亞的側翼安全。”
“好吧,既然如此,血吼狼主,能否請您和您的火吼大連進駐克拉夫的北牆,協助我們進行防禦?”克里德堡主再次發出邀請,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恐怕不能,堡主大人。”血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鋒利的犬齒,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想,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是甚麼事呢?”
克里德堡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怒意,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它們在眾人面前爆發出來。
“我想,我能徹底解決我們目前面臨的所有問題。”血吼狼主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彷彿在宣告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要登上‘永恆意志’號(Will of Eternity,黑石要塞的名稱),親手殺死阿巴頓,用他那厚厚的頭骨來磨我的戰斧!”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這是個玩笑嗎,狼主?”克里德說。
“不,堡主大人,我從未如此認真過。”血吼狼主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火鬃之牙’號是卡迪亞軌道上僅存的戰艦,我們將駕駛它穿過敵人的艦隊封鎖,直接進入黑石要塞的射程範圍之內。”
“然後呢?”有人忍不住問道。
“然後,我們將利用登陸艇登上‘永恆意志’號,直搗黃龍,將阿巴頓的頭顱砍下來!”
血吼狼主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決心。
“就這麼簡單。”
“但是你們只有58個戰士,不是麼。”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支援。”血吼狼主坦然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所有人的目光都閃爍不定,他們在權衡這個計劃的成功率,以及自己是否應該參與其中。
“如果阿斯塔特修會答應了,”克蘭賢者嗡嗡地開口了,“機械教也會答應。我提供一整隊的護教軍。他們瞭解要塞的技術方面以及如何最好地破壞它。”
“那麼卡迪亞人呢?”血吼狼主將目光轉向克里德堡主。“你願意派出多少人協助我們,克里德?”
“我支援你的計劃!”
克里德堡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我將派出卡迪亞第十三團的剩餘兵力,全力協助你們完成這個任務!去吧,用你們的利刃撕碎那座邪惡的要塞,讓亞空間的惡魔吞噬它破碎的核心!帝皇保佑你們!”
戰爭會議結束,然後克里德堡主來到了卡迪亞第十三團的陣地,發表了演講。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卡迪亞第十三團剩餘兵力登船完畢,向著虛空之中的火鬃之牙號而去。
緊接著,載滿了一往無前的勇士的火鬃之牙號發動了引擎。
雖千萬人吾往矣。
=====戰錘宇宙 朦朧星域邊境 黑色遠征艦隊
黑色艦隊之主烏爾坎索斯獨自一人待在一個幽閉的房間裡,金屬牆壁上閃爍著昏暗的燈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他的手插在一個凡人船員的胸腔裡。凡人船員攤掛在他的手上。
烏爾坎索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這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他緩緩地抓住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然後將它從胸腔中扯了出來。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他的手上和臉上。
他淡定地將沾滿鮮血的手伸進一個奇形怪狀的盒子裡,將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放了進去。
盒子裡已經裝滿了類似的心臟,它們還在微微搏動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烏爾坎索斯做這一切並非為了取樂,而是為了完成一個獻祭儀式。他正在與一個強大的惡魔進行交易,以獲取更強大的力量。
在阿巴頓所統領的黑色艦隊中,並非所有的人都忠心耿耿。烏爾坎索斯心中懷揣著更大的野心,他渴望獲得超越凡人的力量,成為一個真正的惡魔王子。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他再次召喚了惡魔阿爾特西亞-戈爾。惡魔的影子投射在烏爾坎索斯身前的艙門上,輪廓清晰而完美,除了那張扭曲的、充滿惡意的大嘴。
“烏爾坎索斯,”惡魔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召喚我所為何事?”
“我們馬上就要抵達卡迪亞了。”烏爾坎索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啊,卡迪亞!”惡魔的聲音充滿了戲謔,“是的,我們聽說了。阿巴頓終於要實現他的夙願了。”
惡魔的目光落在烏爾坎索斯陰晴不定的臉上,裂開了大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沒錯,也是你的夙願。”惡魔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戰帥計劃用黑石要塞摧毀卡迪亞,”烏爾坎索斯說道,“以此來否定諸神的勝利。但如果由恐虐將卡迪亞拱手讓給黑色軍團,阿巴頓就將欠下血神一個人情,從而顛覆偉大遊戲的平衡。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獻上你的肉身,”惡魔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我便會實現你所有的期許。”
“還是談談你能賦予我甚麼吧,阿爾特西亞-戈爾,”烏爾坎索斯打斷了惡魔的話,“你已經和我繫結,以後也將是如此。”
被束縛的惡魔發出一聲憤怒的嗥叫,像深海魚類的排排利齒在猩紅的裂口中綻開。“你還要我做甚麼?”惡魔怒吼道,“你已經獲得了恐虐的注視!”
“如果我能夠奪下卡迪亞,”烏爾坎索斯的聲音充滿了狂熱,“我將超凡入聖。在我令卡迪亞人血流成河時,我會唱響猩紅之歌,呼喚放血鬼大快朵頤,讓吾主的雙眼注視著我。讓他知道,如果他賜予我力量,我將奉上整個黑色軍團。”
“升格需要十分偉大的獻祭,烏爾坎索斯。”惡魔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更何況,若是夜之石替你完成了這一猩紅偉業,恐虐會……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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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要塞如同一個被黑暗星辰環繞的鋼鐵巨獸,在浩瀚的宇宙中緩緩移動。
它周圍,黑色軍團的艦隊如同獵犬般緊緊跟隨,形成一道鋼鐵的洪流,向著卡迪亞推進。
戰艦引擎的轟鳴聲在虛空中迴盪,彷彿野獸的低吼,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
“一天之內,我們將抵達卡迪亞,”
混沌戰帥阿巴頓沉聲說道。
“第一階段的作戰計劃即將展開。你們如同忠犬般追隨我的腳步,向我索要你們的地位,現在,是時候證明你們的價值了。”
阿巴頓的目光落在了烏爾坎索斯身上,這位恐虐的狂熱信徒,此刻正沉浸在對殺戮的渴望之中。“烏爾坎索斯,”阿巴頓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解除你對艦隊的指揮權。”
“可是,戰帥……”烏爾坎索斯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不甘,他渴望親自率領艦隊,將卡迪亞化為一片火海。
“我會親自指揮黑色艦隊,”阿巴頓打斷了他的話,“而你,將作為先鋒,率領半支艦隊突襲卡迪亞的軌道防禦平臺。”他的語氣冰冷而堅決。“我不希望黑石要塞在準備開火時遭受任何干擾。”
烏爾坎索斯低下頭,隱藏了眼神中的怒火和不甘。“……保證完成任務,戰帥。”
“科達。”戰帥的微微側頭,轉頭看向一名色孽信徒,“你將——”
但戰帥沒機會開口了。
黑石要塞的大門突然開啟,一股強大的靈能衝擊如同狂風般席捲而來,將厚重的門扇狠狠地拍在固定它們的合頁上。亞空間的能量湧入指揮中心,無數個聲音在阿巴頓的耳邊低語,如同來自地獄的私語。
“他們來了。”
“一艘戰鬥駁船,正朝永恆意志駛來。護衛艦試圖阻攔,但戰鬥駁船將所有的動力都投入到了虛空盾和引擎上。”
“預計攔截時間?”戰帥問。
“40分鐘。我看見船上的靈魂。戰士。恐懼和憤怒的惡臭。艦首有芬里斯人的符文。”
“戰帥,”烏爾坎索斯說,“請讓我出戰迎敵。他們會跳幫我們,登艦部隊將面對我的獵犬。”
“‘你’不該插手任何事。”戰帥吼道,“除非有我命令。”
“那太空野狼呢?”
阿巴頓沉默片刻,然後給出了答案。
“我也曾是狼群之一,”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回憶,“我知道該怎樣令他們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