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快開火!”萊茵小隊長嘶吼著,舉起步槍,朝著列車開槍。
可子彈打在裝甲上,依舊只是叮噹脆響,根本無法穿透。
車廂上的重機槍再次響起,密集的子彈掃向通道里的萊茵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一片又一片。
神官們的聖光術同時亮起,白色的光芒照向那些躲在土坡後的萊茵士兵,被聖光照射到的人,面板灼燒般疼痛,紛紛慘叫著倒地。
尤莉率先從車頭跳下來,手槍對準一個試圖反抗的萊茵士兵,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那人的胸口,他倒下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滿是不甘。
“城防軍,下車!列陣!神官隊,驅散周圍黑霧,掩護士兵!”尤莉的聲音清亮而堅定,在混亂的戰場上格外醒目。
城防軍們紛紛跳下車,快速列成陣型,步槍、衝鋒槍對準通道里的萊茵士兵,持續射擊。
神官們舉著法杖,聖光術不斷擴散,把周圍的黑霧徹底驅散,照亮了整條通道,那些躲在黑霧裡的萊茵士兵,再也無處藏身。
萊茵士兵們被打懵了,他們沒想到,守軍竟然會有這樣的援軍,更沒想到,一輛裝甲列車會硬生生堵住他們的退路。
有人開始逃跑,有人放下武器,舉手投降,還有的人負隅頑抗,被城防軍一槍擊斃。
“放下武器!投降不殺!”尤莉對著通道里大喊,聲音迴盪在土坡之間。
越來越多的萊茵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抱頭,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們原本想繞到守軍後方,發起偷襲,卻沒想到被一輛突如其來的裝甲列車堵在了這條狹窄的通道里,此時的他們已經是插翅難飛。
車廂上的加榴炮開火了,炮彈落在通道兩端的土坡上,炸開一個個大坑,把那些還在頑抗的萊茵士兵炸得粉身碎骨。
不到一刻鐘,通道里的萊茵精銳就被徹底肅清,要麼投降,要麼被擊斃,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去。
尤莉站在通道中央,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又望向戰場的方向,遠處的槍聲還在繼續,火光依舊在黑暗中閃爍。
她知道,側翼的危機解除了,但正面的戰鬥,還遠沒有結束。
“莉亞,留下十個神官看管俘虜,治療傷員,其他人跟我去正面陣地,支援石牙和蘭德爾!”尤莉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是!大人!”
聖光術再次亮起,照亮了通往正面陣地的道路。
尤莉帶著城防軍和神官隊,朝著槍聲最密集的地方跑去,腳步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她知道,前方計程車兵們還在等著他們,等著他們一起,守住這條紅石河,守住身後的家園。
側翼的危機解除時,石牙正帶著剩下的殘兵,死守第二道戰壕,子彈已經快打光了,手榴彈也所剩無幾。
士兵們只能握著刺刀,等著萊茵人的下一輪進攻。
黑暗中,槍聲漸漸稀疏,石牙趴在戰壕裡,耳朵裡嗡嗡作響,臉上的血汙已經乾涸,結成了硬塊。
他摸了摸身邊計程車兵,有的已經沒了氣息,有的還在微弱地喘息,胳膊上、腿上全是傷口,血肉模糊。
“大人,我們快撐不住了……”副官聲音沙啞,手裡的刺刀已經彎了,“萊茵人還在集結,估計很快就會發起總攻。”
石牙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
他知道,他們已經拼到了最後一刻,再沒有退路,要麼守住,要麼戰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聖光,白色的光芒刺破黑暗,越來越亮,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還有重機槍的突突聲。
石牙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那是……聖光術?”
副官也抬起頭,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是、是我們的人!是執政官大人!她帶著援軍來了!”
石牙掙扎著站起來,朝著光芒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白色的聖光中,一群身著鎧甲的城防軍正快速跑來,跑在最前面的是個金色頭髮、藍色眼瞳的女人,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手槍。
“大人!”石牙扯著嗓子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您來了!”
尤莉跑到戰壕邊,跳進來,看著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石牙,又看了看戰壕裡的殘兵,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卻沒有多言,只是堅定地點點頭:“我來了,石牙。辛苦你們了。”
“蘭德爾呢?”尤莉問道。
“在最西邊的戰壕,還在死守,那邊打得最兇!”
尤莉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城防軍和神官隊喊道:“所有人,分成兩隊!一隊跟著石牙支援蘭德爾,一隊跟著我清理正面的萊茵殘兵!
神官隊,持續施法,驅散黑霧,照亮戰場!”
“是!”所有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震徹戰場。
“殺!”尤莉率先衝出戰壕,手槍對準前方的黑影,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一個萊茵士兵的胸口,他倒下去,後面的人立刻補上,卻被城防軍的重機槍掃倒一片。
石牙也帶著一隊人,朝著西邊的戰壕衝去。
他撿起一把步槍,雖然子彈不多,卻依舊拼盡全力,每一槍都對準那些衝在最前面的萊茵士兵。
士兵們跟著他,嘶吼著,衝出戰壕,朝著萊茵人發起了反擊。
神官們的聖光術照亮了整個戰場,黑霧被徹底驅散,那些躲在黑暗中偷襲的萊茵士兵,再也無處藏身。
城防軍的重機槍、加榴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萊茵人的陣地裡,炸開一團團火光,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
蘭德爾站在西邊的戰壕裡,看著衝過來的援軍,看著那熟悉的金色頭髮,看著那漫天的聖光,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他攥著手裡的長刀,掙扎著站起來,朝著身邊計程車兵們喊道:“兄弟們!援軍來了!我們反擊!殺出去!”
“殺!”士兵們嘶吼著,跳出戰壕,舉起刺刀,朝著萊茵人衝去。
兩撥人在戰壕之間的空地上撞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蘭德爾一刀捅進一個萊茵士兵的胸口,抽出刀,又朝著下一個衝去。
他的胳膊上又添了一道傷口,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滴在地上,卻絲毫沒有減慢腳步。
石牙衝過來,一把拉住他:“蘭德爾大人,你受傷了,先休息!這裡有我!”
“我沒事。”蘭德爾搖搖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一起打!把他們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