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安全屋轉移到書店已經一週了,上週線人被抓,他們被迫放棄了安全屋。
書店深處的小房間裡,螢幕化為雪花的瞬間,塞拉斯和伊森的心臟幾乎同步漏跳一拍。
門外傳來的悶響將危險訊號拉滿。
“走!”塞拉斯低吼,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頭頂那個鏽跡斑斑的通風管道口。
生鏽的通風管道蓋:多少年沒動了?哦豁,今天要承載兩位亡命鴛鴦了,吱呀——
雜物間尖叫:哇!要拆家了快看快看
就在塞拉斯暴力扯開管道蓋,碎屑簌簌落下時,鐵門外已經傳來了粗暴的撞門聲和韓語的呵斥。
“他們快進來了 ”
伊森急道,耳邊充斥著各種物品瞬間爆發的“意識”噪音
門鎖在哀嚎、書架在顫抖,連地上的灰塵都在尖叫:要被打掃了
“上去!”塞拉斯托住伊森的腰,用力向上一送。
伊森手腳並用地爬進黑暗、狹窄的管道。塞拉斯緊隨其後,在他身體完全進入的瞬間,
下方的鐵門被炸開
被炸開的鐵門:完蛋!本門堅守崗位三十年,今日宣告淪陷。
管道內一片漆黑,只能匍匐前行。
伊森努力遮蔽掉管道本身“好擠好擠”和“誰在刮我油漆”的抱怨,集中精神,試圖“聽”清下面的動靜。
“左邊…三個人,裝備精良…等等,右邊窗戶外面也有兩個 ”
伊森壓低聲音,憑藉物品們無意中“透露”的資訊,快速報點。
“收到。”塞拉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冷靜得令人安心
“前面有岔路,選哪邊?”
伊森凝神“傾聽”,左邊管道傳來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帶著“自由的氣息”
而右邊管道深處,則傳來某種大型機器低沉的嗡鳴,還夾雜著:好多熱水、燙死啦的抱怨。
“左邊,右邊通向鍋爐房”伊森毫不猶豫。
左邊的管道:選我選我前面有光。
右邊的管道:哼不識貨本管道直通桑拿房
兩人在狹窄的管道內快速爬行,身後追兵的腳步聲和模糊的通訊聲緊追不捨。
突然,伊森聽到頭頂一個鬆動的水管接頭正在瘋狂“吶喊”:要掉了要掉了,誰碰我我就滋誰一臉
“停!”伊森猛地舉手,示意塞拉斯,“頭頂有水管,快鬆了 ”
塞拉斯立刻停下。
幾乎就在同時,追兵的手電光柱和腦袋探入了他們剛剛經過的管道段。
就在那人試圖繼續前進時,“嘎嘣”一聲脆響,那根早就抗議的水管接頭終於罷工
一股混雜著鐵鏽的冷水劈頭蓋臉地噴了那個追兵滿頭滿身。
“阿西吧!”下面傳來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混亂的躲避聲。
罷工的水管接頭:噗——哈哈!爽,讓你們追洗個冷水澡清醒一下吧。
趁此機會,塞拉斯和伊森加速爬向左邊的光亮處。
出口是一個通往小巷的通風口,用網格蓋著。
塞拉斯用力一腳踹開網格,兩人先後跳下,落在一條堆滿垃圾桶的潮溼後巷裡。
“不能停!”塞拉斯拉起伊森,朝著巷口狂奔。身後,書店方向已經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和車輛引擎聲。
衝出小巷,匯入釜山熙攘的人流中,兩人壓低帽簷,試圖隱藏行蹤。但追兵顯然也訓練有素,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咬在後面。
“分開走,到約定地點匯合,我去線人那裡拿東西”
塞拉斯當機立斷,將一個微型通訊器塞進伊森手裡,自己則轉身衝向另一個方向,故意暴露身形,吸引了大半追兵。
伊森心領神會,立刻鑽進旁邊一個熱鬧的傳統市場。
市場里人聲鼎沸,攤位林立,各種氣味和聲音混雜在一起。
市場的霓虹招牌:閃爍吧跳躍吧,讓追兵眼花繚亂。
“新鮮的帶魚便宜賣啦 ”
“我的魚”
“便宜點啦大叔”
“這是我先看到的”
“阿西吧”
一個追兵眼看就要抓住伊森的肩膀,伊森猛地側身,撞翻了一個堆滿塑膠臉盆的攤位。
瞬間,五顏六色的臉盆“嘩啦啦”滾落一地,追兵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引發一片驚呼和咒罵。
滾落的塑膠臉盆:翻滾吧跳躍吧,我們是自由的盆子。
“我的腰……”
伊森趁機鑽入更密集的人群。
他聽到旁邊一個賣辣炒年糕的攤主正在心裡嘀咕:“那傢伙怎麼老圍著我的推車轉?鬼鬼祟祟的,肯定想偷吃”
伊森立刻意識到另一個偽裝成顧客的追兵就在附近
他立刻改變方向,繞到攤主身後。
果然,那個追兵疑惑地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原地,被警惕的攤主瞪了一眼悻悻地走開了。
辣炒年糕攤主內心:哼,想偷我的年糕?門都沒有。
偽裝失敗的追兵內心:咽口水,其實…真的有點想吃…
依靠著物品們雜亂無章卻關鍵時刻總能提供一絲線索的“意識”
伊森如同泥鰍般在市場中穿梭,勉強甩掉了尾隨者。
他按照約定,衝向匯合點——一個廢棄的小型修船廠。
就在他即將到達時,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持槍的追兵,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他
伊森瞳孔猛縮,幾乎能聽到對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施加的輕微壓力。
“砰!”一聲槍響
但倒下的卻是那個追兵
塞拉斯從陰影中出現,他一把拉住伊森,衝進廢棄修船廠內部。
“拿到了嗎?”伊森急問。
塞拉斯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個造型古怪的金屬隨身碟上面還刻著一個修剪枝葉的剪刀圖案
“線人死了,我從那個‘樸先生’的桌子暗格裡找到的了這個 ”
塞拉斯語氣冰冷,“這很可能就是‘園丁’的標識。”
造型古怪的金屬隨身碟:本盤記憶體巨大,裝滿了血腥的秘密和…呃,可能需要防毒軟體?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喘息,修船廠外就被更多的車輛燈光包圍
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逼近
他們被徹底包圍了
“看來,‘老地方’也不安全了。”
伊森苦笑,背靠著冰冷的生鏽船體,握緊了手中的槍。
塞拉斯冰藍色的眼眸掃視著周圍,如同被困的猛獸,尋找著最後一線生機。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腳下佈滿油汙和積水的碼頭,以及那漆黑如墨的海水。
“只有一個地方了。”塞拉斯看向伊森,眼神決絕。
伊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倒吸一口涼氣——跳海?
在初冬的釜山,跳進冰冷的海水裡,且不說追兵可能會射擊,低溫本身就是致命的。
但看著塞拉斯眼中的堅定,以及越來越近的追兵皮,伊森一咬牙:
“跳!”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翻過欄杆,縱身躍入那冰冷刺骨的釜山港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歡迎來到我的領域冷了點,但能保命。
“阿西,讓他們跑了,快叫水上巡”
“冷…但隨身碟在手,真相…必須浮出水面!”
寒冷如同無數根針扎進面板,但緊握著那個可能藏著“園丁”陰謀關鍵的隨身碟,兩人在黑暗中相互扶持,向著遠方的貨輪陰影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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