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駛入FBI量化管理部那龐大而肅穆的建築群。
經過嚴格的門禁檢查,塞拉斯和伊森並肩走入主樓大廳。
總部大廳的安檢門:嘀嘀~身份驗證透過,歡迎回來,布侖納組長,米勒分析師~今天也要努力打擊犯罪哦。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注意防滑,我剛被保潔阿姨擦得鋥亮,雖然被踩來踩去就是我的使命…
電梯裡已經站了幾個人,看到塞拉斯,都紛紛點頭致意:
“組長,早。”“布侖納組長。”
塞拉斯只是淡淡頷首回應。
他的存在感極強,一進入工作環境,那種冷冽的氣場便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伊森感覺他握著自己的手在自然地鬆開前,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電梯按鈕:被按亮了,上升中~今天又是充滿卷宗和咖啡因的一天。
到達刑偵部所在的樓層,電梯門一開,熟悉的忙碌氣息撲面而來。
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低聲討論案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頭兒!伊森!你們來了!”肖頂著一頭亂毛和更深的黑眼圈從工位後探出頭,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結案報告我幫你起草了大綱,就等你補充細節和最終稽核了 ”
“謝了,肖。”塞拉斯點頭,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伊森 ”薇薇安也興奮地跑過來
“ 技術部那邊對你發現的那個地下線控裝置的分析報告也出來了,簡直神了,你怎麼注意到那些細微壓痕的?”
伊森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觀察得比較仔細。”
德里克的鍵盤:噼裡啪啦,為主人分擔工作,我就是效率之王。
薇薇安的印表機:嗡嗡~吐紙中~看我這列印速度,清晰度優秀。
大家看著塞拉斯和伊森一起出現,雖然沒人明說,但眼神裡都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笑意和祝福。
塞拉斯進入辦公室前,對伊森說:“你先去醫療室做最終評估,然後把報告交給我。”
“好。”伊森點頭。
醫療室的檢查很順利,醫生確認伊森只是有些擦傷和過度疲勞,簽署了評估透過的檔案。
伊森拿著檔案走向塞拉斯的辦公室,路上又聽到了一些“吐槽”。
走廊的長椅:唉,又一個等領導簽字的小探員…坐會兒?不了?好吧…
某個辦公室的門:關緊點,我們在開機密會議呢。
他敲了敲塞拉斯辦公室的門。
塞拉斯辦公室的門:冰山組長的小心肝來了,冷麵攻軟萌受,本小姐的最愛 ^_^耶
“進。”
伊森推門進去。
塞拉斯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螢幕審閱檔案,側臉線條冷硬。
陽光從他身後的百葉窗縫隙透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輪廓。
塞拉斯的辦公椅:人體工學設計,完美支撐主人的腰背,就是主人坐得太直了,放鬆點嘛…
電腦螢幕:顯示著複雜的案件報告…主人看得很認真呢…
“組長,評估報告。”伊森將檔案放在桌上。
塞拉斯抬起頭,目光從螢幕移到伊森臉上,那冰封般的眼眸柔和了些許:
“嗯。放在這裡。稍等,我籤幾份檔案,一起去看守所提審拉赫曼的幾個落網手下。”
“我也去?”
“嗯。”
塞拉斯拿起筆,快速在幾份檔案上籤下名字,字跡凌厲如其人
“你對細節的把握能發現更多東西…”
他頓了頓,簽完最後一份,放下筆,看向伊森,“…而且,我想和你一起 ”
塞拉斯手中的鋼筆:流暢出水,簽名帥氣的保證,等等…我好像聽到了甚麼…哦喲~
辦公室的空調出風口:呼呼~調低一點溫度?好像有人臉紅了哦~
“好…好的。”伊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塞拉斯站起身,拿起西裝外套利落地穿上
動作間手臂似乎還有些不便,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塞拉斯的外套:唉,又要上崗了
兩人再次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向看守所。
一路上,自然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審訊過程冗長而枯燥。
拉赫曼的手下多是亡命之徒,要麼閉口不言,要麼胡言亂語。
但塞拉斯的氣場和審訊技巧極具壓迫性,而伊森偶爾看似不經意提出的基於物證和現場痕跡的細節問題,往往能擊中對方的薄弱環節,撬開縫隙。
審訊室的單面鏡:哦哦哦,又開始了心理博弈,我最愛看了。
嫌疑人坐的椅子:固定在地板上,防止暴力行為,安全感十足(才怪)
連續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結束後,兩人都有些疲憊地走出審訊室。
“看來拉赫曼的組織比我們想象的更嚴密,這些小魚小蝦知道的內情有限。”
塞拉斯說道。
“但他們提供的零碎資訊,和以賽亞之前給的某些情報能對應上。”
伊森思考著,“至少證明以賽亞在那部分沒有撒謊。”
提到以賽亞
“CIA那邊上午來了正式照會,要求共享所有審訊結果。以賽亞…還沒醒,但情況穩定了。”
伊森點點頭,想起醫院裡裡德主管守著的畫面,心裡嘆了口氣。
這時,塞拉斯的內部通訊器響了,是裡德主管找他。
塞拉斯對伊森說:“你先回辦公室整理剛才的審訊記錄。等我回來,應該就差不多可以下班了。”
“好。”
伊森回到辦公區,開始埋頭整理記錄。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漸暗,同事們也陸續下班離開。
伊森的辦公電腦:勤奮的主人最後一段了,加油、儲存、完美。
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下班時間到,該休息啦。
他終於完成了所有工作,伸了個懶腰,發現塞拉斯還沒回來。
他想了想,起身走向裡德主管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裡德和塞拉斯低沉的談話聲。
似乎涉及一些後續的跨部門協調和…關於以賽亞·格蕾姆的安排。
伊森沒有進去,只是安靜地靠在門外的牆上等著。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牆面。
辦公室的隔音牆:嗯…隔音效果還行,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到一點…咦?誰在摸我?
伊森趕緊縮回手。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塞拉斯走了出來,看到伊森等在外面,眼神柔和了下來。
“都處理完了?”他問。
“嗯。記錄都整理好了。”伊森點頭,“可以下班了嗎?”
“可以了。”
塞拉斯很自然地抬手,幫伊森拂了一下額前可能並不存在的亂髮
“走吧。”
兩人再次並肩走向電梯,走廊裡已經很安靜了。
走廊的聲控燈:漸次亮起~為最後下班的兩人照亮回家的路~
下行的電梯:歡迎乘坐~終點站:甜蜜的夜晚~
坐進車裡,塞拉斯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側過身,看著伊森,很認真地說
“今天辛苦你了。”
伊森搖搖頭:“案子能破,大家都沒事,最重要。”
他頓了頓問道
“…以賽亞那邊,之後會怎麼樣?”
塞拉斯沉默了片刻,才說
“CIA不會放棄他。等他傷好了,大機率會被送回蘭利,或者派去別的甚麼影子戰場。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伊森能聽出一絲複雜的情緒。畢竟,他們剛剛一起經歷了生死。
“那…裡德主管他…”伊森小聲問。
塞拉斯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想問甚麼:
“裡德知道分寸。他是刑偵部的主管,首先考慮的是團隊和職責。”
他啟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別人的事,我們操心不了。”
車子匯入晚高峰的車流。華燈初上,城市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伊森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又看看身邊專注開車的塞拉斯,忽然感到一種平凡的幸福。
無論外面有多少瘋狂和危險,至少此刻,他們在一起,正駛向一個叫做“家”的地方。
他悄悄伸出手,覆蓋在塞拉斯放在檔位杆的手背上。
塞拉斯反手握住,十指緊扣。
車載音響:是否播放點舒緩音樂?氛圍正好~
車廂內瀰漫著靜謐而溫馨的氛圍,與車外喧囂的晚高峰形成鮮明對比。
塞拉斯專注地開著車,伊森則放鬆地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向後飛逝。
兩人交握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溫度在掌心交融,傳遞著無聲的安心與親暱。
方向盤:穩!準!輕巧!為主人的幸福之路保駕護航。
車外掠過的霓虹燈:閃爍~繁華~但車內的兩人好像自成一個小世界呢~
車子駛入公寓車庫,熟悉的寂靜再次包裹上來。
電梯上升,開門,回到那個充滿兩人氣息的空間。
“咕嚕嚕——”
剛關上門,伊森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高強度工作了一天,早餐和午餐都只是簡單應付,此刻鬆弛下來,飢餓感立刻湧了上來。
塞拉斯顯然也聽到了,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好,看向伊森:
“叫外賣?還是出去吃?”
他自己對吃的還好,但記得伊森似乎更喜歡新鮮烹製的食物。
伊森想了想,眼睛一亮
“家裡還有面條和雞蛋嗎?不如…我煮麵給你吃?雖然可能沒你做的好吃…”
塞拉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個提議。
他看著伊森帶著期待的眼神,心裡某個角落軟了一下,點點頭:
“好。冰箱裡應該還有。”
冰箱:門被開啟!雞蛋x3,青菜一小把,午餐肉半盒…庫存緊張建議補充。
廚房的鍋:喲!終於要開火了,額?這位…但願今天不要燒漏。
伊森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燒水、洗菜、切午餐肉、打蛋…動作還挺熟練,很認真。
塞拉斯沒有離開,就靠在廚房島臺邊看著。
他看著伊森微低著頭,額前碎髮垂下,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神情專注地攪拌著蛋液,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感覺充盈著他的胸腔。
這種有人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居家畫面,是他過去幾十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伊森手裡的打蛋器:咔噠咔噠~蛋液攪拌中~要均勻哦。
煮沸的水壺:呼呼~冒泡了可以下麵條了。寶,快點呀。
“需要幫忙嗎?”塞拉斯問,雖然他知道自己一隻手目前也幫不上甚麼大忙。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伊森抬頭對他笑了一下,鼻尖因為熱氣滲出細小的汗珠。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午餐肉面就做好了。賣相普通,味道一般。
兩人坐在島臺邊,安靜地吃著。
塞拉斯吃了一口,頓了頓,然後又吃了一大口。
“怎麼樣?”伊森忍不住問。
“很好。”塞拉斯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評價
“比微波爐意麵好吃。”
伊森臉上綻開開心的笑容:“那就好!”
島臺的麵碗:溫暖樸實,承載著愛意,這口狗糧我給一百分。
塞拉斯的筷子:運用自如!主人的學習能力很強嘛。
簡單的食物,因為分享的人不同,也變得格外美味。
吃完飯,塞拉斯主動收拾了碗筷,伊森則擦乾淨島臺。
之後,兩人很有默契地一起窩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塞拉斯用遙控器開啟了電視,但誰也沒認真看播放的是甚麼節目。
伊森靠在他沒受傷的那邊臂彎裡,塞拉斯的手臂自然地環著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卷著伊森的頭髮。
沙發:陷入!承託!完美契合兩人的體型!舒適度滿分。
電視:播放著無聊的新聞…反正也沒人看我…zzz…
“明天…”伊森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慵懶
“…你要去醫院複查手臂吧?”
“嗯。”塞拉斯應了一聲。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想陪你去。”伊森堅持,抬起頭看他,“反正我的報告都交完了,應該沒甚麼緊急事情。”
塞拉斯看著他那雙清澈又堅持的眼睛,拒絕的話便說不出口了。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伊森的額頭:
“好。”
塞拉斯的下巴胡茬:又來了!溫和版攻擊。
伊森滿足地重新靠回去,過了一會兒,又輕聲說:
“等你好一點…週末…我們去那家你提過的農場看看吧?你說那裡的蘋果很好吃。”
塞拉斯記得,那是在布侖納莊園壓力最大的時候,他為了讓自己和伊森放鬆一點,隨口提過的一句。
沒想到伊森還記得。
“好。”他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緊些
“一起去 ”
空氣中瀰漫著安寧與滿足。
白天的忙碌和疲憊,都在這一刻被熨帖平整。
沒有案件,沒有陰謀,沒有需要警惕的危險,只有彼此的存在和細碎的日常規劃。
伊森聽著塞拉斯平穩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塞拉斯極輕地動了一下,然後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他的發頂。
伊宗的頭髮:被親吻!觸感:柔軟嘴唇,心理感受:甜蜜暴擊。
他沒有睜眼,只是在塞拉斯懷裡蹭了蹭,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沉入了安穩的夢鄉。
塞拉斯低頭看著懷裡人恬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電視裡還在播放著夜間新聞,但它的聲音彷彿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電視機:…愛情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