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天幕通知!】
【遵循宿主指令,現已為各大帝王授予招募于謙的許可權】
【若意圖聘用於謙的帝王請關注系統接下來的通知。】
【而若有足夠誠意,能感動于謙本人的話,系統將會促成雙方達成協議,並將于謙送往指定朝代為其效力。】
隨著資訊的傳遞,天幕突然間擴張,變得愈加寬廣。
畫面內鑲嵌著無數細小的窗格。
每一扇窗格都對應著不同的歷史時代和帝王身影。
那些帝王們正從天幕中躍然而出,準備與那個偉大的名字——于謙,進行聯絡。
……
大秦!
嬴政指尖微顫,目光凝在那一道刺目金輝的請聘文書上。
眼底深沉得彷彿能吞沒山河。
他的呼吸極輕,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似乎連天地都在因他的沉思而顫動。
“所謂宿主……”
他低聲喃喃,好似在自語,又像是在同某個不可見的存在對話:
“難道就是那懸於天穹之巔、俯瞰萬界、執掌命途的至高主宰?若真如此——”
他的眉眼微收,心底翻騰起難以抑制的波瀾。
“祂既觀此棋局……便但願祂的興致,能長久些。”
“至少——至少要容朕把那份名單公佈出去,徹底揭開所有迷霧。”
嬴政握著金光燦燦的請聘書,掌心如鐵,其上隱隱青筋暴起。
他明白,自己或許只是更大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但他絕不會甘作沉默的卒子。
帝王之心,向來是與天命爭鋒。
天幕下風聲獵獵,沙粒如金鐵般輕敲曠野,好似連大秦的山河都屏息聆聽。
……
漢武帝時期!
劉徹猛然從龍座上站起,幾乎將案几掀翻。
他那對鷹隼般的眼睛瞬間煥發出震破八荒的光彩,宛如久旱後的雷霆劈入大地。
“竟真有機緣讓於先生為朕大漢效力?”
他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振奮,連殿內的金柱都似乎被震得嗡嗡迴響——
群臣一時噤若寒蟬,卻能感到那股撲面而來的暢快喜悅。
劉徹朗聲大笑,笑聲如奔雷滾動,響徹未央宮。
“哈哈!大明不願放手,那便讓他們悔得腸青!”
“於先生留在他們那裡,終究落得悲劇一場,與其坐等其亡,倒不如歸我大漢!”
他揮袖間,雄心翻卷如長夜破曉。
“朕願以大漢江山為託——文武百官,全聽先生排程!”
“此等誠意,試問哪朝能與朕比肩?天下能給於先生如此禮遇的,也唯我劉徹!”
群臣彼此對望,只覺皇帝此刻的豪情已然衝破殿宇,直入雲霄。
……
漢高祖時期!
劉邦近乎狂急地伸手抓住那封金輝交繞的聘書,生怕怕它下一秒就會飛走。
他粗野卻真摯的動作,讓周圍諸將一陣驚愕。
“快!傳國玉璽拿來!務必要在所有人之前送上!”
他幾乎是在吼。
若說劉徹的豪邁像長風破浪,劉邦的爭搶更像是不容錯失的荒野猛獸,直截了當,毫不掩飾。
“這可是萬載難逢的機緣!今日若失,天再無第二次賜朕此人之可能!”
他提筆時滿眼熱切,甚至帶著一抹前所未有的慎重。
“朕一定要牢牢把握住!絕不能落他人之後半步!”
殿中群臣全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見高祖如此迫切,像是抓住了能逆天改命的救命稻草。
……
蜀漢時期!
劉禪依然愣愣地坐在御座上,對四周的喧譁茫然無措。
諸葛亮卻已默然上前,長袖輕拂,神色溫和且篤定。
他的氣度如清風朗月,令周圍所有人瞬間安靜。
他伸手接過聘書,微微施禮。
“陛下,于謙先生乃當今天下難尋的絕代良士。”
“若能請得此人輔政,即便是老臣退位,讓賢於他——也絕無遲疑。”
他的眼睛清亮如春潭,話語卻重若千鈞。
“此人以忠骨守國,以赤心護民,是當今所有朝代都渴求的棟樑。”
劉禪愕然:“丞相要……讓位?”
諸葛亮含笑不語,卻以行動示意——
于謙之重,不在官位,而在國之命脈。
……
南宋時期!
趙構只是冷冷瞥了聘書一眼,眸光如冬日江水般涼薄。他輕哼一聲,嘴角掛著不屑。
“區區一介臣僚,也敢仗著名聲,讓朕動心?朕豈會輕賤宋室根基?”
他不耐煩地揮手,像驅趕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一個,於我大宋又能翻起多大風浪?不過一具獻忠的軀殼罷了。”
話音落地,滿殿死寂,但空氣裡多了一股隱隱的寒意——
那是南宋積弱的根,自上而下的心虛。
……
洪武時期!
朱元璋精神振奮地拍案而起,活像抓到了甚麼天賜的寶貝,眼神熾烈得能點燃空氣。
“把所有能表達誠意的內容,都給我寫仔細!字要大,話要重,心意要足!”
他不斷來回踱步,覺得每一條條件都不夠厚、不給力、不夠震撼。
“怎麼寫得這麼省?朕的誠意就這點?再加!再添!一定要讓於先生看得心裡熱乎乎的!”
群臣忙得頭冒汗,卻無人敢抱怨。
因為他們都知道——
朱元璋是真的把于謙當成救朝之才。
……
永樂時期!
朱棣站在殿前,龍袍輕揚,帝威沉穩如山。
他親手將列好的條目遞給朱高熾,語氣極為鄭重。
“熾兒,江山社稷的重擔,都交到你肩上了。”
他目光如炬。
“若能得於謙先生相助,不論朕遠征四海、北擊草原,日夜皆可無憂。”
他壓低聲音,語重心長。
“記住,絕不可讓于謙再落回那逆子朱祁鎮手中——
“那種侮蔑忠臣的地方,絕不能再讓他踏回一步。”
高熾捧文而立,心中亦是沉重又堅定。
……
就在無數朝代競相丟擲誠意之時,一封封金光閃耀的請聘書破開時空的壁殼,飛向同一處命定之地。
于謙命懸一線之刻,一條赤紅的小龍踏破時光漣漪,緩緩降臨,盤旋在他身旁。
它尾尖輕擺,口吐清晰的人言:
“歷代帝王的聘書,我皆送至。你可任選其一。”
“若有令你心折的那封——滴血為引,時空自會帶你前往真正屬於你的地方。”
于謙仰首,只見漫天光芒宛若碎裂的星河,無數聘書在空中散落,環繞他旋轉。
他輕觸紙面,喉間微堵。
“原來……我于謙竟在諸代眼中,還有如此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