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區區一粒來歷不明的紅丸,竟送走了大明一位皇帝。”
秦始皇無奈地嘆息。
在他眼中,明光宗朱常洛的死,幾乎草率至極。
秦國曆史上並非沒有短命之君。
比如秦武王,因舉鼎不慎被砸斷腿骨而亡。
可與之相比,朱常洛的死更顯荒唐。
不過是縱慾過度,染了病,結果被一個太監隨意開藥。
弄得上吐下瀉,虛弱至極。
之後,他竟然仍不求太醫,而是相信所謂的“紅丸仙藥”。
第一顆下肚,確實容光煥發。
怎奈第二顆服下,便立刻魂歸黃泉。
“為君者需自律,切不可縱慾過度。”
“即便身有疾病,也該依仗真正的醫家。”
秦始皇沉聲告誡扶蘇。
“謹記父皇教誨……”
扶蘇點頭,卻忽然生出疑惑。
明朝太醫院那般庸碌無能,殺皇帝似乎已成常事。
若真如此,朱常洛不去找太醫,或許也是出於無奈?
……
漢武帝時期!
“有趣,實在有趣。”
“明光宗繼位不過月餘,便倉促隕落。”
“明朝之局,水深得連朕都心驚……”
漢武帝劉徹凝望天幕畫面,神色逐漸變化。
起初並未察覺,但自嘉靖一朝後,種種詭異便接連發生。
嘉靖屢遭暗殺,行宮多次起火;
至萬曆,又有妖書案、廷杖案頻發。
一樁樁一件件,皆顯露出權力背後的暗流。
很顯然,有股勢力在與皇權抗衡。
更甚的是,這股勢力本身也在相互廝殺。
在皇帝眼中,這便是“黨爭”。
朱常洛之死,絕非單純病逝。
堂堂天子,竟被當作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漢武帝愈發堅信自己的推斷:
後續的大明諸帝,恐怕都死得不正常。
除了嘉靖與萬曆。
嘉靖早早避居西苑,幕後操控,坐享安全。
萬曆則更為極端。
所謂“制衡”?
根本就是徹底擺爛!
除非涉及戰爭與錢財,其餘政務統統置之不理。
直到晚年薩爾滸之敗,萬曆才不得不勤於批閱軍務。
雖奏疏依舊大量留中,但凡與兵事相關,他必定親批。
擺爛歸擺爛,軍國大事他終究心中有數。
畢竟,祖宗基業,容不得半點輕慢。
可惜萬曆剛剛恢復勤政沒多久,就匆匆謝世。
若是他能早十年離世,或晚十年去世,遼東局勢或許都會截然不同!
萬曆駕崩後,明光宗朱常洛急急繼位,好不容易熬到出頭。
怎奈這位中年皇帝尚未來得及施展抱負,就因一顆紅丸命喪黃泉,草草收場。
太子劉據忍不住嘆息。
“大明諸帝……竟無一人得善終!”
此言發自肺腑。
迄今為止,已出現的大明皇帝,可謂死法千奇百怪。
最後那位崇禎,更是以自縊東南枝收場。
……
貞觀時期!
“大明的宮廷,比咱們想象中,還要複雜。”
李世民搖頭感慨。
皇帝竟能因服錯藥而殞命,這算甚麼荒唐事?
更離譜的是,這種情況在大明還不止一次,而是連連發生!
太醫院的御醫治死了皇帝,竟然還能安然終老,毫無追責?
此言一出,殿中寂然無聲。
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只是互相對視,卻都未曾開口。
大明的水,太深了,他們根本無法看透。
【明熹宗·朱由校】
【外號:木匠皇帝!】
朱常洛之後,天幕再次顯現新一位大明皇帝的外號。
眾帝王一掃便明白,這朱由校竟是位痴迷木工的皇帝。
群雄低頭沉吟,頓覺熟悉。
很快便有人回憶起,元朝末代君主元順帝,不也是沉迷木作?
倒真不知朱由校與元順帝,誰的手藝更高明。
……
洪武時期!
老朱仍沉浸在惱怒之中。
一見到後代被冠以“木匠皇帝”的外號,頓時氣得不打一處來。
“木匠皇帝?!”
“咱老朱家出了個手藝人?!”
老朱怒指天幕,環顧群臣冷笑。
自然沒人敢應聲。
這種時候,唯有朱標敢接話。
“父皇,光憑外號不足以下定論,還需靜觀其詳。”
他語聲低緩,試圖寬慰。
老朱這才稍稍平息,重新盯向天幕。
關於他與朱由檢,還有個後世流傳的黑色笑話:
老朱下了地府,見到自家一群后代。
他氣得一路腳踹,從朱棣踢到景宗,再把萬曆吊起來痛打。
最後還是朱由檢給他打造了一張小椅子,老朱才總算能坐下歇口氣。
……
永樂時期!
“好極了。”
“咱朱家,真是人才輩出。”
“連木匠都湊齊了。”
朱棣看著子孫們一個個離奇的死法,心態幾近崩潰。
他不止一次反問自己:
“當初我造反,是為了甚麼?
就為了在父皇面前丟盡臉面嗎?!”
本該雄壯的大明,竟被折騰得烏煙瘴氣。
若父皇朱元璋泉下有知,定會痛罵不止。
而後世子孫,對天下的掌控力愈發式微。
不但約束不了朝臣,反倒任由黨爭不休;
邊疆戰事接連爆發,國庫卻空空如也,連軍餉都難以支撐!
這,就是後來的大明局面。
【朱由校,萬曆三十三年降生。】
【其母早逝,萬曆便將他交由李選侍撫養。】
【及至光宗朱常洛即位,李選侍屢屢慫恿光宗冊立她為後。】
【後光宗病重,召見英國公張惟賢、首輔方從哲等十三大臣,令皇長子朱由校出面相見,疑似託孤。】
【光宗崩逝後,李選侍與朱由校同居乾清宮。】
【隨即爆發明末三大案之一——移宮案。】
【……】
明末三大案,皆與明光宗朱常洛相關。
而最後這樁“移宮案”,核心人物正是太子朱由校。
李選侍當時極受寵愛,幾次三番要求光宗立她為皇后。
她原是鄭貴妃身邊侍女,後經鄭貴妃悉心調教,化作姿容出眾的美人。
鄭貴妃為討好光宗,竟將李選侍與另外七名美姬一同獻給了他。
鄭貴妃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
她將李選侍送入宮中,本就希望有朝一日,這些人能博得光宗寵愛,而她也能借此牟取利益。
李選侍一入宮,便迅速贏得朱常洛的青睞。
她的地位扶搖直上,不久便攀升至僅次於皇后的位置。
更因代為撫養日後成為太子的朱由校,而顯得地位愈發特殊,幾乎把持了整個後宮。
同時,她還與鄭貴妃暗中往來,不斷圖謀。
李選侍一心想借助鄭貴妃的力量,逼迫自己登上皇后之位;
而鄭貴妃則盼望借李選侍之手,在光宗面前耳提面命,助她日後母儀天下,圓皇太后之夢。
然而,光宗病重,這些謀劃都暫且擱置。
儘管如此,他仍打算冊立李選侍為皇貴妃。
甚至在朝臣面前,明確吩咐皇長子朱由校要把她視作生母,尊為太皇后。
可還沒等光宗說完,李選侍便挑開帷幕,將朱由校喚入。
小皇子一見父皇,便脫口而出一句:“要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