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34章 雷心殿的殿門開啟

2026-04-07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護道者,守生魂,破邪煞!”十三的吶喊還回蕩在廣場上空,眾人跟著他衝到雷心殿門前時,腳步卻齊齊一頓——方才被光柱撞出裂縫的殿門,此刻竟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裡,硃紅漆色在煞氣餘韻中泛著妖異的暗光,門楣正中央刻著四個青金色的古字,筆鋒蒼勁,帶著青嵐族特有的魂脈紋勾勒,正是“雙佩開殿”!

“是雙佩!娘說過,雙佩是青嵐族的殿鑰!”十三的心臟猛地一跳,攥著雙佩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這對佩是娘在他五歲那年親手系在他手腕上的,那時他還不懂佩上的紋路是甚麼意思,只記得娘摸著他的頭說:“等你長大了,帶著它去雷心殿,就能見到娘藏的寶貝。”如今想來,娘說的“寶貝”,根本就是開啟殿門、救她出來的鑰匙!

“別慌!先看看門有沒有陷阱!”九叔快步上前,斷脈劍的陽火輕輕點在門楣的古字上,青金色紋路瞬間順著劍刃爬上來,和雙佩的青光遙相呼應,沒有絲毫煞氣溢位——這是青嵐族的護殿紋,只有雙佩的持有者才能觸發,墨塵根本動不了手腳。

十三深吸一口氣,將雙佩從手腕解下,掌心的陽血還沒幹透,沾在佩身的魂脈紋上,硃紅殿門突然“嗡”地一聲輕顫,門楣的古字亮了起來。他一步步走到門前,將雙佩輕輕貼在“雙佩開殿”四個字的中央,左佩對“雙”,右佩對“殿”,剛一貼合,雙佩就像紮根似的吸在門上,青金色的光芒順著門紋瘋狂蔓延,像蛛網般裹滿整個殿門。

“滋啦——”佩身的青光撞上殿門的暗紋,發出細密的聲響,淡紫色的煞氣餘韻被青光瞬間驅散,門軸裡傳來百年未動的沉悶轉動聲,不是“吱呀”的刺耳摩擦,而是像春雪消融般的輕響。殿門緩緩向內開啟,沒有預想中的煞氣洶湧,反而有股熟悉的清香漫出來——是娘常用來泡護魂茶的青嵐草香,混著淡淡的玉髓氣息。

“是孃的味道!”十三的眼睛瞬間紅了,握著斷脈劍的手緊了緊,剛要邁腳,殿內突然傳來墨塵陰惻惻的笑聲,像淬了毒的冰碴子,順著門縫飄出來:“十三小友,果然沒讓我失望。雙佩開殿,青嵐族的傳承沒斷啊——來得正好,阿雷已經到了,快帶他來玉臺嵌最後一個節點,只要嵌進去,我就讓你見陳青嵐最後一面,讓你們母子說句悄悄話。”

“放你的狗屁!”虎娃舉著純陽鏡就往殿內照,金光剛探進門縫,就被股突如其來的濃霧裹住,“孃的!裡面有霧!”眾人定睛看去,只見殿內湧出團淡紫色的濃霧,霧裡纏著密密麻麻的雷弧,“噼啪”聲比雷煞鏈的雷弧更響,霧珠落在門前的青石上,瞬間蝕出個小坑——是雷劫霧,比雷煞鏈的屍油雷煞毒三倍!

小白從虎娃肩上跳下來,金紅狐火突然變成冰藍色,尾巴炸得像根毛球,對著濃霧嘶吼著後退,連靠近都不敢——這霧裡的雷煞帶著“極煞”的氣息,是先天雷煞和墨塵的劫魂煞混合而成的,連能驅煞的狐火都怕!

“是雷劫霧!”九叔臉色慘白地將眾人往後拉,斷脈劍的陽火在身前織成道火牆,勉強擋住飄出來的霧珠,“霧裡的雷煞能蝕魂蝕骨,普通的陽火根本擋不住!而且霧裡有‘魂迷’效果,進去就會被迷魂,分不清方向!”護生趕緊掏出藥箱裡的陽草香囊,分給每個人:“這香囊能暫時防霧裡的魂迷,但撐不了一炷香!”

就在這時,十三懷裡的分劫碑碎片突然“嗡”地一聲飛了出來,青光暴漲到極致,像顆小太陽懸在眾人頭頂。碎片的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紋路,不是之前的護魂紋,而是從未見過的黑紅色紋路,紋路里纏著絲淡紫的煞氣——是“極煞”的標記!碎片的青光撞在雷劫霧上,竟將霧層撞出個半尺寬的缺口,缺口裡的雷弧瞬間被青光壓滅!

“分劫碑顯極煞了!”九叔盯著碎片上的紋路,聲音裡滿是震驚,“這碎片只有遇到能毀天滅地的極煞才會有反應!雷劫霧裡的煞氣壓過了雷煞鏈十倍不止,墨塵是想在霧裡引雷劫,連咱們帶整個雷心殿一起炸了!”

“那俺們咋進去救娘和娃們?”十三急得額頭冒汗,分劫碑碎片的青光雖然能擋霧,但缺口太小,只能容一個人過,而且霧裡的魂迷效果還在,進去就會迷路。阿雷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手腕的閃電胎記泛著藍光,竟和霧裡的雷弧產生了共鳴,胎記的藍光順著碎片的青光,也撞向霧層,將缺口拓寬了些:“俺的雷劫氣能引霧裡的雷弧!俺們跟著胎記的藍光走,就能找到玉臺的方向!”

墨塵的聲音又從霧裡傳來,帶著戲謔:“阿雷小友倒是聰明,可惜啊,霧裡的魂迷紋是我用十七個劫魂的魂息畫的,你的雷劫氣能引雷弧,卻擋不住魂迷——等你們走到玉臺,早就成了我的傀儡,還救甚麼人?”話音剛落,霧裡突然傳來個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十三哥……救俺……俺的魂快被吸沒了……”

“是二柱!”狗剩突然喊了起來,聲音都在抖,“俺聽出他的聲音了!是俺們村的二柱!他還活著!”霧裡的聲音又響起來:“十三哥,墨塵說只要把阿雷哥送過去,就放俺們走……俺不想死啊……”

“別信他!是魂迷紋搞的鬼!”柳青瓷趕緊用護魂鏡的金光罩住狗剩,鏡光裡映出霧裡的虛影,根本不是二柱的魂體,而是團淡紫煞氣仿的,“這是霧裡的幻聽!魂迷紋會勾起你們最在意的人的聲音,讓你們自亂陣腳!”狗剩愣了愣,擦了擦眼淚:“俺知道了……俺不會中圈套的!俺要救真的二柱!”

“分劫碑的青光能破魂迷!”十三突然發現,分劫碑碎片的青光範圍內,霧裡的幻聽消失了,連雷弧的聲音都弱了些,“碎片的青光不僅能擋煞,還能清魂迷!俺們跟著碎片走,就能安全到玉臺!”他伸手抓住碎片,青光順著他的手臂流進斷脈劍裡,劍刃的金紅陽火瞬間裹上了層青金色,“九叔,你帶著娃們走中間,跟著青光;柳姑娘,你護著護生和小財;虎娃、小白,你們走前面,用純陽鏡和狐火清霧;俺和阿雷斷後,防墨塵偷襲!”

“好!”眾人齊聲應和,虎娃舉著純陽鏡衝進霧裡的缺口,金光和分劫碑的青光纏在一起,將缺口拓寬到三尺寬:“小白,狐火跟上!”小白噴出口冰藍狐火,狐火貼在缺口的邊緣,將湧過來的雷劫霧燒得滋滋作響,霧珠化成黑煙消散在空氣裡。

十三和阿雷走在最後,阿雷的閃電胎記藍光一直亮著,指引著玉臺的方向。霧裡的雷弧時不時撞過來,卻被分劫碑的青光擋得死死的。走了約莫十步,霧裡突然衝出個黑袍傀儡兵,舉著雷紋刀就往阿雷的後背砍去——是墨塵藏在霧裡的伏兵!

“小心!”十三揮劍劈向傀儡兵,青金色的陽火撞在刀上,“哐當”一聲將刀劈成兩截,劍刃順勢劃過傀儡兵的胸口,將其劈成黑灰。阿雷回頭看了眼,嚇得後背冒汗:“這霧裡還有傀儡兵!俺們得快點走,不然伏兵越來越多!”

剛走兩步,分劫碑碎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青光裡的黑紅色極煞紋更清晰了,碎片指向霧裡的左側方向,那裡的雷劫霧突然變得濃稠,像團黑紫色的棉花,裡面傳來“咚咚”的聲響,像是有甚麼巨大的東西在移動。“左邊有極煞!”九叔大喊著加快腳步,“是墨塵的煞獸!他用劫魂煞養的煞獸,比傀儡兵厲害十倍!”

“俺來引開它!”虎娃突然往左側衝了兩步,純陽鏡的金光射向濃稠的霧團,“老魔頭!你爺爺在這兒!有本事出來單挑!”霧團裡傳來聲嘶吼,團黑紫色的煞獸衝了出來,長得像頭熊,卻沒有皮毛,渾身裹著雷弧,爪子上嵌著碎魂片——是用數十個魂體煉出來的煞獸!

“小白,炸它的眼睛!”虎娃舉著純陽鏡擋住煞獸的爪子,金光被爪子上的雷弧撞得晃了晃。小白趁機跳到煞獸的頭頂,噴出口冰藍狐火,正中小白的眼睛。煞獸疼得嘶吼起來,轉身撲向小白,虎娃趁機往回跑:“俺引開它了!你們快往前走!”

“虎娃哥!”阿雷想回頭幫忙,卻被十三拉住:“別去!虎娃有小白幫忙,能應付!咱們先救娃們和我娘,等下再回來幫他!”眾人跟著分劫碑的青光繼續往前走,霧裡的伏兵越來越多,都是黑袍傀儡兵,被十三和九叔輪流劈成黑灰,護生和王小財也時不時甩出符紙,炸飛靠近的傀儡兵。

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前方的霧突然變得稀薄,能看到殿內的穹頂,穹頂嵌著的夜明珠被雷劫霧裹著,泛著淡紫的光。中央的玉臺終於出現在眼前,十七顆劫魂珠嵌在玉臺的凹槽裡,珠子裡的魂影虛弱地蜷縮著,正是被墨塵抓來的少年們,二柱、小石頭、虎子哥都在裡面,他們的魂體已經透明得快要看不見了。

玉臺的中央有個空凹槽,正是嵌最後一顆劫魂珠的位置,凹槽旁的地面上,刻著反雷劫符的輪廓,符紋裡纏著淡紫煞氣,顯然是被墨塵用煞氣壓住了。玉臺的後面,放著口青綠色的玉棺,棺身纏著九道黑紅色的煞鏈,煞鏈的另一端釘在殿壁上,棺蓋上刻著陳青嵐的名字,正是十三的娘!

“娘!”十三的聲音哽咽著,剛要衝過去,墨塵的身影突然從玉臺後面走出來,手裡舉著魂脈盒,青銅面具泛著妖光:“十三小友,別急著見你娘啊。玉棺上的煞鏈是用我的本命煞做的,你要是敢碰,你孃的魂體就會被煞鏈吸光。”他指了指玉臺中央的空凹槽,“只要讓阿雷嵌進凹槽,啟用魂祭陣,我就解開煞鏈,讓你們母子團聚——不然,你就看著她的魂體慢慢消散吧。”

玉棺裡突然傳來聲微弱的嘆息,是陳青嵐的聲音,帶著虛弱:“十三……別信他……魂祭陣……不能啟用……”十三的眼淚瞬間掉下來,握著斷脈劍的手都在抖:“娘!俺知道!俺不會讓他得逞的!俺要毀了他的陣,救你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墨塵突然揮了揮魂脈盒,玉臺的十七顆劫魂珠突然亮起來,珠子裡的魂息被強行往外吸,順著符紋流進反雷劫符裡,符紋裡的煞氣更濃了,“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就先吸光這些娃的魂息!等他們的魂息被吸光,反雷劫符就會被徹底汙染,到時候就算啟用了也沒用!”

“你敢!”阿雷突然往前衝了兩步,閃電胎記的藍光暴漲,撞向玉臺的劫魂珠,“俺的雷劫氣能穩住他們的魂息!你別想吸!”藍光剛碰到珠子,就被珠子裡的煞氣彈開,阿雷後退兩步,臉色慘白:“俺的氣不夠!珠子裡的煞氣壓過俺的雷劫氣了!”

分劫碑碎片突然飛到玉臺上方,青光暴漲,將十七顆劫魂珠都罩住,珠子的亮度瞬間暗了下去,魂息的流失也慢了下來。墨塵看著碎片,青銅面具下的眼睛滿是嫉妒:“分劫碑果然在你手裡!難怪你能破我的雷煞迴廊!可惜啊,這碎片只有護魂的本事,沒有破陣的力量!”

“誰說沒有!”九叔突然大喊著衝過去,斷脈劍的陽火劈向玉臺的符紋,“反雷劫符的核心在符眼!只要用斷脈劍的陽血和阿雷的雷劫氣一起啟用符眼,就能淨化煞氣,反過來吸墨塵的劫魂煞!”他的劍刃剛碰到符紋,就被墨塵甩出的煞鏈纏住,煞鏈上的雷弧順著劍刃爬向他的手臂,疼得他齜牙咧嘴。

“九叔!”十三趕緊衝過去,揮劍斬斷煞鏈,青金色的陽火將煞鏈燒得滋滋作響,“俺來幫你!阿雷,準備啟用符眼!”阿雷點點頭,手腕的藍光再次亮起,這次他將所有的雷劫氣都輸了出去,藍光順著分劫碑的青光,纏向反雷劫符的符眼。

墨塵見狀,突然將魂脈盒往地上一摔,盒蓋開啟,裡面的青嵐族魂脈核心飄了出來,泛著妖異的青光:“既然你們想破陣,那我就成全你們!魂脈核心,引煞!”魂脈核心的青光突然變成黑紫色,和霧裡的雷劫霧連在一起,殿內的雷弧瞬間暴漲,分劫碑碎片的青光都被壓得弱了些。

“不好!他要引雷劫霧進陣!”護生趕緊甩出所有的陽草粉,撒在玉臺周圍,形成圈淡綠的光罩,“這粉能暫時擋住霧裡的煞氣!十三哥,快用陽血啟用符眼!不然光罩撐不住了!”

十三握緊斷脈劍,將掌心的傷口再次擠出血,陽血順著劍刃流進符眼。阿雷的藍光也正好纏上符眼,血光和藍光交織在一起,順著符紋爬滿整個反雷劫符。符紋裡的淡紫煞氣突然“滋啦”作響,被血光和藍光慢慢淨化,變成淡金色的護魂氣。

“不可能!你怎麼會啟用反雷劫符!”墨塵的聲音裡滿是驚恐,魂脈核心的黑紫色青光突然弱了下去,“這符只有青嵐族的血脈才能啟用!你不是青嵐族的人!”

“俺娘是青嵐族的!俺的血裡有青嵐族的魂脈!”十三的聲音裡滿是篤定,反雷劫符的淡金色護魂氣突然暴漲,將整個玉臺都罩住,霧裡的雷劫霧被護魂氣逼得往後退,“墨塵,你篡改護魂燈,煉魂害命,今天俺就要替青嵐族清理門戶!”

護魂氣突然順著煞鏈流過去,纏上墨塵的魂脈核心,核心裡的黑紫色煞氣被護魂氣慢慢吸走,墨塵疼得嘶吼起來:“我的煞!我的魂脈核心!”他突然衝向玉棺,雷紋杖對著棺蓋劈去,“既然我成不了煞仙,那我就毀了陳青嵐的魂體!讓你永遠見不到你娘!”

“不準碰我娘!”十三瘋了似的衝過去,斷脈劍的青金色陽火劈向雷紋杖,“當”的一聲巨響,雷紋杖被劈成兩截。墨塵後退兩步,青銅面具掉落在地,露出張佈滿皺紋的臉,臉上刻滿了魂蝕紋,看著異常猙獰:“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魂祭陣,爆!”

玉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十七顆劫魂珠的亮度暴漲到極致,反雷劫符的護魂氣也晃了晃。分劫碑碎片突然飛到玉棺上方,青光將玉棺罩住,擋住了陣爆的衝擊力。十三看著搖搖欲墜的玉臺,對著眾人喊:“快救娃們!俺來穩住陣!柳姑娘,幫俺娘解開煞鏈!”

柳青瓷立刻衝到玉棺旁,護魂鏡的金光纏上煞鏈,魂契光順著金光流進煞鏈的鎖釦——那是青嵐族的魂脈鎖,只有護魂者的魂契能開啟。少年們也衝過去,用聚魂符的金光裹住劫魂珠,幫著穩定魂息。護生和王小財則在一旁甩符紙,擋住霧裡衝過來的煞獸和傀儡兵。

十三站在玉臺中央,斷脈劍的青金色陽火和反雷劫符的護魂氣纏在一起,死死壓住陣爆的力量。墨塵趴在地上,看著越來越亮的護魂氣,發出不甘的嘶吼:“我不甘心!我煉了三十年的煞!就這麼毀了!”他突然抓起地上的魂脈核心,往嘴裡塞去,“我要成煞!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要拉你們陪葬!”

魂脈核心剛進墨塵的嘴,就被護魂氣纏住,核心裡的煞氣順著他的七竅往外冒,墨塵的身體慢慢膨脹起來,像個吹滿氣的球:“煞爆!同歸於盡吧!”

“不好!他要自爆煞魂!”九叔大喊著撲過去,想阻止墨塵,卻被膨脹的煞氣彈開。十三看著越來越近的虎娃和小白,還有剛開啟一道煞鏈的柳青瓷,突然做出個決定——他舉起斷脈劍,將所有的陽血和魂息都輸進劍裡,青金色的陽火暴漲到極致,對著墨塵劈去:“俺不會讓你傷害俺的夥伴!”

陽火剛碰到墨塵的身體,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雷心殿都在震顫,反雷劫符的護魂氣瞬間形成個巨大的光罩,將眾人都罩在裡面。光罩外的雷劫霧和煞獸都被爆炸的衝擊力炸成了飛灰,墨塵的身影在陽火裡慢慢消散,只留下句不甘的嘶吼:“我還會回來的……”

爆炸的餘波過後,光罩慢慢消散,玉臺的十七顆劫魂珠還在泛著微光,珠子裡的魂影雖然虛弱,但已經穩定下來。玉棺的煞鏈被柳青瓷解開了八道,只剩下最後一道。十三趴在地上,掌心的傷口不再流血,斷脈劍的陽火也弱了下去,他看著玉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娘……俺救你來了……”

玉棺的最後一道煞鏈突然“咔嗒”一聲斷裂,棺蓋緩緩開啟,淡金色的護魂氣從棺裡漫出來,裡面躺著個白衣女子,正是陳青嵐的魂體,她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手裡握著半塊分劫碑碎片——和十三手裡的碎片,正好是一對。

“娘!”十三的眼淚掉落在棺沿上,滴在陳青嵐的手背上。陳青嵐突然睜開眼睛,握住他的手,聲音溫柔:“好娃……娘等你好久了……”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轟隆”的雷聲,整個雷心殿的穹頂開始掉碎石,九叔抬頭看去,臉色慘白:“不好!墨塵的煞爆引動了九天雷劫!雷劫要下來了!”眾人抬頭看向穹頂,只見穹頂的夜明珠突然炸開,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裡纏著紫黑色的雷弧,正是九天雷劫的氣息——雷煞封印,要破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