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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西南亂葬崗

2025-11-0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落馬坡的槐花剛落盡,護道堂前的空地上就聚滿了替劫者。十三站在高臺上,封神令在掌心流轉著青、金、紅三色雷光,分劫碑殘片懸浮在他頭頂,紅光中映出西南方向的影像 —— 片陰森的亂葬崗,黑氣沖天,無數白骨在黑氣中若隱若現。

“十三長老,這是西南邊陲送來的求救信。” 王二柱捧著封染血的信件,雷紋令牌在他掌心微微發燙。新掌門往亂葬崗的影像指,“那裡的‘血屍煞’已經害了七個村子,官府派去的兵丁全成了白骨,當地的替劫者快撐不住了!”

陳老栓往替劫符裡摸出張西南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著亂葬崗的位置,“這是‘萬人坑’舊址,當年打仗死了太多人,陰氣重得很。” 父親往地圖上的黑圈指,“血屍煞就藏在坑底的將軍墓裡,據說那將軍死得冤,怨氣化成了煞。”

九叔拄著銅錢劍走上高臺,三清鈴在腰間急促搖晃,老道往空中撒了把糯米,米粒落地瞬間全變成黑色,“是‘屍煞術’!” 老人的聲音帶著凝重,“有人在墓里布了‘血祭陣’,用活人精血催熟了血屍,比普通殭屍厲害十倍!”

青嵐的虛影飄在影像上空,神格光暈在黑氣中凝成個模糊的屍影 —— 青黑色的軀體上佈滿血紋,指甲尖利如刀,雙眼冒著紅光,正撕扯著一具屍體,“這煞屍刀槍不入,還能噴吐屍毒,普通符咒沒用。” 女人的指尖劃過屍影的額頭,“它的弱點在天靈蓋,那裡貼著張催煞符,撕掉符咒就能破它的煞身。”

王大膽往獵刀上抹了把純陽血,紅光在刀身燃燒,“管它甚麼煞屍,爺爺一刀劈了它!” 男人往兵器堆指,那裡擺滿了塗滿黑狗血的桃木劍,“老子把落馬坡所有辟邪的傢伙都找出來了,保證夠用!”

馬老栓帶著狐族長老從西北趕來,老人的柺杖上掛著串骷髏頭護身符,每個骷髏眼裡都塞著鎮魂草,“這是西北的‘鎮屍符’,能暫時定住屍煞。” 他往白狐背上的布包指,“裡面是‘化屍粉’,撒在屍煞身上能讓它骨肉消融。”

趙族長也帶著趙家坳的後生趕來,老族長往高臺上鋪了張黃布,上面用雞血畫著巨大的鎮魂陣,“這是祖傳的‘困屍陣’,需要三十六人同時催動,能把屍煞困在陣中動彈不得。” 他往後生們手裡的黃符指,“這些符都浸過糯米水,專克屍毒。”

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跑上高臺,少年的木劍上纏著五仙絨,胡仙的九條尾巴上沾著糯米粉,“胡仙說血屍煞怕五仙的氣息!” 幼崽往亂葬崗的影像噴了口狐火,淡藍色的火焰竟在黑氣中燒出個缺口,“它說能聞到將軍墓裡有股很臭的煞氣!”

聯盟成員很快做好準備,雷門弟子帶著雷火彈負責遠端攻擊,趙家坳的後生們組成困屍陣,西北的替劫者準備好化屍粉和鎮屍符,王大膽帶著落馬坡的壯漢負責近戰,十三則握著封神令,準備用雷罰之力攻擊屍煞的弱點。

出發的號角聲響起,替劫者聯盟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往西南進發。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繡著的護道符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十三走在隊伍最前面,封神令的三色光芒在他周身形成護罩,分劫碑殘片懸浮在頭頂,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隊伍進入西南地界後,空氣漸漸變得潮溼悶熱,路邊的草木都呈現出詭異的墨綠色。九叔往空中撒了把雷紋香灰,粉粒在空氣中炸開金光,“快到亂葬崗了,大家把護道符握緊!” 老道的銅錢劍在身前旋轉,“這地方的陰氣能侵蝕神智,別亂看亂摸!”

離亂葬崗還有三里地,就聞到了股濃烈的屍臭味,黑氣像烏雲般籠罩著天空,連陽光都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路邊的村莊都空無一人,門窗緊閉,牆上貼著的黃符大多已經發黑,顯然被屍煞的邪氣侵蝕了,“好濃的屍氣!” 王大膽往獵刀上啐了口唾沫,純陽血在刀身燃燒得更旺了。

“前面就是萬人坑!” 當地的嚮導往黑氣最濃的方向指,那裡的地面塌陷成個巨大的坑洞,無數白骨從土裡伸出,像一隻只鬼爪,“血屍煞就在下面,每天子時都會出來覓食,昨天剛抓走了鄰村的三個孩子!”

十三往坑洞上空的黑氣指,封神令的青白色雷光往黑氣中射去,竟被黑氣彈了回來,“這煞氣比想象的還濃!” 男人往雷門弟子身邊靠了靠,“王二柱,用雷火彈炸開黑氣,給我們開路!”

王二柱立刻指揮弟子們佈置雷火彈,雷紋令牌的光芒往彈體上湧,“準備!放!” 數十枚雷火彈同時飛向坑洞,在空中炸開耀眼的雷光,黑氣頓時被炸開個缺口,露出下面陰森的墓道入口,“成了!”

“困屍陣準備!” 趙族長一聲令下,三十六名趙家坳的後生同時散開,黃符在他們手中升起,組成個巨大的符網,籠罩在坑洞上方,“十三長老,我們只能困住它一炷香,你們抓緊時間!”

十三點點頭,帶著陳老栓、王大膽和馬老栓往墓道衝去。墓道里漆黑一片,牆壁上滲出暗紅色的粘液,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馬老栓往空中撒了把熒光草粉,粉粒在黑暗中發出淡綠色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小心腳下的骨頭,別踩中機關!”

墓道盡頭是間巨大的墓室,中央的石臺上停放著具巨大的石棺,棺蓋上刻滿了詭異的血紋,正是血祭陣的陣眼。墓室的角落裡堆滿了白骨,有些還保持著掙扎的姿勢,看得人心頭髮緊,“血屍煞就在棺材裡!” 陳老栓的替劫符突然炸開金光,往石棺上湧。

“吼 ——” 石棺突然劇烈晃動,棺蓋被一股巨力掀開,一具青黑色的屍煞從裡面坐了起來。它身高丈餘,身上的面板緊繃在骨頭上,佈滿了暗紅色的血管,雙眼冒著紅光,嘴裡滴落著綠色的屍毒,“又來送祭品了……”

“孽障!找死!” 王大膽的獵刀帶著純陽血的紅光,狠狠砍在血屍煞的肩膀上,卻只留下道淺淺的白痕,反而被屍煞的反震之力震得後退三步,“他孃的!這東西刀槍不入!”

血屍煞從石棺裡跳出來,巨大的腳掌落在地上,震得整個墓室都在搖晃。它揮動利爪往王大膽身上抓去,指甲上的屍毒在空中留下綠色的軌跡,“小心屍毒!” 陳老栓用替劫符擋在前面,金光與屍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十三的封神令突然爆發出青白色的雷光,往血屍煞的天靈蓋射去,“雷罰之力,破!” 雷光劈在屍煞頭上,頓時冒出黑煙,屍煞發出聲痛苦的嘶吼,動作卻絲毫未減,“沒用!它的符咒被煞氣裹住了!”

血屍煞突然張開大嘴,噴出股綠色的屍毒,往眾人身上罩來。馬老栓往空中撒了把化屍粉,粉粒與屍毒碰撞,發出刺鼻的氣味,將屍毒化解,“快想辦法撕掉它頭上的符!” 老人往石棺上指,“血祭陣在給它輸送力量,得先破陣!”

陳老栓立刻往石棺衝去,替劫符的金光在他掌心凝成殺豬刀虛影,往棺蓋上的血紋砍去,“替劫者的刀,破邪!” 刀光劈在血紋上,血紋頓時暗淡下去,血屍煞的動作明顯遲緩了幾分,“有效!它的力量來自血祭陣!”

血屍煞見狀怒吼一聲,放棄攻擊十三和王大膽,轉身往陳老栓撲去。巨大的利爪帶著風聲抓來,父親躲閃不及,被爪風掃中後背,頓時噴出一口鮮血,“爹!” 十三怒吼一聲,封神令的三色光芒全部爆發,往血屍煞身上撞去。

“嘭” 的一聲巨響,血屍煞被撞得後退三步,身上的血紋劇烈閃爍。十三趁機衝到它身後,斬劫刀的金光中裹著雷光,往它的天靈蓋劈去,“給我開!” 刀光劈在屍煞頭上,終於將裹在符咒外面的煞氣劈開道缺口,露出裡面張黃色的催煞符。

“就是現在!” 馬老栓往空中撒了把鎮屍符,符紙在光中凝成繩索,將血屍煞的四肢牢牢捆住,“快撕符咒!”

十三立刻伸手往屍煞的天靈蓋抓去,神凡血在指尖燃燒,與雷光融為一體。他的手指觸碰到催煞符的瞬間,符紙突然爆發出黑色的煞氣,往他手臂上鑽,“啊 ——” 男人忍住劇痛,猛地撕下符咒,“破!”

符咒被撕下的瞬間,血屍煞發出聲淒厲的慘叫,身上的血紋全部熄滅,青黑色的軀體迅速乾癟。王大膽趁機揮刀砍在它的脖子上,純陽血的紅光順著傷口往裡鑽,“給老子死!” 獵刀徹底斬斷屍煞的頭顱,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落在地上冒出黑煙。

血屍煞的屍身倒在地上,迅速化為一灘膿水,只有那顆頭顱還在地上滾動,雙眼的紅光漸漸熄滅。石棺上的血祭陣隨著屍煞的死亡徹底失效,血紋全部褪去,露出下面普通的石棺,“搞定了!” 王大膽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渾身都被汗水溼透。

十三趕緊扶起受傷的陳老栓,封神令的金光往父親體內湧,治癒著他的傷勢,“爹,您怎麼樣?” 男人的聲音帶著哽咽,手臂上被煞氣侵蝕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陳老栓虛弱地笑了笑,替劫者的金光在他掌心微微閃爍,“沒事…… 老骨頭硬著呢……” 父親往石棺裡指,“看看棺材裡有甚麼,說不定有那邪道的線索。”

眾人往石棺裡望去,裡面除了具腐朽的屍骨,還有個黑色的布包。十三將布包開啟,裡面是本泛黃的邪術秘籍,封面上寫著《血屍煉製術》,還有半塊黑色的令牌,上面刻著個 “煞” 字,“是萬煞碑的碎片氣息!” 分劫碑殘片突然從空中落下,貼在令牌上,紅光將令牌包裹,“這令牌沾了萬煞碑的邪氣!”

九叔走進墓室,往令牌上灑了把雷紋香灰,粉粒在紅光中炸開,“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老道往秘籍上翻了翻,“這邪術需要萬煞碑的邪氣才能成,看來還有漏網的邪道餘孽!”

王二柱帶著雷門弟子走進來,往十三身邊靠了靠,“外面的黑氣散了!” 新掌門往墓室裡望了望,“困屍陣還能撐會兒,我們快把這裡的邪物清理乾淨!”

聯盟成員立刻開始清理墓室,將邪術秘籍和黑色令牌收好,用化屍粉處理掉血屍煞的殘骸。馬老栓往石棺裡撒了把鎮魂草,“讓這將軍安息吧,別再被邪人利用了。” 老人往屍骨上拜了拜,“塵歸塵,土歸土,早日輪迴。”

離開墓室時,外面的天已經放晴,陽光透過亂葬崗的黑氣照下來,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趙家坳的困屍陣已經撤去,後生們正在幫助當地村民掩埋白骨,“十三長老,血屍煞解決了!” 趙族長往他們身邊跑,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亂葬崗周圍的村民們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往替劫者聯盟的成員們磕頭致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往十三手裡塞了個布包,裡面是幾個煮熟的雞蛋,“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十三將雞蛋收下,往村民們深深鞠躬,“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男人往亂葬崗的方向指,“我們會在這裡佈下淨化陣,用不了多久這裡的陰氣就會散去,你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

九叔往亂葬崗的四周佈下鎮魂陣,銅錢劍插在陣眼,“這陣能淨化陰氣,鎮壓邪祟。” 老道往陣中撒了把鳶尾花種子,“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開滿鮮花,再也不是陰森的亂葬崗了。”

聯盟成員在亂葬崗停留了三天,幫助村民們重建家園,教他們畫護道符防身。馬老栓留下了不少鎮魂草和化屍粉,趙族長則教會了村民們簡單的鎮魂符陣,“以後再有邪祟,我們也能自己應付了!” 村民們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離開西南時,村民們在村口送行,往每個人手裡塞了當地的特產,有曬乾的草藥、自制的臘肉,還有孩子們畫的護道符。十三往亂葬崗的方向望了望,那裡的黑氣已經散去,陽光灑在新翻的土地上,鳶尾花種子已經冒出了嫩芽,“都結束了。”

陳老栓往替劫符裡摸出塊乾糧遞給十三,“吃點東西,路上還要趕遠路。” 父親的聲音帶著關切,“手臂上的傷沒事吧?九叔說那煞氣毒性很強。”

十三往手臂上看了看,被煞氣侵蝕的地方已經結痂,封神令的金光在傷口上輕輕流轉,“沒事了,雷罰之力在淨化毒性。” 男人往黑色令牌的方向摸了摸,“這令牌上的邪氣被殘片壓制住了,回去讓九叔研究研究,說不定能找到那邪道餘孽的線索。”

王大膽光著膀子走在前面,獵刀扛在肩上,“十三娃,老栓哥,前面有個鎮子,咱們去那裡歇歇腳,喝幾杯!” 男人往雷門弟子的方向喊,“你們這些雷崽子,敢不敢跟老子比喝酒?”

雷門弟子們紛紛響應,隊伍裡充滿了歡聲笑語。虎娃抱著胡仙幼崽跑前跑後,給大家講述剛才在墓室裡的戰鬥,胡仙的九條尾巴開心地搖晃,“胡仙說血屍煞一點都不可怕,被十三叔一刀就劈死了!”

青嵐的虛影飄在隊伍上空,神格光暈往每個人身上灑了把金光,“前面的路還很長。” 女人的指尖劃過空中,遠方的天際出現淡淡的黑氣,“但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十三握緊手中的封神令,感受著雷罰之力與神凡血在體內和諧流轉。分劫碑殘片懸浮在他頭頂,紅光中裹著那半塊黑色令牌,邪氣已經被徹底壓制。他往西南的方向望了望,那裡的村民們正在田地裡勞作,炊煙裊裊升起,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隊伍在夕陽中繼續前行,護道符的金光在每個人身上跳躍,與雷門的雷光、趙家坳的符光、西北的草藥香交織成網。十三知道,西南亂葬崗的血屍煞只是護道路上的又一個考驗,邪道餘孽還在暗處窺伺,但只要替劫者聯盟還在,只要守護的信念還在,就沒有戰勝不了的邪惡。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西南的土地上留下堅定的足跡。十三相信,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只要身邊有這些並肩作戰的夥伴,有需要守護的蒼生,護道之路就永遠充滿光明。而亂葬崗上新生的鳶尾花,也將在陽光雨露的滋養下,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象徵著邪惡被驅散後的新生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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