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龍脈核心營帳的氣氛比昨日更沉,林九玄剛收起各脈傳來的傳訊符,指尖還沾著通脈玉殘留的龍脈氣 —— 九州七處龍脈節點都發現了腐靈霧,雖暫時被各脈壓制,可霧裡藏的傀儡蟲像甩不掉的影子,總在暗處窺伺。空塵大師捻著佛珠,佛串上的光暈忽明忽暗:“單靠咱們現有的力量,怕是護不住崑崙龍脈,老衲已傳訊西域佛脈,智空長老若能來,憑他的九品金蓮印,定能築個穩妥的結界。”
話音剛落,帳外就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淡淡的檀香。林九玄抬頭,就見空塵大師臉上露出笑意,連忙起身迎出去 —— 帳外站著一位身披赭色僧袍的老者,鶴髮童顏,手裡託著一枚巴掌大的蓮形玉印,印身泛著溫潤的七彩佛光,正是西域佛脈長老智空。他身後跟著十位年輕弟子,每人都揹著經卷,周身縈繞著純淨的佛光,一看便知是常年苦修的佛子。
“空塵師兄,別來無恙。” 智空長老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卻溫和,“接到你的傳訊,我便帶著弟子日夜兼程趕來,這九品金蓮印是西域佛脈的鎮脈之寶,能借天地靈氣與龍脈氣築金身結界,正好能擋那黑棺邪氣。”
林九玄上前見禮,目光落在那九品金蓮印上 —— 印面上刻著細密的梵文,每道紋路都像活的一般,隨著智空的呼吸微微流轉,顯然是經過千年佛光滋養的至寶。“有勞智空長老遠道而來,崑崙龍脈是九龍聚首的核心,若被黑棺會破了,九州就危險了。”
智空長老點點頭,隨林九玄和空塵大師往崑崙佛光臺走去。佛光臺在龍脈核心的最高處,臺上能俯瞰整個崑崙山脈,臺中央有一塊天然的龍脈石,石上泛著淡淡的金光,正是崑崙龍脈氣最盛的地方。智空長老走到龍脈石旁,將九品金蓮印輕輕放在石上,印身一觸到龍脈石,七彩佛光瞬間暴漲,像一張巨大的光網籠罩住整個佛光臺。
“這結界需分三步築成。” 智空長老指尖劃過蓮印,梵文紋路亮起,“第一步借崑崙龍脈氣為基,第二步引九州各脈靈脈氣為絡,第三步用老衲與空塵師兄的金身咒為魂,三者合一,既能壓制黑棺邪氣,還能反哺龍脈石旁的鎮魂珠 —— 那珠子本就有淨化之力,借結界佛光滋養,日後定能派上大用場。”
林九玄聽得心頭一鬆,正想安排弟子配合,就見蘇清瑤提著一個布包走了過來,包裡是佛脈弟子需要的經卷和法器。“我看佛脈弟子剛到,還沒來得及整理經卷,就幫著拿過來了。” 她笑著說道,目光掃過臺上的九品金蓮印時,護心鏡下意識地泛了下紅光,手腕上的雙生印記也跟著微熱 —— 自從昨日在審訊帳感應到魔神低語後,她的靈脈就總對這類至純的佛光格外敏感。
“有勞蘇姑娘了。” 智空長老溫和一笑,讓弟子們接過經卷,在佛光臺四周擺開。蘇清瑤幫忙遞經卷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本攤開的《金剛經》,書頁上的梵文突然亮起金光,一道溫和的佛光順著她的指尖湧入靈脈 —— 原本在靈脈深處躁動的黑邪之氣,像是遇到了剋星般瞬間縮了回去,手腕上的暗紋也淡了些。
蘇清瑤心裡一驚,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佛光的暖意。她悄悄記下那道梵文的樣子,又摸了摸胸口的護心鏡 —— 原來佛光能壓制邪氣,若是能學會用佛光碟機邪的法子,說不定能暫時穩住靈脈,不讓林九玄擔心。
“蘇姑娘可是對佛法感興趣?” 智空長老看出她的異樣,溫和地問道。蘇清瑤連忙搖頭,笑著解釋:“只是覺得經文上的金光很特別,長老勿怪。” 智空長老卻沒追問,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寫滿梵文的紙遞給她:“這是《金剛經》裡的淨心咒,若姑娘日後覺得心緒不寧,可默唸此咒,能暫避邪氣。”
蘇清瑤接過紙,小心地摺好放進懷裡,低聲道謝。這時,一名佛脈弟子突然皺起眉頭,指著佛光臺西側的方向:“長老,那邊好像有股奇怪的氣息,帶著點陰邪,不像是崑崙本地的靈氣。”
智空長老和空塵大師同時望去,只見西側的雲層裡藏著一縷極淡的灰霧,正朝著佛光臺的方向慢慢飄來。林九玄立刻握緊通脈玉,金光順著他的目光掃過去 —— 那灰霧裡裹著一絲與神道教咒殺師同源的邪氣,顯然是有人在暗中窺探。
“看來咱們的客人,已經迫不及待要來了。” 林九玄眼神一沉,對身邊的弟子道,“通知蕭諾和周老根,加強水源和糧道的巡查,別讓暗探鑽了空子。”
智空長老則重新握住九品金蓮印,佛光再次亮起,將那縷灰霧擋在佛光臺外:“結界還沒築好,咱們得加快進度,免得夜長夢多。” 蘇清瑤站在一旁,摸了摸懷裡的淨心咒,又看了看遠處的灰霧,心裡清楚 —— 這場守護崑崙的硬仗,才剛剛開始。